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柔还特意打扮了一番才和柳月如一起出来,走到门口恰好看到左手拎着鱼,右手拿着排骨、肉和菜花、豆腐的林司雾。
她穿着陈旧的裙子,头发有些乱,瘦瘦小小的,还拎着那么多东西,怎么看怎么像个丫鬟。
不,那面黄肌瘦的样子,连丫鬟都比不上。
柳月如见她手里拎着鱼和排骨,皱眉,“林司雾,你手里的鱼和排骨哪里来的?是不是去膳房偷的?”
“关你屁事,让开!”
柳月如还偏要羞辱她,“鱼和排骨、猪肉可不便宜,你一文钱都没有,别跟我说这是你买的?你好的不学,倒是学坏了,居然会偷东西了,还光明正大的偷,偷完了还想拎出去转手卖了是吧?”
这个死女人还真是会想。
林司雾真无语对她。
也不和她废话,“柳氏,你是吃了屎吗,嘴巴那么臭,你一天不招惹我你就皮痒是吗?乘风,去打她的嘴。”
乘风嗷呜一声,眼神凌厉,后退几步,再用力往前冲,直接一下窜到柳月如脸上,举起那两个狼爪子就往她脸上招呼。
柳月如尖叫一声,忙喊,“来人,还不把这畜牲和林司雾抓起来,我要把这畜牲炖汤喝。”
乘风听懂了似的,招呼得越发厉害,还朝她鼻子那咬了一口。
云卓听到动静,忙问,“可是林姑娘出来了?”
林司雾看到围过来的府卫,忙说,“是,我出来了,柳月如和林清柔拦着不让我出去,还让人抓我。”
云卓怒了,“谁敢动林姑娘,就是跟睿王作对。”
他快步走进去,被林府侍卫拦,他直接拔剑,三两下将人解决了。
刚进去就见围过来的一群府卫,他冷了神色,“住手!”
柳月如见是上次那个睿王府侍卫,喜上眉梢,顾不得鼻子被乘风咬出了血,忙问,“睿王是不是要见我们家清柔?”
“清柔还不快过来见过大人。”
云卓简直莫名其妙,嫌弃的后退一步,“王爷要见林司雾姑娘,大胆妇人,你竟然敢欺负她?”
“没有,没有,是林司雾她偷了膳房里的鱼和排骨这些的要拿出去倒卖换银子,我恰好遇见了,把她拦下了。”
云卓凌厉看她一眼,“林姑娘手上的鱼、排骨和肉是睿王买的,林姑娘为人正直善良,怎么可能偷东西,倒是你,没凭没据的就开始污蔑她,有何居心?”
柳月如没想到,林司雾手上的鱼肉竟然是睿王买的,一时愣在那里,“怎么可能?”
“还不都让开,耽误了睿王的事,有你们好看的。”
众人听到睿王护着林司雾全部都不敢上前,毕竟谁都不会嫌命多去和睿王那个阎王作对。
就连柳月如都退到一旁,不敢再拦。
云卓走上前接过林司雾手里的东西,恭敬道,“林姑娘,马车在门口等着了,走吧。”
林司雾瞄一眼林清柔。
她描着精致得体的妆容,穿着粉色的曳地长裙,低垂着眉眼,乖乖顺顺的样子。
林司雾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她哟一声,“清柔妹妹,你不是一心都在太子殿下身上么,怎么今日听到睿王府的马车等在门外,以为睿王到了林府,打扮得这么招风引蝶的,是要引起睿王的注意啊?”
小心思就被这么明晃晃的说了出来,林清柔脸一下红了,不过,为了维持自己温柔淑女的体面形象,她声音尽量平和的道,“姐姐,你可不能胡说啊。”
“呵,要是太子殿下知道你是个如此朝秦暮楚的人,你说他会怎么看你?”
林清柔恨恨的瞪她一眼,“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把上京城的权贵都招惹了个遍,偏偏你长得又瘦又小,没一点可欣赏之色,费尽心思,也没一个男人要你。”
林司雾哟一声,“那当然了,我哪能比得过妹妹你呐,毕竟你娘柳氏当年可是大名鼎鼎的青楼——红秀楼的头牌呐,勾男人的本事谁比得过她呢,你是她女儿,她那些个下作谄媚的低贱手段可不就都教给了你?”
林清柔真给气着了,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她林司雾竟然敢如此坏她名声,她咬牙切齿的喊了声,“林司雾!”
“上不得台面的狗东西。”林司雾变了脸色,趁林清柔不注意上去快速给了她两巴掌,“以后还敢来招惹我见一次我打一次。”
啪啪的两个巴掌声响在院子里,就连云卓都惊了一跳。
这个林姑娘看着瘦瘦小小的,讲真,打人还是挺狠的。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林清柔捂着脸,眼里泪水盈盈的,“林司雾,你竟然敢打我?”
“打都打了,还问什么。”
林司雾朝她做个鬼脸,招呼乘风去吓她,转身对着云卓说道,“我们走。”
乘风对于捣乱这种事情向来是得心应手的,把林清柔和柳月如吓得嗷嗷叫才冲出去找林司雾。
那会林司雾刚爬上马车,看到乘风出来,林司雾赶紧招呼它,“乘风,快来。”
乘风一跃,直接跳到了她怀里窝着,还拱着她。
“乘风真是好样的。”
林司雾给它竖了个大拇指。
到了睿王府,云卓直接将林司雾带到了楚时衍的院子。
楚时衍还坐在那晒太阳,大老远就听到林司雾和乘风打打闹闹的说话声。
林司雾刚踏进院子就看到楚时衍抬头看她。
林司雾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忙见了个礼,“王爷。”
今天还挺有规矩。
“嗯。”
他难得穿了身月白的锦袍,被清晨的阳光一照,整个人会发光似的,那一张往日挺冷峻的脸,也忽然变得特别的温文尔雅起来。
“那个厨房在哪,我先把鱼杀了,用料码住,等下比较入味。”
林司雾一边说一边挽起自己袖子,只想速战速决,她还记着让池北洛中午去找她的事情呢,主要她想跟他学点一招半式的护身用。
“急什么?”
“我急啊,赶紧给你做好午膳,我中午还有事情呢。”
楚时衍见她一点没有男女大防的将自己衣服挽到肘子那,他朝云卓和暗处的暗卫看了一眼,他们倒是挺自觉,都转了身。
“怎么,着急着去找池北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