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见林司雾一口拒绝他都惊呆了,强调道,“林姑娘,是睿王请你去王府一趟。”
“说了不去。”
“是去睿王府。”
林司雾抬起头,“小伙子,我没聋,不想去,回去复命吧。”
千夜第一次见敢不听王爷吩咐的人,他挠挠头,本想拔剑将人擒走,又想到她是林怀风将军的妹妹,王爷也交待不能伤着。
他只好说道,“王爷说他有林将军的消息,让林姑娘去一趟王府。”
“你说谁?你口中的林将军是我哥林怀风?”
“正是。”
林司雾半信半疑,“那他带口信让你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干嘛让我去他府上。”
千夜低头,“属下不知。”
林怀风可是原主的哥哥,是她唯一的亲人,占了她身体,总得为她做些事情,林司雾迫切想知道原主她哥是不是还活着。
“噢,那你等我吃完早餐。”
千夜抱剑在一旁等。
林司雾把自个吃饱了,才起身跟千夜出府,坐的马车。
她到的时候陆远肆已经在了,一大早被抓来,他很不爽,“阿衍,大清早的,干嘛呐,我想睡个懒觉都不行。”
楚时衍瞥他一眼,“嫌俸禄给多了?”
陆远肆立马闭嘴,“不嫌,你腿出问题了?”
“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
“那是为何那么着急将我抓来?”
楚时衍这才说道,“林司雾上次在皇宫被人下药,中了嗜性成瘾的药物,她自己却并不知道,你给她把脉,看能不能解。”
陆远肆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意味深长的噢一声,“所以人林姑娘也不是看上你的脸,也不是看上你的身材,而是因为把你当解药了?”
楚时衍懒得回答他这无聊的问题。
“上次不是告诉你了?”
“那你为何着急给她解药?是怕她下次这药发作了,找别的男人解,不找你?”陆远肆很良心是建议道,“你占了人姑娘身子,不如娶回王府当王妃,好好娇养着,你那情蛊不也就顺理成章的解了?”
“本王倒是不知你话竟如此之多。”
“那我不是为你着想吗,我看那林姑娘就不错,瘦了点,那不是被林家苛待的吗,你看她五官多精致,你费点功夫好好娇养,养胖了,绝对水灵灵的。”
楚时衍懒得再和他说,“等林司雾来了你不准胡说八道。”
话刚落就听到林司雾的声音,“楚时衍,听说你有我哥的消息,他是不是回来了?”
楚时衍掀眼,看到林司雾跨步走进来,好像看着比前几天多长了一点点肉,气色也蛮好。
他没回答。
林司雾急吼吼的直接冲到他面前,还喘着气,四处看,也不管楚时衍,直接喊,“大哥。”
楚时衍皱眉,“林司雾,你还有个姑娘家的样子吗?”
林司雾把整个院子看了一遍也没看到林怀风,这才看了眼楚时衍,“我有没有姑娘家样子对你有影响吗?我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千夜一句大胆,把林司雾吓了一跳。
陆远肆好整以暇的看林司雾和楚时衍斗嘴,听到千夜那个愣小子的那声大胆,他憋住笑。
林司雾回头,“我没说我胆子小。”
楚时衍:………
千夜:………
就没有人这么回答过。
他一板一眼的,“不可对王爷不敬。”
林司雾看向楚时衍,“噢,可是要我给你们王爷行跪拜之礼?”
楚时衍看她一副野丫头的做派,偏就想逗人,“准了,拜吧。”
准个毛线。
“你还真想让我跪你啊?我只跪我外婆,其他人不跪。”
自从知道她那个系统能屯东西,危险的时候她能躲进去,林司雾胆子也大了,也不怕得罪楚时衍了,反正她钻系统里他也看不见找不着。
所以她觉得她得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不必对谁卑躬屈膝。
林司雾没什么耐心,“不是说有我哥的消息,赶快告诉我,我忙着呢,没空和王爷在这过多寒暄。”
“坐下,让陆远肆给你诊诊脉,诊完脉告诉你。”
这林司雾可真没想到,“是不是我哥马革裹尸、英勇殉国了,你觉得愧疚,我是他唯一的妹妹,你想要弥补我?”
楚时衍真没想到林司雾那么能想还那么能说。
“看你太瘦了,让陆远肆给你把把脉调养下身体。”
“你有那么好心?”
楚时衍:………
“本王何时对你不好了?”
林司雾审视的看他,妄图通过他面部表情获取一些信息。
不过楚时衍什么时候都是副冷冰冰的模样,看不出什么。
林司雾可不觉得他好,恐吓人的时候也挺可怕的 。
“诊脉就告诉你你哥消息,要不然你就回去,自己选一个。”
林司雾为了知道她哥消息,自己往院子上的桌子一坐。
“陆神医给我诊脉?”
“嗯,是。”
林司雾想直接把袖子豪迈的撸上来,楚时衍见她那个样子又皱眉,“林司雾,你是不是个姑娘家?”
陆远肆手也刚想搭上去,楚时衍给她抛了张帕子过来,没什么情绪的交待,“盖上。”
陆远肆看着那张帕子,啧一声,这可怕的占有欲。
林司雾乍看到那帕子还不懂,问,“怎么个意思?”
陆远肆头扭过一边,“阿衍的意思让你把把脉的地方遮一下。”
“不至于吧?”
“盖上。”
林司雾拿过来盖在手腕那,莫名其妙,“行了吧?”
陆远肆这才给她诊脉。
不过越诊他眉头越是皱得深,看了好几眼林司雾。
林司雾被他看着觉得不妙,“我有大病?”
“没事,就是太瘦了,按时吃饭,休息,问题不大。”
“那你怎么一直皱眉头?”
陆远肆欲盖弥彰的摸了下自己眉头,“有吗?噢,可能习惯了。”
楚时衍也朝他看来,两人视线相撞,陆远肆表情难得严肃,朝他摇摇头。
没问题就好,林司雾把衣袖拉下来,“这脉也诊了,楚时衍,你总该告诉我我大哥下落了吧。”
“你大哥还活着,等到中秋节就能回来看你。”
“真的?那他为什么没给我写信了?”
楚时衍看着她忽然亮起的眼神,“林司雾,你哥哥还活着的消息,你最好谁也别说,免得招来杀身之祸,要有人问起,你就回答失踪了。”
林司雾看他挺严肃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那我回去了?”
楚时衍没拦人。
见人出了院子,楚时衍才问,“她身上的药怎么回事?”
“阿衍,给她下药的人下了死手,此药无解。”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每次发作只能用人作解药,要发作十二次,挺过去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