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没错,
我就是牛巴——
熊巴新收的大徒弟,
那个只是一心一意要学习哈欠神功的小白鼠。
虽然师父坚决称自己不会什么哈欠神功,
可它是我所知道的,
当今世界上最厉害的神功,
在师父的身上,
我好像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当然,
我学习神功除了强大自己,
除恶扶善之外,
我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
振兴我白鼠一族。
如果我的能力,
足够强大到那种程度的话。
说到私心,
谁能没有私心呢?
你敢肯定地说你自己没有私心?
这话搁哪谁都不会相信的。
吃东西的时候你都会想着拿最好的来吃,
专门挑选最好最便宜的买,
专挑最大的来吃。
做事情的时候,
专做最容易最轻松的。
学什么也要学最好的,
要学的比别人强。
还时不时脑袋里冒出一大堆嫉妒
好了,
其他的我不闲扯了,
因为这些其实你都懂,
我要给你竖大拇指打100分了。
自从我们离开了奇怪的飞金鱼溪后,
一路欣赏风景,
并打探着前进的路,
也经历了一些事。
那些唱着诡异歌曲吓傻了自己,
还一个劲儿唱着“我好我好”的鸟儿。
一只肚子空空绝食而死(也有可能是被饿死的),
惨遭人们踩得像大饼一样扁的田鼠。
还有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
那些故意玩上吊自杀游戏的蜘蛛,
用纯白无瑕的蛛丝,
将自己的脖子绕了一圈又一圈
唉!
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
这一路上都碰到了,
可算是长了不少见识。
我们一路走着也一路聊着,
几乎涵盖了我所能知道的所有内容。
不过我觉得,
师父有时候确实不怎么会聊天,
他甚至都不说话,
只是“嗯呀啊呀”的随便说这些什么。
师父也有特别能聊时候,
他只要一说上话来,
基本上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用“古怪”这一词来形容,
我这个花猫师父一点都不奇怪,
虽然有时候他不承认自己是只花猫,
而是说自己是白大侠。
我可能是想修炼神功想的走火入魔了,
每时每刻都在琢磨着师父的哈欠神功——
他当时对飞金鱼使出的第一式,
“哈风百里”中的每一个细节。
甚至有一天晚上,
连我做梦都梦到自己终于练到了哈欠神功巅峰,
天下无敌了,
称霸未知森林,
万众朝拜,
重振了我白鼠一族昔日的荣光。
可奇怪的是等我醒来后,
我才发现它原来就是个梦,
还是个荒唐得让我内心有些窃喜的梦,
可我甚至连梦里称霸未知森林的细节,
什么都又不记得了,
只剩下一些残影碎片,
我垂拉着脑袋感觉整天都很没精神,
脑袋里好像装了石头一样沉重。
然而,
奇怪的是,
自从飞金鱼溪,
我看到师父施展了哈欠神功那次之后,
我就再也没看到师父再使用过哈风百里,
遇到什么危险的情况,
总是躲得远远的。
我甚至怀疑自己不会真的拜错师父了吧?
还有一次,
我睡到半夜起来小解,
却发现师父独自一个人,
在一棵弯腰树下,
一本正经地盘腿而坐,
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
紧锁着眉头,
正在朝着对面的一棵小杨树使劲儿吹风呢。
可那棵小杨树却好像故意气师父一样,
一点面子都不给,
半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师父真的不会哈欠神功?
我心里又产生了一丝丝疑惑。
虽然师父一直否认自己不会哈欠神功,
只是说那是无意间打的一个哈欠,
正好把飞金鱼吓跑了而已。
我偶尔也会怀疑师父真的什么都不会,
可我依然深信不疑,
直觉告诉我,
他身上一定潜藏着哈欠神功的力量,
这是我的第七感觉所能感受到的。
又一天晚上,
我在睡梦中正卖命的烧烤着鸭翅膀,
那香味儿诱惑得我口水直流,
我不住地咽着口水,
待那鸭翅膀烤好之后,
我用舌头刷了刷鸭翅膀,
然后张大嘴巴正准备狠狠的啃上去时,
却突然听到“咔擦”一声巨响,
我被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鸭翅什么的全都消失了,
吓得我惊慌失措,
我还以为是地震了呢!
