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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殷世子愁死了

    “皇上,小臣并非无缘无故,齐公子怎么不说说当时自己正在做什么?”殷庭樾缓缓道,冷静得不像个十四五的少年郎:

    “纵使桑氏父女前身只是山匪,但既已归顺大裕,便是大裕的臣属。齐志专口出秽语,调戏桑姑娘,小臣只是见义勇为,一不小心失了轻重。”

    他顿了顿,撑起上半身抱拳向齐志专道歉:“对不起齐公子,我向你道歉,回去后就托人寻良药。”

    “滚蛋!”齐国舅父子没想到他这么能屈能伸,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道个歉就能让我儿的手长好了?道个歉就万事大吉了?想得美!”

    皇帝向来文雅又礼贤下士,闻言皱紧了眉头,手不轻不重地在案桌上敲了一下,几人瞬间安静。

    “事情朕已知晓,舅舅你也该好生管教管教齐志专了,不然往后捅出天大的篓子来。”

    “我……”齐国舅一副自己深受打击,摇摇欲坠的样子,气急败坏地指着殷庭樾道,“他打断了我儿的手是事实,难不成就因他父亲是近幸之臣,外甥你就要偏袒他?姐姐呀……!”

    殷雳趁机拱手主动退步道:“皇上,樾儿确实行事不当,还请您责罚。”

    一对比高下立见。

    皇帝面色阴沉道:“舅舅总拿母后说事,既这般念她,不如干脆去西山皈依佛门?”

    “我、我还是算了吧。”他越说越虚。

    “那此事你想要如何?”皇帝又问。

    齐国舅意识到皇帝已不耐烦了,犹犹豫豫道:“我儿的手断了,他自然也要赔上一只手……”

    皇帝忽然在桌子上拍了一掌,吓得齐国舅一抖。

    “胡闹!他永安王父子都是国家栋梁,殷庭樾更是小小年纪便与其父出征,替朕平了泉河水匪这一心腹大患;舅舅与齐志专替朕做了什么?又能替朕做什么?

    舅舅动辄就要废其一臂,真的不是在废朕的臂膀吗?!其心可诛!”

    常言道: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一直以为皇帝脾气好的齐国舅吓得趴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尤其被皇帝几个反问问得满脸臊红。

    他嘴角一撇,竟抹着袖子真心实意哭了起来:“皇上嘤嘤嘤……息怒!”

    “但庭樾出手太重,确实要罚,不然将来难免有人诟病。”皇帝又冷着脸道,“既喜欢凭武力逞凶斗狠,那待伤好了便去‘乾冲关’吧,无诏不得归。”

    听闻这个惩罚,柳嬛脸都白了,乾冲关是与漠北、西域两地接壤的关隘,离上京千里;不说危险,但环境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皇……”她正要开口求情,却被殷雳拦下。

    齐国舅一听,边关啊?好地方。寻思若是殷庭樾没个年就回来的话,他可不依,再不满意也得满意了,嘴上谢恩,拉着齐志专走了。

    碍事的人走了,皇帝看向柳嬛,“弟妹,去和皇后说两句话吧。”

    心知这是他们有话要说,柳嬛识趣的离开。

    殿内只剩他们三人,皇帝望向殷庭樾,“朕让你去边关可有怨言?”

    殷庭樾斩钉截铁答:“自然没有。”

    皇帝径直走了下来,竟无半分架子,微倾了身拍拍殷庭樾的肩膀,后站起来对他解释道:

    “虎父无犬子啊,朕近日收到消息,漠北那边局势复杂,漠北王病情加重,膝下三子虎视眈眈。朕唯恐边关有变,唯一能全心信任的只有你父王,但实在没个理由突然派你父王离京前去;今日便借此事假意发落了你去乾冲关。”

    殷庭樾微微愣神,仔细思索了上一世,这个时间漠北的局势似乎并不会影响什么,但皇帝谨慎是对的。

    他抱拳道:“谢皇上器重,小臣定不辱命。”

    殷雳也道:“皇上放心,待庭樾伤好,臣便让他启程。”

    闻言,皇帝望着殷雳的目光感动又怀念,“贤弟,自潜邸你我便肝胆相照,意气相投,如今你的儿子也叫朕欣慰不已;放心,待庭樾回来便不仅仅是你王府的世子了。

    庭樾,你在外也要以你自身安危为重,这是朕的命令。”

    “是,皇上。”

    殷雳回家路上将真实情况告诉了柳嬛,柳嬛虽心里介意自己儿子年纪轻轻就要去边关卖命,却不敢说皇帝半句不好,只能朝殷雳施放冷暴力。

    殷庭樾虽知道不会有事,反而是去边关镀了层金,却也不知怎么安慰母妃,只能寄希望于回家后,可爱活泼的满满能逗母妃开心。

    结果他们三个到家,看见家里团团转的一群人,三个人都呆住了。

    “满满,这是怎么回事?”殷雳一把薅起地上急得像烫脚似的满满问道。

    “父王母妃哥哥!”满满先是高兴地唤了一声,随即小嘴一瘪,“七表哥和八表哥,把阿肆哥哥和苏貌哥哥打得浑身是伤~”

    满满并不知道裴肆两人的伤是与恶犬搏斗而来,自然而然认为是七八两个表哥命人打的。

    “啊?”殷雳把满满递给柳嬛,自己进去看了一眼,出来后面色都有些凝重,“伤得不轻,看起来不像是人为的,倒像是与野兽厮打了一番。”

    柳嬛皱眉问:“满满,你确定是萧炜跟萧烁干的?”

    “嗯嗯!”满满点头,她亲眼看见八表哥头上的字呀。

    殷庭樾对屋子里两人都没什么好印象,妹妹临近过年还捡了这俩人回来,让他很是担忧。

    他喜爱这世的满满,可不代表他相信裴肆跟苏貌是好的,只是该怎么让他们离自家妹妹远点儿呢?

    殷世子愁死了。

    幸好父王母妃也没打算在被齐国舅告了一状的节骨眼上,去帮这俩人出气,毕竟其中掺杂的事情实在太多,只吩咐了府医好生医治,便硬带着满满离开了。

    翌日,得知殷庭樾被齐国舅告了一状,伤好后就要被罚去边关,桑氏父女急急忙忙赶来,还没见着人呢,话音就已经传进来了。

    “王爷,世子都是为了救属下女儿,属下自请跟着世子一起去乾冲关!”

    “还有我,我也一起去。”

    桑冉刚说完,就对上了屋子里四双眼睛,她顿时羞窘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