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幕制姜铁木基带着众大臣去了骑兵训练基地,和大伙儿正在察看骑兵最近的训练情况。
正转身,在和领主舵爷与车骑将军讨论下一步的训练计划,准备进一步招兵买马,扩大军队,加强日常训练,不可懈怠,建成最强骑兵。
三人一边骑马慢行,一边讨论,顺带欣赏草原景色。
看着一望无垠的草原,尔幕制姜铁木基不禁感慨万千,自己从一个懵懂少年,成长为草原雄鹰,这么多年驰骋沙场,不想却败给了秦厉公。
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败了就败了。
但让他无法释怀的是,竟然要让胭脂替他承担兵败的责任。
胭脂为了民族大义,赴秦国做了质子,已经半年多了,现在,他们母子还好吗?
正在三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之时,忽然有尔幕制姜铁木基的贴身侍卫来报,来人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脸色很是难看,大声对尔幕制姜铁木基道“尔幕制,乜侍卫回来了。”
闻听此言,尔幕制姜铁木基喜不自禁,兴高采烈地问道“你说乜侍卫回来了?!他……他现在人在哪里?”
贴身侍卫禀报“已经进了大荔城了。”
“好——好——!”尔幕制姜铁木基立刻调转马头,“那胭脂和爰剑呢?也一起回来了吗?”
“乜侍卫一人回来了,……尔幕制,你……你还是去看看再说吧。”侍卫欲言又止。
“好!所有随从,立马回大荔城!”尔幕制姜铁木基大声命令。
几十匹马在草原上飞驰,尔幕制姜铁木基一马当先,率领大家向大荔城进发。
尔幕制姜铁木基一进大荔城门,就大喊着“乜侍卫,乜侍卫。”
但他看到众人的脸色,都有些诧异,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又一扬马鞭,策马奔腾,向议政大厅奔去。
到了议政大厅门口,他惊呆了。
有几名秦军押着三口棺材。
尔幕制姜铁木基差点儿晕了过去。
这是乜渊,胭脂和爰剑吗?!
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需要用棺材运回来。
尔幕制姜铁木基惊恐的慢慢的朝棺材走了过去。
几名秦军看到他过来,都右手按在胸口上的,屈膝向他行了礼“尔幕制好。”
“这是怎么回事儿?”尔幕制姜铁木基转头问几名秦军。
“尔幕制,乜将军是被你们羌族的顶级杀手杀死的,我们也是奉大王令,运送乜将军和杀手的尸体回来,交给你们,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大王说我们不好插手,交由你们自己处理。我们交完差就回去了。”
几名秦军例行公事。
“那胭脂和爰剑呢?”尔幕制姜铁木基迫不及待的问道。
“主母,她现在住在了秦王的怡心阁。质子呢,去骊山了,都很好。——乜将军的尸体就交给你了。”秦军说的轻描淡写,尔幕制姜铁木基觉得此刻五脏六腑都在发抖。
尔幕制姜铁木基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三具棺材,这羌族的杀手,为何好端端的要去行刺乜渊?
以乜渊的武功,在羌族中应该无人可敌呀。怎么会死在羌族杀手的剑下。
尔幕制姜铁木基心里一连串的问号。
令人带运送尸体的几名秦军去了驿馆休息,并给了赏钱。
走过去,掀开棺材,乜渊的尸体,已经经过秦军的处理,换上了衣服,看不清伤口到底在哪里。
但脸色惨白,双唇也是毫无血色。
这一路从雍城到了草原,尸体已经有了轻微的变化。
但不得不说,这秦国的防腐技术,还是相当了得。
这要是不做防腐措施,现在恐怕连本来面目都看不清了。
尔幕制姜铁木基看着乜渊,心疼的无法自已。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知道他的一切,对他忠心耿耿,替他照顾了十几年胭脂母子的伙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了秦国,留给他的,只有这安静的面孔。
而让尔幕制更揪心的是,乜渊居然是被羌族的杀手杀死的,这让他痛心不已。
到底是谁要置乜渊于死地?
尔幕制姜铁木基过去推开杀手的棺材,是羌族有名的杀手——羌风和你雨。
这二人是民间的杀手,武功高强,二人一直同时行动完成任务。
在羌族内可以说是除了乜渊,就是数一数二的武功顶尖高手。
虽然说他们在民间,但是和尔幕制姜铁木基领导的羌族朝廷往来是非常密切的。
有些事情,朝廷不好插手的,尔幕制姜铁木基都会命令乜渊联系羌风羌雨去完成。
他们和乜渊并无过节,这次去杀了乜渊,应该是另有隐情吧。
况且这二人佣金极高。此二人费尽心机,大老远的跑到秦国雍城去杀了乜渊,应该是雇他俩的人绝对不是个等闲之辈,简单人物。
而是他们此去的目的应该并不是针对乜渊,乜渊的死,只是误杀。
尔幕制姜铁木基在议政大厅前为乜渊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并让自己和拉巴子的儿子日达木基为乜渊顶孝盆,为乜渊披麻戴孝。
其他几个孩子,日达木子,日谷得基,无素基 ,美思子,都在灵堂前为乜渊守灵,以儿女的身份送乜渊出殡。
众人都看到了尔幕制姜铁木基和乜渊的深情厚谊。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领主舵爷和拉巴子见此情形,心里更是难受。
空气一度都很压抑,就在众人以为葬礼结束,大家可以各自回家休息之时,尔幕制姜铁木基突然命令“各宫夫人和众族人到议政大厅议事。”
众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了议政大厅。
尔幕制姜铁木基对着众人,大声宣布道“我有两件事要宣布。”然后扫视了大家一圈儿,目光最后落到了拉巴子的身上。
“第一件事,现在咱们的尔幕制是爰剑,我不再是尔幕制。第二件事,乜侍卫现在离开了我们,这些年,乜侍卫为了护卫我,耽误了他的终身大事,没有子嗣。所以我决定,将我和拉巴子的儿子日达木基过继给乜侍卫,为他开门顶梁。”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领主舵爷和拉巴子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