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司算个屁,这里我家八爷要了,识相的滚远点!”
头发花白的老者冷眼看着红袍青年,眼神阴冷的道。
狐狸是斩妖司总部镇守使,之前负责调查凌南天的死,结果被李辛坑了,扔进城主府和两个凌南天小妾睡在一张床上,他百口莫辩,最后和城主夫人做了交易才脱身。
也因为这个交易,他再次来到了梁州府城,结果交易下来,他和凌南天的夫人搞在了一起,这段时间就住在城主府,府里那些貌美的小妾也随他把玩。
结果今日,王家八少爷来了,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他扔出了城主府,狐狸眼中杀意盈满,几乎要爆发了。
可他深知自己不是面前老者对手,他咬牙道:“好好好,今日之辱某家记下了!”
说完,他正准备离开,老者却是冷哼一声道:“还敢放狠话!”
话音落下,老者一脚踢过来,狐狸眼睛瞪大,慌忙拿出链刃大刀抵挡。
却听喀嚓一声,链刃大刀飞起,他双手被踢断,胸骨塌陷,虽然他身为炼气境死不了,可却身受重伤。
“狗一样的东西也敢狂吠,老夫给斩妖司面子,滚吧!”
老者说完,转身进了城主府。
狐狸颜色阴沉,最后咬牙拿出伤药吞了下去,艰难起身。
四周来往行人看着,他感觉脸在烧,捡起链刃,跌跌撞撞推开人群钻进了一个小巷子。
然而下一刻,一到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就说兵器越怪死得越快,啧啧,真是惨呢!”
狐狸浑身一震,眼神怨毒的看着对面的来人。
李辛笑呵呵的从阴影中走出,他的易容与那日不同,但声音没变,狐狸果然认出了他。
“是你!”狐狸躬身,链刃挡在身前,眼神怨毒却带着惧色,慢慢后退。
“当日你就不是我对手,现在都残了,痛快去死吧。”
立新说着,人已经冲过来。
狐狸转身就要逃走,可下一刻,他身前一道人影出现,一拳袭来!
“我是斩妖司……”
砰!
狐狸甚至挡不住一拳,链刃断裂,胸口彻底塌陷。
“呼……呼……”
狐狸倒飞撞在墙上,又跌坐在地,此刻进气少出气多,眼神散乱。
砰!
一脚下去,狐狸彻底死掉。
搜了一下,李辛找到了一个储物袋,拿起看了一眼,几块灵石,一些杂物,李辛看不上,但里面的一本没有的一阶法术书被他收走,这才转身离开。
一刻钟后,几人路过发现狐狸的尸体,立刻报告官府。
调查后发现竟然是斩妖司总部镇守使,瞬间,事情大条了,上报!
于是事情很快到了京都,然后,有大人物来到了梁州府城。
不到一个时辰,狐狸被害的经过就出现在这位大人物的案头。
“王家!”
冰冷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二爷,有高手!”
赵二爷带着中年护卫刚进入府城,二人同时感觉到了强烈的杀意,以及那霸道绝伦的气血之力。
“妈的走,是那个疯子!”
赵二爷转身就走。
中年人疑惑道:“二爷说的是?”
“这么霸烈的气血之力,除了斩妖司那个炼体疯子还能是谁!都特么筑基了还在神武朝,我呸,不要脸!”
赵二爷走的很慌张!
可下一刻,一道人影出现在前方不远处。
赵二爷脸上的嫌弃化作了菊花般灿烂的笑脸,小碎步上前,抱拳道:“赵二见过周司长!”
“副司长。”
周军山淡淡的说道。
赵二爷急忙赔笑:“不知周司长拦住在下有何事?”
周军山淡淡的道:“王八杀了我斩妖司的人,我要你弄死他。”
赵二爷脸色一苦,急忙道:“别啊周司长,肇州那边都说是我赵家杀了那几个王八蛋,我要是弄死王家老八,这黑锅我赵家就背定了啊!”
“杀了他,我的名额给你。”周军山言简意赅的说道。
赵二爷正色道:“名额不名额的我不在乎,主要就是我看不惯王家人嚣张跋扈,这等为民除害的事情舍我其谁,周司长,等我好消息!”
周军山点点头,道:“那王八我随手能按死,知道我为何让你出手吗?”
“是周司长不方便吧。”赵二爷道。
周军山道:“不,我很方便,是王家老鬼也筑基了,斩妖司不能和王家直接冲突。”
“嘶!”
赵二爷倒吸冷气,然后他惊疑不定的道:“王家老鬼筑基了,那您还让我出手!”
周军山道:“因为你不要脸。”
赵二爷目瞪口呆,半晌才缓过劲来,道:“那肇州死的那几个……”
周军山:“你一起认了就是。”
赵二爷:“嘶!那名额我能不要吗?”
周军山:“你想试试筑基体修一拳能不能打死你?”
赵二爷终究是出手了,他冲进城主府,先打死了护卫老者,然后屠了王家的保镖团队,最后在众人面前打死了王家老八!
事情一下传开了,肇州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虽然大家不知道为啥赵二爷要杀这些纨绔,但他们都认定了前面死的几个也是赵二杀的,前面的被暗杀什么的都不要紧,大家找了好多理由给赵二爷,比如二爷喜欢,比如二爷闲的,比如二爷看不下去,只是最后王家这位死的惨烈一些而已。
京都,死人的几家与赵家开始了明争暗斗。
赵二爷也被八千里加急叫了回去,临走前他泪眼汪汪的来到斩妖司分部找周军山,希望这位爷能说句话。
结果被告知周军山早就走了,去了蜀州!
“蜀州?神武朝有这个地方吗?”
赵二爷问旁边的中年护卫。
中年人道:“二爷别闹。”
“二爷回去就没法闹了啊!”
赵二爷苦笑,踏上了回京都的路。
李辛一直留在府城等待消息,结果也不出他预料,斩妖司将狐狸的死算在了王家老八身上,但让他不解的是最后出手的是赵家二爷。
而且听说连肇州那几个纨绔的死也算在了这位赵二爷头上。
而他,没反驳!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李辛暗自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