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本王伤的。”
楚时衍站在那,微风轻拂衣摆,睥睨一切。
“你、你反了天了,你敢伤太子?”皇后也是被太子那伤给弄得乱了心绪,口不择言道,“带兵器入宫乃是死罪,楚时衍,你好大的胆子。”
皇后娘娘的步摇都跑歪了,“来人,还不将楚时衍抓起来。”
“本王看谁敢?”
楚时衍呵笑一声,“皇后娘娘就不怕本王捏碎太子的膝盖骨?”
“你、你敢?”
楚时衍抽过千夜的剑,朝禁卫军那边点了两下,那围着的一圈人全部倒地捂着胸口。
所有人看到了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
这么厉害的吗?
“今日是皇祖母的寿宴,本王不想闹得太难看,皇后娘娘,不要来招惹本王。”
林清柔在太子身旁还哭哭啼啼的,皇后本就烦,睨了她一眼,“太子还没死呢,哭什么?闭嘴。”
因为她脸肿了,皇后也看不出她是哪家姑娘,便问,“你是哪家姑娘?”
林清柔跪下来“皇后娘娘,臣女是林将军的女儿,林清柔。”
“林清柔?”皇后皱眉,“林将军府的嫡女不是林司雾吗?”
“臣女是林将军的小女儿,林司雾是臣女姐姐。”
林清柔趁机告状,“都是因为林司雾,太子殿下才和睿王起了冲突。”
林司雾皱眉看她,“林清柔,你不拽我下水你就不舒服是吧?”
实在看不得她这副嘴脸,林司雾朝她走过去,“明明是你挑拨太子和睿王关系,才让太子遭此横祸,你扯上我干什么,还嫌巴掌挨得不够多是吧?”
说完林司雾招呼小铁,让它给上次那个打巴掌的手型仪器,冲到林清柔面前就赏了她两大耳刮子。
别说,手不疼,这东西还挺好用。
林清柔少不得又嗷嗷叫。
皇后看着林司雾。
还是那个瘦瘦小小、朴实无华的林司雾,不过眼里胆小懦弱不再,而是有了一股果断和狠劲。
林清柔捂着脸,“皇后娘娘,你看,林司雾就是这么飞扬跋扈欺负人,太子殿下好心提醒她远离睿王,她就戾气满身的怼太子,非要和睿王搅在一起。”
皇后冷淡的睨一眼林清柔,“你闭嘴,每次太子和你在一起,总要遇到些状况,本宫不是警告过你,别妄图攀附太子?一个青楼女子教养出来的野丫头,果然上不得台面,竟然还妄想进东宫。”
“本宫喜欢的是司雾这样懂事乖巧的。”
皇后看向林司雾,朝她伸手,“雾雾,过来,你向来喜欢太子,他平日有个咳嗽风寒,你都紧张得不得了,如今他伤了腿,你处理伤口又特别细心,他现在需要你。”
林司雾没过,倒是往楚时衍那边移了两步,“不好意思皇后娘娘,我今日是跟睿王殿下一起来的,我要过去了,恐怕睿王殿下会不高兴。”
还挺有眼里劲,楚时衍心情不错。
话刚落,楚时衍就喊她,“过来。”
皇后万万没想到,以前为了接近太子,想方设法讨好她的林司雾会忽然这么冷漠。
太子伤了,她却与楚时衍搅在一块,而且对太子很冷漠。
“司雾,你不是向来最喜欢太子的吗?”皇后明显不敢相信,“他伤那么严重,你不去看看?”
“我又不是太医,看了也没用。”
皇后看着站在楚时衍身边的林司雾,也是脑洞大开,“是不是楚时衍他威胁你,不准你过来看太子?”
“你过来,别怕他。”
林司雾觉得搞笑,“皇后娘娘,你不是也怕他吗?太子殿下好像也怕他。”
“不然他一个王爷,就敢不给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见礼。”
皇后:………
楚时衍飞镖甩过去时,楚憬浔偏了下腿,所以扎得不是很深,太医们松了口气,跪下来禀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未伤到筋脉,养好了,可以站起来,和以前无异,只不过这段时间养腿要暂时坐轮椅。”
皇后这才松一口气。
这时候皇上也往这边来了,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里特别醒目的楚时衍。
他问旁边的高公公,“那个站在那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的人怎么那么像楚时衍?”
高公公抬头看了一眼,哎呦一声,“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可不就是睿王。”
皇上皱眉,“他怎么站起来了?他腿不是刚被太医诊断彻底废了吗?”
“皇上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而且那边人很多,好像皇后娘娘也在。”
这边楚时衍让林司雾在他身边待着哪也不许去,皇后恨恨的瞪着他,他放了个冷眼过去,吓得皇后不敢再多看。
楚憬浔见靠山来了在那嗷嗷叫。
还看着林司雾,“孤受伤了,林司雾。”
林司雾:………
“我没瞎,看见了。”
见她依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他急了,“你怎么一点不紧张?”
“疼的又不是我,流血的也不是我,我紧张什么?”
楚憬浔耷拉着脸,“你怎么这样?林司雾,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孤别说受伤流血,就是被蚊子咬一口你都要紧张半天,立马去给孤寻驱蚊药来。”
那是原主蠢呗。
我又不是原主。
“太子殿下放心,以后在我这,你都不会有这个待遇了,你就是血流干了,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皇后立马出声,“放肆!林司雾,你敢这样跟太子说话?你以后可是要嫁入东宫伺候的,太子可是你的天,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楚时衍撩起眼皮睨了皇后一眼,“程月,你敢吼她?本王准你吼本王的人了?”
林司雾意外的瞄一眼楚时衍,只看到他颀长的背影。
“本王看你是皇后当腻了。”
皇后立马不敢作声。
她知道楚时衍本事大,如果不想她当皇后,真能做到。
太子还不死心,“林司雾,你明明喜欢孤多年,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你一定是在跟孤欲擒故纵是不是?”
林司雾就呵呵了,“太子殿下能别自恋吗?”
太子见她怎么都不肯过去,恼羞成怒,“林司雾,你别不知好歹,你长成那个样子,孤能松口让你当孤的良娣,进孤的东宫,你都应该感恩戴德了,你有什么资格嫌弃孤。”
“就你那张脸,每每让孤看到了都想恶心。”
林司雾丝毫不恼,“那就请太子殿下弃了这门婚事。刚好我也看不上这良娣之位,不会上赶着给人做妾。”
皇后想到那把钥匙,立马制止住太子想说的话,“太子殿下,你是伤糊涂了,你和司雾的婚事是皇上定下的,不能说废就废。”
“司雾,你和太子婚事万不可废呐,不然怎么对得起你那死去的娘?”
楚憬浔就是气着了,口不择言。
以前林司雾总是围着他转,嘘寒问暖的,谁又会嫌弃追求自己的人多呢。
何况她手上还有那样一把钥匙。
“林司雾,过来。”楚时衍见林司雾站他后面,喊她。
林司雾走到他身边和他比肩而立。
楚时衍对楚憬浔和林司雾的过去不感兴趣。
一想到林司雾以前想方设法讨好楚憬浔,他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
“林司雾是本王的人,大家可看清楚了,谁要是敢不知好歹的欺负她,本王剜了他的心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