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秦厉公赢刺正在和各位大臣商议秦国政事,秦国现在越来越强大,统一各国,秦厉公势在必得。
就在大家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忽然秦厉公的贴身侍卫一路小跑上殿,大声上报“大王,羌族主母求见。”
秦历公闻听此言,大吃一惊。
问道“羌族主母在哪里?”
侍卫指着门外“在门外大殿前等着呢。”
秦厉公闻听此言,随即气愤的道“传令下去,让羌族主母上殿。”
众人更是大吃一惊,秦厉公不是一直很忌讳女人上议政大殿吗?!
这大清早的,怎么就让羌族主母上殿啊
众人估计,大王这会儿应该是怒发冲冠了。这羌族主母上殿,恐怕是凶多吉少。
大家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众人一起转身,看着门口。
不一会儿,在众人的目光中,胭脂缓缓上殿,刚进了门,就一下子跪倒在了殿门口,怯怯的不敢抬头,强压声音在哭泣。
秦历公看着跪在下面的胭脂,很是好奇。
站起来,下了台阶,走到胭脂跟前。
这羌族质子来秦国有一段时间了,从来没有找过他,这大清早的这羌族主母来大殿,准备干什么?
秦历公和众大臣正在讨论如何加强秦国军队,被这么一搅合,都有点儿生气,转过身来,看着匍匐在地的胭脂。
秦厉公来到胭脂面前,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胭脂,很是高傲的慢慢的说道“羌族主母,抬起头来,告诉寡人,你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胭脂抬起头来,众人一下子惊呆了。
纵使后宫佳丽三千的秦厉公,也失态的盯着胭脂的脸,半天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众人不仅惊叹,这羌蛮子中竟有如此绝色美人。
秦厉公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众人众人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纷纷用各种动作掩饰自己的窘态。
秦厉公一摆手“羌族主母,有啥话请站起来慢慢说。”
胭脂站起来,梨花带雨的向秦厉公工讲述了乜渊被杀的经过,楚楚可怜的样子激起了众男人的保护欲。
众大臣纷纷转头看向秦厉公。每个人的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如果秦厉公接下来不表态,不管不顾,那他们就会来采取自己的措施,对胭脂下手了。
“大王,现在爰剑被沦为无弋,乜渊死了,‘西郊别院’,我一个人是不敢住了,恳请大王派人送乜渊的尸体回草原,我也陪乜渊回去吧!就让爰剑自生自灭吧。我……我……”
说着胭脂就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漂亮女人的眼泪就是作用大。
秦历公想着,怎么样才能把胭脂接进宫里而不被大家说他是一个见色起义的昏君?
这理由得不现山不露水,让大伙儿觉得合情合理。
秦历公的大脑在飞速旋转,就在秦厉公还拿不定主意,自己的这个想法到底该不该说的时候,早有人看出了秦厉公的心思。
“大王,这羌族主母是不能再回‘西郊别院’了,这一个女人住在那儿,前不着村,后不挨寨的荒郊野岭,不安全呐。”
有了开场白,下面的话,人们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是啊,大王,这乜侍卫一死,质子又沦为无弋,去骊山修烽火台了,这主母一人,实在危险。”又有人搭了把腔。
“大王,这羌族主母既然来秦国做质子,哪有再回去的道理啊,她说让她陪乜侍卫回去,这是不可能的。”众人议论纷纷。
显然,这些话正中秦厉公下怀,便对着左相道“怡心阁不是空了多年吗?!吩咐下去,让收拾一下,派两个侍女过去,就让主母住怡心阁吧。”
“是!”掌管内务的大监立马回道。
听到要派两个使女给她,胭脂立马回道“不用大王,奴婢能够照顾好自己,不用使女。”
秦厉公走到胭脂跟前。
“你好歹也是羌族主母,来秦国让你受苦了,派两个使女也是应该的,你就不要推脱了。”
秦厉公伸手扶起来胭脂,并转身对大监道“派人把乜侍卫连同两个杀手的尸体一同运回草原,交给尔幕制姜铁木基,既然是羌族的杀手,就交由他们自己处理吧。”
秦厉公蹲了顿,顺带把主母的生活用品带回来。
转头对着胭脂道“主母就不用再回去了,今晚就在怡心宫歇息吧。”
“谢大王!”胭脂转身走出了大殿,大监立马心领神会的跟了出去。
“主母,这边请!”大监一路把胭脂领到了怡心阁,无比殷勤。
这大监跟了秦厉公这么多年,大王的一丁点心思,哪能逃过他的眼睛。
只一眼,大监就看出了秦厉公对胭脂的心意,所以讨好胭脂是必须的。
“这里啊,主母,这使女,我马上就让掌管后勤的李公公派过来,这怡心阁呀,自从建成之后就一直空着,东西要是不顺手,随时召唤我!”大监也是喋喋不休。
胭脂道“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一个人住就行。我本来生活很简单的。”
胭脂觉得,给自己两个使女,那多麻烦人家啊,自己都是一个人住着自在,多个人反而不方便。
“主母到了。”大监领着胭脂在一个大红色的门前停下,从袖子里拿出了钥匙,开了门。
胭脂看着这阔气的大门,对大监道“随便找个地儿就行,这地方太豪华了。”
“大王的命令,让你住你就住吧,不用客气。”
秦厉公派人送来的锦缎华服,使女过来要给胭脂更衣。
胭脂赶紧伸手拦住了她们“我自己来。”
胭脂在屋里换上衣服,屋里屋外的转了一圈儿。
院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绿植遍地,各种名贵花草,胭脂见都没见过,穿梭其中,恍然如梦。
屋内的华贵陈设,更是超出了胭脂的想象。
感觉自己住在里面,真是暴殄天物,自己有点儿配不上这地儿。
但既然秦厉公让她住进来,就住进来吧。
自己现在不过就是一只木偶,完全任人摆布,别人让干啥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