我朝发出巨响地方迅速跑去,
我简直不敢相信,
眼前的一幕令我惊呆了
师父正在一棵半截大杨树边又蹦又跳,
还自言自语说了些什么?
我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刺激,
这可怎么办呢?
正准备上前宽慰,却听到“成了,
成了,
哈风百里成了,
明天我就可以教徒弟了。”
什么?
我没听错吧?
原来师父真的会哈欠神功啊!
听到这儿,
我才放宽心了1万个心。
我的师父呀,
我真没有跟错你啊,
我就知道你身上有潜藏的能量,
你最终都会能炼成哈欠神功的。
我内心的激动无法掩饰,
“呵呵呵”差一点儿就笑出了声音,
真想现在就走到师父面前,
让他好好的传授给我哈欠神功,
我也想亲身体验一下,
它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但是,
师父应该一晚上都没怎么好好休息了。
我这个做徒弟的,
也不能太急功近利,
这样做未免过于残忍了。
还是让师父好好休息休息,
不去打扰他了吧,
我还是继续回去吃我的“鸭翅膀”去了,
想想梦中闻到的那个味道,
唉!
想着想着我这口水禁不住又流出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
师父就把我叫醒了,
我啃了一夜的“鸭翅膀”,
倒是感觉神清气爽,
精神百倍。
可师父他看起眼圈是又黑又肿的,
像极了胖达熊猫,
显然,
因为他修炼会了神功,
估计昨晚兴奋的一直都没休息好,
高兴得过了头——失眠了。
也许是这几天,
师父看到了我,
未能如愿修炼哈欠神功的失落心情。
于是,
他毫不吝啬的随口说道:
“牛巴,别失望,
也许你师父我,
有一天真的能练成了,
天下绝妙的哈欠神功巅峰来,
我一定毫不保留,
第时间第一个传授给你!”
也许是师父为了增强我的自信心,
安慰我那失落的心,
才说出这样的话吧。
不过他确实修炼成了哈欠神功,
昨晚我看到他围着半截杨树,
在那里兴奋的跳舞,
绝对不是空穴来潮,
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师父说完那话之后,
就很认真的看着我,
长时间的看着我,
却一言不发了。
可是,
我的内心依然疑惑的很,
说好了不担心的,
可我明明看到他昨天晚上,
已经悟出哈风百里了,
为什么不现在教我呢?
难道是我看花眼了不成?
“师父,
您又谦虚了!”
我没好气的说。
“怎么可能,
你师父我可是很诚实的一只猫啊!
有一说一,
绝不打诳语。”
“我是铁定了心要跟您学哈欠神功的,
绝对没有半点犹豫!”
我愤愤地,
就差伸出鼠牙,
照着师父的胳膊使劲咬上一口了。
如果真照着师父的胳膊咬上一口,
他还不以为伪装的黑鼠来袭击,
不把我当成中了,
僵尸剧毒神经过敏的小粽子狂虐了,
我绝对不能这样想,
更不能这样做呀!
我还指望
嘿!嘿!
要尊师重道呀!
就是师父真的没有教我神功,
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
我也得尊敬他呀。
“嗨!
我说牛巴,
你在想什么呐?
你一口一个神功,
说的我这个当师父的都怪不好意思的。”
熊巴师父显然被我给唠叨的有点心烦了。
“没想什么!
只是口干舌燥,
咽一下口水而已。
这是祖传的绝技,
咽口水能解渴还能治百病,
我可得勤加练习,
可不能忘祖。”
牛巴赶紧为自己圆谎似的说道。
“啊!
白鼠一族还有这癖好?
我怎么没听说呢?”
“不是癖好,
是祖传绝技。
这种祖传秘技不会轻易向外界展示的,
不知道也很正常。”
“好,
好绝技,
祖传秘技。
我现在算是领教了。”
“不过,
我刚才说到什么地方了?”
师父好像中了邪似的,
朝我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刚说过的话他都忘记了,
难道他有健忘症?
“阿嚏”
师父的一个震天响的喷嚏,
朝着迎面飞来的几只蜻蜓喷了过去,
蜻蜓吓得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
身上的喷嚏水还没来得及抖落,
就四下里闪电般的逃散去了。
与此同时,
猴王卡巴的领地内。
卡巴正在,
与自己的贴身侍卫,
金甲将军松鼠摩尔斯在密谈着什么?
