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柔看着站在那岳峙渊渟的楚时衍,愣住了。
特别听到楚时衍竟然出言维护林司雾,她更是嫉妒心猛然的蹿起。
林司雾其貌不扬,她凭什么可以得到睿王的青眼,还明目张胆的护着她。
睿王可是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容貌若谪仙般矜贵不可亵渎。
凭什么?
明明她比较好看。
不行不行,林司雾有的她一定要抢过来。
楚憬浔听到楚时衍这话,心里极其不舒服,“楚时衍,林司雾是孤的人,用得着你来护,她是孤的,何时成了你的人了?”
楚时衍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转身,“林司雾,跟上。”
“噢。”
有大腿抱,不抱白不抱。
“林司雾,孤受伤流血了,你敢走?”
人家林司雾跑得头也不回,也没回答他。
楚时衍见林司雾乖乖跟上来,心情不错。
只不过刚转身走了两步,就听到了一声,“楚时衍,站住。”
是皇上。
楚时衍是站住了,回头。
在场所有人都跪下见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唯楚时衍桀骜站着,如悬崖峭壁上一棵孤松。
他挑了下眉,“父皇喊本王,有事?”
皇上死死盯着他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你的腿没事?”
“噢,这个?”楚时衍低头轻嗅手里海棠,“被太子殿下出言讽刺本王是个站不起来的瘸子,本王气急攻心,一下就站起来了。”
林司雾跪在那低头憋笑。
楚时衍看她几眼。
她肩膀因为极力忍着一抖一抖的。
有这么好笑?
在场跪着的所有人听到楚时衍这个匪夷所思的理由都替他捏一把汗。
这嚣张劲,不说还好点的。
“所以,上次太医去你府上给你施针诊治,你都是装的?”
“那父皇可就冤枉本王了,父皇的人不是拿那么长的针扎过本王腿了么?”楚时衍似笑非笑的,“再说,父皇不是一直盼着本王能站起来吗?本王现在站起来了,父皇不是应该高兴?”
看着楚时衍那张和她母后极其相像的脸,皇上紧绷着腮帮子,脸色难看。
“今日是皇祖母寿宴,父皇应该挺忙,本王也挺忙,就不陪父皇寒暄了。”
说完楚时衍抬脚就要走。
太子见他父皇来了自然是要告状的,“父皇,你不能放楚时衍走,这个楚时衍居心叵测,竟然想废了儿臣的腿。”
皇上这才朝太子看过去。
见他染血的膝盖,忙问,“怎么回事?”
“楚时衍拿飞镖飞儿臣,他就是存心想废了儿臣的腿。”
太医忙禀告,“所幸太子躲了一下,没伤到筋脉。”
皇上脸色更黑了,“楚时衍,是你做的?”
“不是呢。”
楚时衍说得理直气壮的,“有刺客,刺客做的。”
林司雾听她这么说,忽然就抬头看了他一眼。
啊,他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胡说八道?他也太拽了吧?
皇后要被气疯了,“皇上,明明就是楚时衍做的,刚刚他都承认了。”
“有人看到是本王做的了吗?”
皇后和太子一齐看向林司雾,异口同声,“林司雾看到了。”
皇上便问,“谁是林司雾?”
林司雾举手。
“你可看到楚时衍拿飞镖伤了太子?”
楚时衍敛眸看她那颗小脑袋。
太子也朝她看来。
林司雾在众目睽睽之下眨眨眼睛,回道,“没有,草民没看到。”
“欺君可是死罪!”
皇上话音刚落,楚时衍便说道,“父皇,本王觉得她挺有意思的,正想带回王府伺候几天,父皇知道本王性子,本王看上的人,是不允他人碰一点点的。”
“你…楚时衍,你在挑衅朕的权威?”
皇上真气死了,“她是太子的良娣,迟早要入东宫的,你要太子女人作何?”
楚时衍呵一声,“可惜呢,太子想让人进东宫,人姑娘嫌弃,不愿意。”
皇上皱眉,“林司雾你敢嫌弃朕的太子?那可是东宫,多少女人挤破脑袋也想进去的地方,且太子是储君,你一个其貌不扬的丫头也敢嫌弃?”
林司雾低头,不卑不亢的,“家父在娶了娘亲之后又带了姨娘回来,从此我和娘的日子就水深火热,姨娘生的孩子日日欺负于我,我爹也是宠妾灭妻,看到我娘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也暗暗发誓,绝对不给人做妾。”
林司雾顺着皇上的话,“正因为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貌丑无盐,若入东宫必让太子成为笑话,我无意高攀,还请皇上收回圣命,取消我和太子婚约。”
“放肆。”皇上万没想到一个丑陋不堪的姑娘竟然也敢拒绝他风光霁月的太子,“朕下的圣旨万没有要收回的道理。”
林司雾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楚时衍没耐心了,他转身。
见林司雾没跟上来,他直接出声,“林司雾,还不跟上。”
林司雾赶紧小跑着跟上去。
她跟上楚时衍以后,低着头,唉声叹气的。
也不知道在瞎想什么,忽然她眼睛一亮,笑眯眯的看向楚时衍,“王爷,南音国信不信那种看星象的巫师断言?”
楚时衍瞥见她一张笑脸,“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和太子退婚。”
楚时衍面看前方,“之前不是爱太子爱得死去活来的,真不想进东宫?”
林司雾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不想,刚刚不是说了,我才不会上赶着给人做妾。”
“你帮我一个忙呗?”
林司雾知道这事只有楚时衍能做到。
“嗯?”
“你找一个巫师看星象断言我是个祸星,若入东宫会动摇南音国国本,招来灭国之祸,这样皇上和太子就肯答应退婚了。”
楚时衍睨着她,“这不是损敌一千,自伤八百吗?”
“林司雾,你这样是把婚退了,招惹上祸星两字,以后还有青年才俊敢娶你?”
林司雾满不在乎,“我没想着嫁人。”
再说,她都不知道她在这待多久呢。
她回现代找个老公不香吗,一夫一妻的多好。
“你帮不帮?”
楚时衍都要被她这态度弄笑了,“求人有你这么理直气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