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快,飞雪压根没反应过来,当她听到声音想提醒都晚了。
“是我!”
李辛听出了拿到声音,当初跟随白捷一起出现,所以他们是见过的。
暗处的晴雨听到声音的同时,也看到了接触术法的李辛,她眼中疑惑一闪而逝,但也收回了长剑。
李辛则是将金光符收了起来,再次道:“是我。”
晴雨躬身:“见过姑爷。”
李辛摆摆手,目光落在了床上的白捷身上。
他轻声道:“说说她的伤势。”
晴雨道:“是白莲教一个护法伤了小姐,那人功法蕴含毒素,据说是无药可治的魂毒!”
李辛嗤笑,不屑的道:“魂毒?他也配?”
晴雨疑惑,旁边的飞雪则一言不发的看着。
李辛手按在白捷手腕上,开始号脉。
之所以对所谓的混毒嗤之以鼻,是因为李辛了解魂毒,在火鸦真人的记忆中,魂毒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毒素,非金丹境碰都碰不了,李辛可不信白莲教有金丹境,而这金丹境还没杀白捷他们,反而下毒!
魂毒之强大,在修真界都让人闻风丧胆,而且价值也非常高,寻常人或许听说过,但绝对没资格拥有。
“还好,只是毒素入脑,到是我小瞧他了,不是魂毒,但也的确称得上歹毒。”李辛轻声说道。
随后直接拿出了一瓶解毒丹药,这是二阶的解毒丹,白捷中的这点毒,压根发挥不出这枚解毒丹千分之一的药效!
就见那枚丹药被放入白捷口中不到一息时间,白捷原本晦暗的脸色便有了好转,慢慢的,白捷脸色变得更好,甚至出现了一抹红润,仿佛吃了补药一般。
而事实上,解毒丹在解毒的同时,自然也有滋补的作用,不然如何治疗伤势。
“嗯……”
昏迷中的白捷呢喃了一声,随后猛的睁开眼,侧身朝旁边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滋滋滋!
那鲜血竟然将地面腐蚀了,这一幕看的飞雪和晴雨都满脸担忧。
李辛则是摆摆手:“没事了。”
喷出一口血的白捷重新闭上了眼睛,不过这次不是昏迷了,而是睡了过去。
“她身体到底是亏空了,休息一会有好处。”
李辛说着,回头看向晴雨,这还是两次见面第一次近距离打量。
晴雨身材很好,而且很高,跟李辛差不多高了,看容貌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姐姐,只是眉眼有几分凌厉。
“说说吧,张家出了什么事?”李辛问道。
飞雪也看过来,一脸好奇。
晴雨看了眼熟睡的白捷,轻声道:“不知姑爷对张家了解多少?”
“办日前我还不知道张家的存在。”李辛说道。
晴雨点点头,道:“张家自七十多年前就是王家的附庸,一直为王家做事,但王家的做事风格你们该是知道的,张家饱受欺凌,后来张家出了一个天才,也就是现在的张家家主张宏端……”
从晴雨的讲述中,李辛知道,张宏端的出现,让张家欣喜的同时,也往张家人担忧。
张宏端十七岁炼力境圆满,十九岁突破到了炼气境,张家人将张宏端保护的很好,一直没让人发现。
可惜,张家终究有些人跪久了就不想堂堂正正做人了,他们出卖了张宏端。
那一日,张宏端被神秘人废了丹田,张家天才活下来了,却也废了。
张家知道的几人都明白,那是王家人做的,可他们又能如何,本以为王家做了这件事就结束了。
不想,之后王家的欺压越发严重,不仅供奉出去更多金钱,女人,连他们手里的土地也被一点点收走。
之后数年,张家手里的土地没有了,他们只剩下药农,可即便如此,张家也不敢反抗王家的压迫。
张宏端也因沦为废人而整日不问世事,在家族里成亲生子,本以为日子就这样平静下去,却不想十年王家人来收供奉的时候,几个王家子弟却闯入了后宅。
那一日张宏端的妻子女儿,张家另一房的几个女眷都死在了后宅,场面惨不忍睹,几个阻拦的张家人被扒皮抽筋挂在张家门口示众。
此后,王家每年来的人都会前往后宅肆意欺凌张家妇人女儿,张家再无人敢说话。
“难道张家的男人都是死人吗!”
飞雪咬牙切齿的吼道。
晴雨眼神飘忽,摇摇头道:“是啊,张家男人,或许都是死人吧。”
李辛叹了口气,道:“想来,张家忍辱负重十年,应该要做什么了吧。”
晴雨惊异的看了李辛一眼,点点头道:“是的,张家并非都是软弱的人,他们之中有人的确该死,可更多的人选择积攒实力,咬牙忍受屈辱等待报仇的时机。”
说到这里,晴雨叹了口气,道:“所以这次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是小姐突然昏迷,我是不会选择带你们来张家的。”
李辛点点头,道:“不说这些了,既然张家准备对付王家,那想来是有些把握了,不然他们绝对不敢动手,十年的隐忍,没有把握张家绝对不会出手的,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晴雨却不说话了,她闭口不言。
飞雪着急道:“晴雨姐,你说话呀,我们也想对付王家,如果我们可以帮忙,或许可以合作呢!”
晴雨摇摇头道:“这一年多我们和张家一直有合作的,所以等着就好了。”
她看向沉睡的白捷,轻声道:“有些事我们没法参与,但有些事我们是能做的!”
李辛深深看了眼晴雨,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给张家添乱了,你们组织的人手还有多少,在这里隐藏是否安稳?”
晴雨迟疑的点了点头,道:“暂时安全。”
“也就是很快就不安全了呗,那行,晚上都跟我走。”
李辛不容置疑的说道。
“不行!”
“不行!”
晴雨和飞雪同时拒绝。
李辛笑着道:“那你们如何阻拦白莲教的人,要拉张家下水吗?还是你们还有后手?”
二女都迟疑了。
李辛见状,道:“既然如此,那就听我的,放心,我不会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