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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除非你跟了我

    “满满你怎么了?怎么摔下来了?”

    江疏禾急忙跑来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小屁股,“摔疼了吗?”

    满满的眼前仿佛还晃动着那只黑瘦黑瘦的爪子,让她一时呆呆的。

    听见江疏禾关心的询问时,本来没觉得摔疼了的满满,在她轻柔的动作下,忽然就觉得心里委屈坏了。

    于是她小嘴一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江疏禾心慌意乱的。

    “满满,怎么了呀?摔疼了吗?江姐姐给你揉一揉,不要哭哦。”

    没什么照顾小孩子经验的江疏禾使出浑身解数。

    “发生何事了?满满怎么哭了?”姜无难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他方才听见江疏禾安慰满满不哭的话,情急之下直接推开了门。

    再看满满果然一脸委屈的小模样站在江疏禾的臂弯里,他的神情顿时就不太好了。

    满满愣了愣,不太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是我自己从凳子上掉下来啦~”

    他肉眼可见地放松许多,缓步过去朝满满伸手,“平时要多注意安全,知道吗?”

    “嗯嗯~”

    江疏禾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直起身子扫了一眼窗户,想起什么,问:“满满,你方才是被什么吓到了吗?”

    提起这个,满满立即道:“对,无难哥哥、江姐姐,我刚刚在下面那个门里看见了一个好吓人的黑爪子!”

    闻言,姜无难蹙着眉走到了窗前,视线往下放,确实能看见这处私驿的后院;后院里有好些房子,有的大门紧闭,有的正常有人进出,并未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他垂眸想了想,没有急着否认满满的话,也不可能说要带她下去看看。

    只是柔声对满满道:“可能是店家养了什么兽宠,怕伤了人所以才锁起来,满满不要害怕。”

    “原来是这样呀~”

    “我们去找你师父吃饭吧。”

    黄昏最后一缕绚烂的火烧云,消散在了晚风里。

    满满虽然对那个房间里的黑爪子感到好奇,却也抵不住行路的疲惫,和江疏禾在床上沉沉睡去。

    而姜无难却和元川坐在漆黑的屋子里,静等着什么。

    “满满吃了那饭菜真的没事?”

    “不信我?我自己的徒弟,我还害她不成?”元川哼了一声,“在我面前用药,真是笑话。”

    “那便好。”

    接下来他们陷入缄默。

    黑暗中,一柄刀刃从外间伸了进来,悄无声息地撬开了拴着的房门,也就在门开的一瞬间,一道寒光闪过,那人已身首异处。

    “少主,是驿站的小二。”

    “嗯。”姜无难应了一声,“出去解决,参与者一个不……算了,尽数生擒。”

    说罢,他咳了起来。

    元川叹了口气,“你去睡,我守着。”

    “多谢。”姜无难没有推辞。

    困意与梦魇同步席卷而来。

    他梦见了上一世的故事,分明自己全都记了起来,却偏偏每每梦中又要让他再回忆一遍。

    女人的低泣声在他耳边响起:“皇子妃有了嫡子,很快,你爹应该就能封王了……洵儿,是娘对不起你,让你得了个病恹恹的身子,也不受你父亲喜欢。”

    “咳咳咳……没事的,娘,我不在乎那些。”

    没人会将前三皇子后院这一对毫无存在感的母子放在心上。

    于是在前三皇子造反失败,被赐毒酒,皇子府“失火”之时,他这么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皇孙萧洵,反而凑巧逃出生天,被傅父救下带走,在姜氏挂了个夭折之子的名号,后再次遇上了元川。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傅父都在灌输他必须延续自己父亲未完成的事业,夺回本该属于前三皇子的皇位,于是他们一直活在暗处筹谋、发展。

    听上去很惊心动魄,实际上他活不了太久。

    萧洵还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前三皇子妃给他娘下了毒,他出生已是不易;傅父后来也发现他的身体根本撑不了太久,何谈成就大业?只能呕血叹气。

    这些在梦里都不重要,都是走马观花的一瞬。

    只有那年冬天,他裹得严严实实,偷偷地在麟州的那座山上看雪,一幕幕清晰得像是昨天。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少女的声音传来,带着微哑,像是砂砾划过掌心,又瘙痒,又硌人。

    他回头,面前的姑娘生得很好看,细长的眉,圆润的眼,还有那颗沁红的小痣,巴掌大的脸拢在白色狐裘之中。

    两人同时一瞬间从蹙眉惊讶变成惊艳。

    萧洵看见她动了一下,藏在狐裘下的手露了出来,底下拄着一根拐杖。

    她也……身有残缺。

    “你在看什么?!”

    萧洵回过神来,急忙移开视线。她方才神色中的惊艳荡然无存,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羞窘。

    总归是自己冒犯,他下意识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住。”

    她微微仰脸,“我叫殷满满,你叫什么?”

    “姜无难。”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除非……”殷满满靠近他,二人呼出的白气交错在一起,“除非你跟了我。”

    他的瞳孔蓦地睁大,咳个不停。

    殷满满不悦地皱眉,“你身体不好?”

    “咳咳咳……是。”萧洵咳得嗓子都疼了,“殷姑娘,在下还有事,先走了。”

    “站住,我方才的提议,你置若罔闻?”

    这真的是个很尖锐的姑娘,萧洵想。

    他又无奈又无语地道:“我年近三十,疾病缠身,活不了多久了,殷姑娘别拿我说笑。”

    “你有三十岁了?”殷满满有些惊讶,又仔细地打量他,“确实有点老了,但风韵犹存,你越是活不长了,越要及时行乐。”

    萧洵被她的理论说懵了,长久以来为了身体而修得不错的养气功夫,就这么被气得破功了。

    他拂袖便走,只要走出不远,便有人会来接他的。

    殷满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不管你愿不愿意。”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个黑衣护卫无声无息地拦在了萧洵面前,真的就像一抹影子一样飘下来,再擒住他。

    殷满满已经笑着转身,“我喜欢好看的人,会想办法让你活得久一些的,走吧,带你去……泡泡温泉,老、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