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安将东西收入怀中,笑嘻嘻地对张铁柱说道
“柱子哥,我这也是跟你一样的说来话长了,你看这也到中午了,咱们先找一个地方吃饭,坐下来好好聊聊,我请客!”
张铁柱哈哈一笑,“你这小狗儿,还跟以前一样,那么喜欢学人说话。那我就不客气啦,得让你这有钱人请顿好的!哈哈。”
“柱子哥,我现在不叫狗儿了,我叫萧子安。”
张铁柱伸手一搂萧子安,“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的子安老弟,现在是有钱人了,还叫狗儿的确不适合!”
两个人边说边笑,走到了一处大酒楼前,进了酒楼,要了个雅间,上完菜后,张铁柱举筷夹了片肉放入口中,咀嚼一番后,说道
“现在可以说了吧,子安兄弟,让我听听你这话能说得有多长!你到底是怎么变成有钱人的?又是为什么来了京城?”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仿佛又回到了昔年的童趣时光。
萧子安定了定神,也不隐瞒,将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
只是隐去了考试作弊的事。
张铁柱听罢,笑道“原来你现在是大商人、大财主了,这样挺好,总比留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好!”
又说道“我出来参军也有两年多了,心中着实挂念着家里,也不知道爹娘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萧子安道“柱子哥你放心,张叔张婶他们都很好,去年还把房子重新整饬了一番,现在比以前宽敞多了!”
张铁柱叹道“我也才刚来京城不久,等过段时间,一切都安顿下来了,我向王府里告个假,争取今年能回家过个年。”
萧子安道“柱子哥,现在轮到你讲故事了,你不是来信跟张叔张婶说,你在西南戍边的镇南王爷手下当差吗?怎么也到京城来了?”
张铁柱道“王爷对我可真是恩重如山,先是让我从一个大头兵进了亲兵侍卫队,后来又让我当了侍卫队长。”
“年初的时候,王爷对我说,现在西南边境并无战事,各族边民也能和睦相处,待在那地方熬日子没啥意思,为了我的前程着想,让我回京城王府当了个典仪,还托他京中的故交帮我在太仆寺谋了个兼差,帮助太仆寺训练马匹,所以,我就到京城来了,才刚到一个多月!”
萧子安对太仆寺这个衙门了解不多,隐约知道是个和马匹有关的部门,脱口问道
“那柱子哥你在太仆寺当什么官呢?是不是‘弼马温’?”
张铁柱闻言愣了一下,“什么‘弼马温’?我没听说过有这个官名啊!”
“我在太仆寺只能算是个兼差,并无正式官名,我的正式身份还是京城镇南王府的一名正六品典仪。大约相当于太仆寺的一名寺丞。”
“哇!正六品了!”
萧子安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柱子哥,你真厉害!这么年轻就当上大官了,比咱们县太爷还大上一大级,这要是回家了,县太爷还不得拎着礼物上门求见哩!”
张铁柱微微一笑,说道“那不一样,知县主政一地,手中的权力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比的,再说这京城里各种官员多如牛毛,我这种只能算芝麻绿豆官员,没什么权力,领一份俸禄而已。”
萧子安道“但这对我来说就是件好事了,柱子哥,记得我刚才说的小苏吗?他就住在京城里,听说他父亲还是朝中大官呢!柱子哥,你知道这个姓苏的大官住在哪里吗?”
张铁柱细细地想了想,才说道,“我刚到京城不久,很多官员也都不了解,不过据我所知,京城里一品从一品的朝廷大员倒真是没有姓苏的,地方上的督抚倒是有两个姓苏的。”
萧子安听了,疑惑道“这就奇怪了,听小苏说话的口气,不像是骗人的啊!再说咱们泊州知府孔悦大哥,对小苏也是毕恭毕敬的,尊称他为公子爷,难道都是骗人的?骗我一个平头小百姓又有什么用呢?”
张铁柱道“说的也是,或许是还有被我漏掉的,回头我再帮你问问。”
萧子安仍然喃喃自语“看小苏那身穿戴行头,身上配戴的饰物,都是上等的华贵之物,出手又那么阔绰,又有个太监下人,怎么看都是得是一等的官宦人家啊!”
“什么?”
张铁柱刚夹入口的一块鱼肉吐了出来,大声问道。
“子安,你说他的下人是个太监?”
萧子安此刻脑子里有点迷茫,呆呆地说道“是啊!叫顾叔。”
“子安,你可真是傻到家啦!前朝或许有朝廷大员家中可以有太监侍奉,但是本朝律法严令,除皇室成员外,朝廷官员一律不准豢养太监,即便是皇家成员,府内太监的人数也是有严格定数的。”
“就算是我家王爷,贵为当今唯一异姓亲王,当今皇上的结义兄弟,按律也是不允许有太监服侍的,现在王府内的四名太监,都是皇上下特旨恩赐的。”
萧子安大惊,他还真没有注意到这点,一直以为有钱有势的达官显贵们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么说小苏可就是皇亲国戚了!难怪这么大的派头!”
张铁柱点头道“是的,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皇上的嫡系子侄还是其他皇室宗亲呢!”
“京城里像你说的这般年纪皇室少年估计得有一二十位,就是不知道你所说的这位小苏到底是哪一位。”
萧子安皱起了眉头,这么些尊贵的人家,都是帝国最最上层的豪门,门槛之高,难以想象,寻常人连靠近他们家的大门都不容易,又怎么才能在这之中把小苏找出来呢?
张铁柱想了想,对萧子安说道“你先别急,等我回去后,找个机会向我们郡主问问,她和这些皇室子弟都很熟,或许她能知道谁是小苏。”
镇南王府,郡主,萧子安脑袋里忽然闪过了一对美丽绝伦的眼眸,连忙问道“柱子哥,你们王府有几个郡主啊?”
张铁柱微微一笑,道“我们王爷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王妃早逝,王爷也并未再娶,加上王爷常年出镇在外,皇上和我们王爷是结义兄弟,因此经常把我们郡主接进宫里照顾着,皇上还认了郡主为义女呢,所以她和那些皇室成员都很熟络。”
“那太好了!真是太谢谢柱子哥啦!”
心中却在想,原来那绝世美眸的妙人儿还真是身兼公主和郡主双重身份啊!
有机会一定得去柱哥哥他们王府看看,说不定还会有艳遇,呃,不,是偶遇!
“说什么话呢!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怎么还跟我客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