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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这个哥哥好像在哪见过

    “你好啰嗦哦。”

    满满被这声吓了一跳,立马循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发现是一个小男孩儿。

    满满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小男孩儿长得十分清秀可爱,看上去比满满还小;他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道袍,背着小背篓,拿着个小锄头,闻言歪着脑袋看她。

    “你又从哪冒出来的?”

    “我?”满满傻眼了,这人还没回答自己呢。

    但他看上去并不需要满满的回答,因为他很快便笑着说:

    “啊!我知道啦。你一定是山里的小妖怪吧!”

    “什么是‘妖怪’?”

    小男孩儿却没理她,晃着脑袋朝另一边走去,喃喃自语:“一定是个笋子精,看来是知道我要挖冬笋才会变成人形,那我还挖不挖呢?”

    “喂~你在说什么呢?”满满好不容易遇见个人,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他正说着:“冬笋好吃,我很馋,不能不挖。”

    “你认识路吗?你知道太真观怎么走吗?”满满气喘吁吁地问。

    “笋子精,你怎么要去观里?”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男孩儿终于理她了,很是吃惊,“难不成你要自己进我锅里?”

    “我叫殷满满,才不是什么‘笋子精’。”满满嘟着嘴,低落地道,“我姐姐生病了,我要找道长救她。”

    “道长?我就是呀!”小男孩昂首挺胸,一拍胸脯,“不过……”

    满满惊喜地双手捧拳:“真的吗?!那求求你快把我姐姐治好叭!”

    被她这般认真信任,小男孩儿小脸一红,“我只会做菜,不会治病。”

    不忍看满满的失落表情,他又想了想,道:“不过我师父会,他云游去了,留了很厉害的丹药,你要么?”

    满满眨巴着眼,问:“丹药?是能治好姐姐的药吗?”

    “对呀,那个药丸千金难求呢,便是快死的人都能救活,我师父的医术可厉害啦~”他说着看了眼天色,“都怪你,我要挖笋子了。”

    这么厉害的药?!

    “好好好,你挖,记得把药给我呀。”满满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走的,很快便带着满满进了一片楠竹林,随即就开始投入地挖笋。

    满满好奇地看着他,先是用小锄头将冬笋的底部凿了凿,再扯着上头掰着转动,便轻易扯下来了。

    满满见了也跃跃欲试,眼睛扫了一周,挑了个大的,小跑过去,抱着拔了半天没有一点松动,反倒自己的额上都冒了汗。

    “笋子精,你怎么拔笋子啊?”

    满满这才注意到小男孩拎着锄头过来了,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我叫殷、满、满。”

    “哦,我叫元照。”他随口一答,用小锄头在满满较劲儿的那颗笋子底部凿了凿,“你再试试叭。”

    满满听话地再上手,结果没想到这下一拔就起来了,她险些没站稳。

    “好厉害~”她由衷地夸奖。

    “还好啦。”元照羞赧地摸了摸头,“给我背着叭。”

    “嗯。”满满点头,双手揪着笋尖尖,用力一甩,准确地扔进了元照肩上的小背篓里。

    结果这颗冬笋刚一进篓,压得元照的小膝盖一弯,往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他还有些发懵。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

    过了会儿,元照背着小背篓走在前面,满满抱着一颗不大不小的冬笋跟在后面,两个人像打完仗便班师回朝的小将一样走出了林子。

    两个小人儿连过个道观的门槛都颇为艰难,进去后偶尔遇到几个年轻的道长,元照都规矩地喊“师兄”。

    满满跟着他一路去了个小院子。

    “喝水。”元照很有作为道观主人的自觉,踮着脚给她倒了杯热水。

    满满趴在桌上看着这个竹筒杯子,觉得很有趣 ,但立马又想起了正经事。

    “你说的药呢?”

    “啊……”元照也想起来了,转身跑回去,“你等一下。”

    满满乖乖地坐在一个院子里的小石凳上等他,好奇地东张西望。

    她的后方种有一棵木棉树,此时尚未开花,但已抽新芽。

    忽然,湿冷的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第一捧新茶中加了冰糖,满满皱了皱小鼻子。

    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满满回头,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这个人穿着一身白,白袄、白氅、白暖袖,头上还戴着一个白色的帽子;可这些都没压住他白皙的皮肤,带着病气,像是一抹血色都寻不到。

    他的长发似是只用发带绑了藏在披风中,有几缕墨黑如云的发丝柔软懒散地披在胸前;他看上去至多十七八岁,一双丹凤眼,模样清隽,却在下唇上有一颗芝麻大小的红痣,平白添了些秾丽。

    他进门,乍看见满满,有些惊讶,“哪来的小姑娘?”

    他的声音像冬雪化后的水,滴落在光滑的石背上。

    满满却没注意那么多,她蹙着眉头看了又看:奇怪,这个哥哥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叫她说又说不出来。

    她有些局促地绞了绞手指:“我、我是跟着元照来的。”

    “哦~”他视线在满满身上顿了顿,笑了一下,但很快,咳声就让他的笑止住了,“咳咳……原来是元照的朋友啊。”

    他咳得唇上痣愈发浓艳了起来。

    满满看着他坐在自己旁边,忽然想起来了,“啊!你是那个……”

    “我拿来啦~”元照举着一个小瓷瓶出现。

    但是他看见院子里多出来的少年时,声音戛然而止,手里的瓷瓶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

    满满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急切地跳下石凳跑过去,“元照,你把药拿来了吗?”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无难哥哥……”

    姜无难坐得端正,悠悠地看向元照,“嗯?这是要把我的药给别人?”

    “对不起,无难哥哥,满满说她姐姐病得很严重,我就想着把师父给你留的药分她一粒……”

    元照声音越说越小。

    满满听明白了,原来元照要给自己的药是这个哥哥的药呀!

    她小手放在下巴处,恳切地望着他:“无难哥哥,求求你啦,就给我一粒,一粒就好啦~我、我可以拿别的东西和你换哒!”

    姜无难低笑了一下,似是来了兴趣,手肘搁在桌上问:“别的东西,包括你手腕上这串佛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