从怀中取出块布,将脸蒙上了,只露出两只眼睛,一切准备妥当后,狐狸踩着阿成的肩膀,轻轻地翻墙落地,悄悄地从里面把门打开,萧子安和阿成一闪身便溜进去了。
三人蹑手蹑脚地沿着天井向前摸索,进了天井,便是大厅了,大厅里点着灯,却空无一人。
厅正中摆放着一桌子,桌子上放了六七碟小菜还有两个杯子,一壶酒。
萧子安伸手一试,菜碟上尚有余温。想必狗男女刚刚还在这儿吃菜饮酒呢。
穿过大厅,往后面正房处摸去,刚踏入正房旁的过道里,便听到一阵男女之间不可描述的声音传了过来。
三人的心跳不禁都加速起来,看来这对狗男女正在干苟且之事呢。
麻的!温饱思银意啊!来的可真是时候!
这个时候的防患之心最差,天助我也!
走到房门前,见房门虚掩,有几丝微弱的灯光从门缝向处透出。
萧子安在门前站定,转头向狐狸和阿成示意了一下,准备停当,抬起脚狠狠地向房门踹了过去。
房门应声而开,萧子安率先冲了进去,见房中的床上两个人影搂抱在一起。
不由分说,一个箭步蹿了过去,一手拉开被子,一手扯住那男子的发髻,用力一拉,将那男子从床上拉了下来,随即抬腿,一脚往那男子的肩膀上用力地踹了下去!那男子一声惨叫,蜷缩在地。
今天对王仨儿来说,本来是个开心的日子,早上在替财主老爷收拾行李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暗杠了两个金锞子,发了笔意外之财,得意不已。
主人走了后,没人管他了,吃过饭美美滴睡了一觉,醒来后淫心顿起,想着萍儿那勾魂摄魄的眼神,娇嫩白皙的肌肤,便匆匆地赶往深井巷来。
那萍儿也是个不安分的,知道今天王财主外出,情郎仨儿一定会过来的,早早就准备好了酒菜在家中等着。
两人分开有一段时间了,干柴再遇烈火,饭桌上就已经按捺不住了,眉来眉去的相互喂酒,交股叠腿坐在了一起,场面十分不堪。
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欲壑,搂搂抱抱地进了房去,饭菜都还没吃几口。
到了房里,随手一掩房门,便一起滚到了床上,褪了衣裳,做起了那不可描述之事。
正在销魂之际,房门被踹开了,三个蒙面人冲了进来,为首一人甚是凶恶,将他狠狠地拽到床下,接着又狠狠地给了一脚。
萍儿吓得尖叫起来,慌忙拉起被子遮掩住裸露的身体,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萧子安从怀中掏出把闪着光芒的匕首,这是小苏亲口答应送给他的,现在小苏离开了,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出来了。
“别叫,谁再叫一刀捅了!送你去见阎罗王!”萧子安恶狠狠地说道。
王仨儿蜷缩在地上哭着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萧子安蹲下身子,用匕首在王仨儿的脸上轻轻蹭了一下,
“饶命?你的命值多少银子啊?”
仅仅这么轻轻的一下,王仨儿脸上立马出现了一道血丝,萧子安见了大感意外
哇操!真是把宝刀,难怪小苏几次三番的找我要,幸好没给他,捡到宝了!
王仨儿感受到脸上的疼痛,匕首的寒光在眼前闪烁,吓得魂儿都快没了,也没细想,连声说道
“小人的命不值钱,不值钱!”
“什么?你的命不值钱?那饶你这条狗命有什么鸟用?”
王仨儿也顾不上赤身裸体的羞耻了,翻起身“咚咚咚”地向着萧子安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小人的命值……值……,好汉您说值多少钱就多少钱!”
萧子安狠狠地一个巴掌散过去,这王八蛋还把球给踢回来了,这叫我怎么回答啊?
说多了太看得起他,说少了没赚头。
随即抬腿又往王仨儿屁股上踢了一脚“少踏马的耍滑头,说吧,你准备拿多少钱来赎你这条狗命?”
“好汉爷,小人今天没带银子出门,好汉容小的回家去取,不管多少银小人一定拿来给好汉们。”
还让你回家?当我是弱智啊!
萧子安随手又是一个巴掌狠扇过去。
“麻的,你想得倒美!你见过谁这么玩仙人跳的?”
萧子安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给你两个选择,一,拉着你们这对狗男女去见官,二,割掉你身上犯错误的地方,送给王财主。你选一个吧!”
王仨儿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不断求饶道“好汉爷,我真不敢骗您啊!求求好汉爷别拉我去见官,也别让我当太监啊!”
说着,“咚咚咚咚”的也不知磕了多少个响头。
萧子安不理他,只顾专心把玩着那柄锋利的小刀。
“你没带钱,不会去借吗?”站在一旁的阿成说道。
“借?好汉爷,现在您叫我上哪去借啊?”
阿成一指床上吓得一直在发抖的萍儿,说道“找这位小娘子借啊!她可是王财主的心头肉哩!”
萍儿见阿成说到自己,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我,我也没有银子。”
萧子安怒道“既然都没银子,那没商量了,只好拉去见官了,老六,把他俩绑了。”
老六就是狐狸,他们之前商量好的,行动时不叫名字,各自取了个代号,狐狸的代号就是老六。
半天狐狸都没有回应,萧子安转头一看看,这小子两只眼睛正直勾勾地盯在床上那女子裸露的肌肤上,那样子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了。
“老六,干嘛呢!”萧子安伸手拍了下狐狸的后脑勺,
“麻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狐狸这才反应过来“哥!什么事啊?”
“把这对狗男女给我绑了见官去!麻的!瞧你那馋相!”
“好咧!”狐狸取出准备好的绳索,狞笑着朝床上的萍儿走去。
萍儿吓得花容失色,狐狸猥琐的笑声更加让她惊恐不已,眼前着狐狸一点点地靠近,终于承受不住了,
“大哥,不要……,大哥,我有银子,我给,我给。”
“麻的,早说不就完了,银子在哪?”
萍儿伸手一指床边的大衣柜,哆哆嗦嗦地说道“在衣柜里面的箱子里。”
萧子安走了过去,打开衣柜,见里面堆满了女人的衣服,粗鲁地拨开衣服,一个两尺见方的小箱子露了出来。
萧子安也不找她讨要钥匙,拿起匕首在锁上一撬,那锁应声而断。
去了锁,掀开箱子,见箱子内的一端放满了一大堆金灿灿的女人首饰,另一端则堆着好些大锭的纹银。
哈哈哈!贼不走空!打包带走!
萧子安顺手抓起一件衣裳来,将小箱子内的东西全都倒在衣裳上,包严实了,拎在手上,感觉沉甸甸的。
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拎着衣裳包,走到王仨儿面前,萧子安又是一个漏风掌赏了过去。
“今天暂且饶了你,以后敢再做欺压良实的事,被老子知道了,一刀割了你的卵蛋!”
这一掌扇得王仨儿眼前金星狂冒,躺倒在地痛苦不已,口中兀自大呼不敢。
萧子安不再理他,招呼阿成和狐狸,提着战果,扬长离去。
出了门,招呼在外边放哨的小伙伴们回来,穿街过巷,消失在城西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