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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入赘的好哇!

    “他说的什么话!”

    “姐姐,你怎么了?”

    沛沛和满满并肩走着,只是前者在生闷气。

    “就不该把车借他,我算是明白晚了,他借的哪里是马车?分明就是咱们王府的势!还对你说什么‘会想你’,这是能随口挂在嘴边的话?”

    “姐姐,苏貌哥哥在大裕过得不太好,借个马车而已嘛,姐姐别气。”满满眨了眨眼,“可是你后面的话,我不懂,朋友之间不是得互相想念吗?”

    “……”沛沛噎了一下,“你懂什么你。”

    “姐姐教我,我就懂了啊,我学什么都快。”

    “这也是能教的?”沛沛无奈,“行,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快及笄了?”

    “嗯呐~”

    “及笄以后要做什么?”

    “嗯……”满满恍然大悟,“噢~父王说及笄送我一匹好马,哥哥说会送我一柄枪,师父说送我一套针,就连沈钰都说会送我一个惊喜,姐姐你送我什么?”

    “我送你个脑瓜崩,送你。”沛沛弹了下她的额头。

    “嗷~”

    沛沛决定说得更清楚些:“长川堂哥考上后,便立马回了麟州向周家的司卉姐姐提亲;雪姐姐去年嫁给了六表哥,去了封地;年初,母妃还去信让哥哥回来相亲……”

    “可哥哥和桑姐姐好像吵架了?”满满忧虑地接口。

    桑冉早已离开了乾冲关,只是一直在外游历,始终没有回来上京。

    殷庭樾原本早就可以回来,也没有回,倒真真切切把自己炼成了将军,而非曾经的“少将军”。

    沛沛差点被带偏,长叹了口气。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及笄了,就离嫁人不远了啊。”

    “啊?”满满大惊失色,好像听见了什么恐怖的事。

    她头都快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我这么厉害,文武双全,还长得好看,会医术、能赚钱,还是永安王府的小郡主,我怎么能嫁人?那不是亏大了吗?除非我娶亲,反正这个便宜不能给别人占。”

    完蛋,好有道理!

    沛沛愣住了。

    她依旧觉得谁都配不上满满,但人哪有不成亲的?看满满这样子,并非不知道成亲的事儿,而是红鸾星未动,压根没开窍。

    不过……也得提前考虑。

    “你是想找个入赘的?入赘的好哇!”沛沛福至心灵,忽然觉得自己悟了,开始操心:

    “年家之前替他们五郎打听过你,他们家也是武将,五郎是年纪最小的,只用陪你吃喝玩乐就行……”

    “听上去不错诶~”满满嘴上答着,歪头压了压耳朵,再摸出个梨子擦了擦。

    “徐家四公子你也熟,徐姐姐特别喜欢你,他又是家中嫡次子,不需要继承家业,入赘好像有搞头……”

    “嗯嗯~有道理。”满满咬了口梨子。

    “你喜欢才最重要,崔恒呢?脾气温和,长得好看,家里地位不高,对你言听计从,你们还算是青梅竹马!”

    “都行都行……咔嚓。”又咬了一口。

    “满满,你有没有认真听啊,可不能随便被一个男人给骗了。”沛沛觉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上辈子她死的早,什么都不知道,可沈钰后来私下有和她分析过。

    上一世的殷满满压根不喜欢沈钰,只是出于好胜心,要将姐姐喜欢的人和东西抢走,不然婚后也不会一天三顿吵。

    但沈钰也说了,上一世的殷满满定是有一个喜欢的人,而且很有可能两个人联合起来做了不少坏事。

    这不妥妥的上当受骗了吗?

    别问,问就是妹妹什么错都没有,错的都是男人!

    所以苏貌此时说这种言辞暧昧的话,沛沛恨不得给他把嘴捂上,让他吞回去。

    “他们都挺好的啊。”满满说,“我不怎么挑,好看就行。”

    “你、你都想要?”沛沛目瞪口呆。

    她话音刚落,前面宅子的门忽然打开,一个颀长的身影从里头出来。

    满满咽下梨子,有些局促地打了个招呼:“阿肆哥哥。”

    “嗯。”裴肆朝她们点了点头。

    满满想到漠北都派人来接苏貌了,可南暻却没有动静,说不定裴肆真得一直留在大裕了,他一定会难过吧?

    于是她又多说了一句:“听说过段时间,南暻会派人来给皇伯伯贺寿,到时候阿肆哥哥你也能见到南暻的人了。”

    裴肆听出了她话里的安慰之意,却并没有露出高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了。”

    “那……阿肆哥哥再见。”

    沛沛老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满满,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挺黏着裴肆的。”

    “那是小时候呀。”满满奇怪地道,“可他从以前就有点怪怪的。”

    “哪里奇怪?”

    满满摇摇头说不出来。

    她仍记得四年前裴肆在灯下的神情和语气,像一道锁链勒住她,喘不过气。

    这让她慌张,不由得想逃避,事后又有些愧疚。

    但再去靠近裴肆时,却发现他有些疏离了。

    所以四年来,两人的关系不远不近,但在有人欺负他时,满满仍毫不犹豫地帮忙,久而久之,除了萧靖丞,无人再会针对他。

    沛沛反而放心了,嘀咕道:“虽然许多事都改变了,但若是他眼睛还会瞎,又是敌国皇子……决计配不上满满……”

    “姐姐,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

    裴肆目送着她们离开,想着刚才在门后面听见的话。

    满满对谁都好,觉得谁都可以,其实他从来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对吧?

    就好像一场雨洒落大地,滋润了万物,他只是其中的一株险些就要枯死的草,因受了雨露之恩,便以为这场雨是为他而来。

    如果现在的他看见四年前的自己,会发现,嘴里说着“第几都行”,可眼里装的,却分明是对“唯一”的欲望。

    “殿下,您怎么出去了?”赤羽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今日漠北使臣来了,咱不去凑这个热闹,才不让人看咱们笑话呢,跟谁稀罕南暻来人接咱们似的。”

    裴肆面无表情地合上门,语气冷淡,“不过三月而已,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