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药的人也真够歹毒的,刚及笄的小姑娘啊,分明就是想借此药要毁了她,这药发起来还真挺恐怖。”
楚时衍脸色沉凝,“还要发作12次?有固定时间吗?”
“没有。”
林司雾回到自己院子开始规划在南音国的生活,有小铁在,别人估计也欺负不到她。
她去看走之前泡的酸菜,好几天,酸度够了,看来今晚上可以吃酸菜焖鱼。
她之前晒的笋干子、鱼干子都挺好的,她仔细的把它们分装装好。
把屋子收拾一下,她去了趟集市,有目的性的看了那些饭馆子,上次去了百味楼,味道挺不错的,不过毕竟调料没现代的多和丰富,她觉得现代美食更胜一筹。
又去逛了胭脂水粉铺子,古代还没有面膜和面膜泥这种东西,口脂颜色也比较单调,不要说好画眉的眉笔了,要是现代这些方便的东西流入市场,并大受欢迎,她会有数不完的银子用。
这么观察下来,她发现了商机,开饭店和美妆店都不错。
而且她没发现南音国有泡菜,一旦她的菜打出知名度,她觉得当老板也是迟早的事情。
因为家里有酸菜有鱼,她银子都得省着花,只买了把菜花和几块豆腐,想着她那院子虽然旧,但是空地挺大,她买了把锄头,打算锄两块菜地种菜和撒辣椒籽。
正当她扛着锄头,拎着豆腐和蔬菜回府时,恰好看到林清柔要出去。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妙药,脸恢复得差不多了,也是,为了明天在太子和皇后娘娘面前好好表现,她当然会想方设法让自己脸好起来。
看到林司雾,这回林清柔离得远一些。
特别看到她身边的乘风,她简直心里有了阴影了 。
不过看到林司雾瘦瘦小小且穿得又土又旧,她还是有强烈的优越感。
特别现在见她扛着把锄头,拎着菜花和豆腐,怎么看怎么像乡下没见过世面的姑娘。
她温温柔柔的喊,“姐姐。”
林司雾嫌弃的抬头,“有事?”
“姐姐别忘记明天去宫里参加太后的寿宴。”林清柔往她身上看,“明天可打扮好一点啊,别丢我们林府脸面。”
林司雾嗤的一声,“林府脸面不是有你这交际花撑着吗?而且你就不怕我打扮得好一点了,让你永无出头之日?”
天啊,这个林司雾,简直白日做梦呢,一点没有自知之明,就这个丑样子,谁会多看她一眼呐。
“姐姐看来挺没自知之明的,无论何时,你都压不过我,姐姐该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莫说我作为姐姐觉得一言难尽,旁人更会觉得被冒犯到。”
“林清柔,你那张嘴不茶里茶气的你就过不了一天是不?乘风。”
听到林司雾喊乘风,林清柔立马快快溜出府门,好像身后有鬼在追。
林司雾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回去锄地种菜,自己做了个酸菜豆腐焖鱼、炒了那把菜花,美美吃了顿午饭,好好睡了个午觉。
下午锄出两块菜地,她分别撒上辣椒籽和自己从现代带过来的青菜籽。
晚上吃过饭,悠闲躺在院子的椅子上敷面膜,哼着小曲,九点准时睡养生美容觉。
睿王府。
千夜问,“王爷明日可是要进宫参加太后寿宴?”
他刚想说不去,想到陆远肆今天给林司雾诊脉的事情。
他问,“林司雾去不去?”
千夜如实回答,“林府全府都在受邀之列,而且林府那个李老太和林姑娘的姨娘柳月如又是喜欢凑热闹和做表面功夫之人,必定会带林姑娘一同前去。”
林司雾都去了。
她那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
要是她那药忽然起效像上次在皇宫那样,她岂不是胡乱找个人就給她自己解药?
想到那场景,楚时衍唇都紧绷了,“太后自小疼本王,本王自然会去,你和云卓去库房给祖母挑个礼物,明日准时进宫。”
“遵命。”千夜转身就要走,被楚时衍喊住,“林司雾今天去干什么了?”
“噢,林姑娘出府门去逛了饭馆子和胭脂铺子,还买了把锄头,下午一直在院子里锄地,没出来过。”
“买锄头锄地?”
“嗯,林姑娘自己种菜。”
楚时衍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柳月如那边的人就让管家去敲林司雾的门。
林司雾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拿被子把头一蒙,不想去开门。
可管家锲而不舍的敲,还一直在喊,“大小姐,起来洗漱化妆了,今儿可是太后寿宴,怠慢不得。”
林司雾当然知道,她要是不去,会被治罪,她嫌麻烦,她懒洋洋慢吞吞的起床开门。
管家身后跟着几个婆子,手里端着套新衣服。
这是柳月如的一贯做派。
每当参加大型的这种宴席或者进宫,她都会派人来给林司雾梳妆打扮,还会捧来一套料子很好的新衣,好在众人面前卖弄她贤良名声。
林司雾看了一眼管家手里的那套衣服,呵,最显黑的藏青色,料子是挺好的。
不过她本也没打算在太子和皇后面前留下什么好印象,这衣服暴露缺点,正合她意。
“进来吧。”
她没骨头似的坐着,任由她们帮她洗漱上妆,换衣。
不出意料,柳月如能给她上什么好妆,化的全是暴露她缺点的,不过林司雾看着觉得很满意。
那早上府上的膳房也破天荒的给她送来早餐,还蛮丰盛。
十点,管家准时来喊她。
林司雾跟着出了府门。
到府门那她便宜爹林靖看她一眼,特别厌恶,“林司雾,这次进宫可是参加太后寿宴,听你姨娘和祖母的话,不许惹事生非,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真是个好爹。
“时刻注意自己言行,不要做出什么让林府丢脸的事情来。”
林司雾站在那充耳不闻。
林靖见她这样子就来气,“林司雾,你这臭脾气真得改改。”
林司雾看着府门停了两辆马车,朝好的那辆走过去,回道,“我还挺喜欢我脾气的,就不改。”
林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柳月如赶紧给他抚胸拍着顺气,“夫君,今日是太后寿宴,皇上和太子都在,犯不着为林司雾这个死丫头生气,有我和母亲在,还能压不住她?”
林靖这才没去理林司雾。
见她爬上了好的那辆,李老太和柳月如都急了,“林司雾,那是你祖母和我还有清柔坐的,你坐的是后面那辆。”
林司雾抱着乘风,“我就喜欢坐这辆。”
乘风眼神锋锐朝他们嗷呜一声,被挠过的几人顿时不吭声。
反正最后是林司雾一个人坐一辆最好的马车,柳月如他们坐了最破的那辆。
皇宫里。
姜心莹也在努力的化妆和选衣服,“今天阿衍会来,给本宫妆容化得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