“摩尔斯,
最近我总能感觉到,
来自未知森林源头方向的能量波动,
可能是那些个该死的外出修炼的少年,
携带的宝贝发出的能量波动。
可普通的宝贝,
不应该使我的感觉这么强烈啊,
一定是非同一般的异宝,
不知道又是哪一个可恶的少年,
有这么好运气,
你得给我好好去探查探查,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占有宝贝的机会。”
“大王不要忧心,
作为您的金甲侍卫将军,
义不容辞去完成任务。
我松鼠一族更愿意誓死为大王分忧,
我这就去一探究竟,
把宝贝抢过来给您。”
“摩尔斯等等,
如果发现是哪个少年怀有宝贝,
千万别硬抢,
认了主的宝贝如果硬抢将会受损,
失去他原本所拥有的力量。
如果发现有一把,
到时候飞蝇传书给我,
我再定计谋,
一步一步去实施,
记住了摩尔斯,
我们有的是时间,
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大王请您放心,
按您说的做,
我定不辱使命。”
松鼠摩尔斯说完,
就退下去了,
换了身便装,
便朝能量波动的方向奔去了。
“阿……嚏……”
熊巴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感觉那喷嚏很是邪乎。
“不好,
有人骂我!
那人好像跟我还有什么深仇大怨一样。”
“不可能吧!
我刚才都没有出声”
牛巴有点儿疑惑地说。
师父突然停住脚步:
“今晚的爆炒茄子红烧鱼,
你看看吧!”
“师父别呀!
徒弟错了,
您坐下我给您老捶捶背。
我确实没在心里说您老的坏话。”
“真的?
乖徒弟,
这才像话。”
“师父,
是真的,
就是您不教我神功,
我也坚决是不会说您坏话的。”
师父找了个大青石板坐下,
我连忙凑到他身边,说:
“师父,
您刚才问我您说到哪里了?
您说到自己是一只诚实的猫”
“提醒的是,
乖徒弟。
我打小就爱看书,
想当初我洞府内藏书万卷。
我饱读诗书,
阅尽无数,
什么奇异怪书,
我通通都不会放过,
才铸就了现在的我——才高八斗,
学富五车,
能说会道,
海阔天空……”
“喂!
乖徒弟?
牛巴?
你在听吗?”
师父自说自话入迷,
自个儿陶醉去了,
我早已被催眠,
不过这次没有再继续啃“鸭翅膀”,
而是又练神功去了,
只是单纯的练神功,
并没有称霸未知森林,
这次细节比较简单,
我倒是记得特别清楚。
我被师父叫醒之后,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然后,
打了个哈欠。
我抬头看了看树枝上的一只猫头鹰,
它正在很享受的打呼噜呢!
我伸了个懒腰
“师父,
您不是说过您就会
‘釆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吗?”
我露出疑惑表情问道。
“牛巴,
你记错了吧,
其实我洞府内藏书百万卷呢!”
说这话时,
师父是仰面朝天的,
是满脸堆笑的,
是豪情万丈激情澎湃的。
师父高大的形象,
顿时在我的心目当中树立了起来。
“我说师父,
这是真的假的?”
我半信半疑,
还有点儿激动的说道。
“牛巴,
你要不要练‘哈欠神功’了?”
说这话时师父猛甩了一下猫爪,
猝不及防的对我说道。
难道师父真的准备,
要传授给我,
他昨晚刚悟到的哈风百里了吗?
师父很是认真而又小心翼翼地从衣服口袋里,
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来,
上面赫然写着“哈风百里”四个大字。
“师父,
您不是说您不会哈欠神功吗?
是不是我把你吵得心烦?
您不得已拿了一张破纸来糊弄我吧?”
“谁说我不会了?
谁糊弄你了?
那叫谦虚,
谦虚懂不懂啊,
你好好的仔仔细细的看一下,
那张纸上面我写的内容,
那可是我最近练哈欠神功的详细领悟。
不练拉倒……”
师父说着说着,
就要打算把那张破纸给拿回去,
我赶紧护住那张破得发黄的纸急切地说道:
“师父,
您别生气嘛!
我练!
我练!
我练还不行吗!”
说完,
我将那张破纸小心翼翼的全部打开,
从头到尾,
一字一句的,
看了一遍,
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