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亦转过身,见秦茉欢有些迷糊的揉着脑袋,眼中划过担忧,“秦茉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王?”
【嗯?他怎么知道?难道我和他心有灵犀?】
秦茉欢觉得眼前有些模糊,这感觉好像喝多了,可她只是刚刚喝了一杯酒而已,不可能醉啊。
“呵呵……呵呵……”理智逐渐散去,秦茉欢化身醉鬼,露出痴汉的笑容,上前缠住傅晚亦。
傅晚亦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脸颊有些微红的女人,见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往后退了两步,“喂,你怎么了?”
秦茉欢色眯眯的双手轻拍着傅晚亦的帅脸,“呵呵……哪来的帅哥?多少钱?本小姐包了!”
傅晚亦的表情瞬间从担忧变成无语,咬牙看着面前的醉鬼女人,“秦茉欢,你有种再给本王说一遍。”
秦茉欢凑近了眯眼看着他,全然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摇摇晃晃的指着他道:“你你你、你凶什么凶?长得帅了不起啊?不卖拉倒!老娘找别的帅哥去!”说着,她颤巍巍的转身要走。
傅晚亦愤怒的将她拎到自己面前,“你敢?!”
“我怎么不敢?!我可是未来的影后!我很有钱的我告诉你……”秦茉欢舌头直打卷。
傅晚亦轻摇了她几下,“秦茉欢你给我清醒一点!”
摇了这几下秦茉欢更晕了。直接靠在傅晚亦怀里,半睡半醒,嘴里嘟嘟囔囔的每一个字是傅晚亦爱听的。
傅晚亦将她打横抱起来朝寝殿方向走,“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个女人才好,不能喝酒你喝什么?”
秦茉欢猛地把手臂举起来,差点砸到傅晚亦的下巴,无赖的喊道:“谁说的?!谁说我不能喝的!我没醉!我说了我没醉!我告诉你、我可是号称小杜康!我能喝着呢!老板!再来二斤白的!”
“……”傅晚亦懒得跟酒鬼说话,加快了脚步走回寝殿。
刚到寝殿,秦茉欢的手脚就开始不老实的去扯傅晚亦的衣扣。
“嘶……秦茉欢!!”傅晚亦忍无可忍,将她扔到床榻上,可秦茉欢仍然无赖的爬到傅晚亦身上,滚烫的额头抵在傅晚亦的额头上。
傅晚亦强压住体内的火气,愈发觉得秦茉欢是故意的。
傅晚亦单手扣住秦茉欢的后脑勺,“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呵,女人,你在玩火!
醉酒的人根本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双手勾住傅晚亦的脖子,甜腻的声音响起,“你干嘛总是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啊?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我偏要惹你!”
傅晚亦额头出了一层薄汗,臭着脸警告道:“你给本王下来!”
两个人此刻抱在一起,傅晚亦能感觉到秦茉欢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秦茉欢嬉皮笑脸的捧着傅晚亦的双颊,“嘿嘿,凶起来的样子更帅了……”
说着,竟然吻住了傅晚亦的薄唇。
傅晚亦微楞,还未反应过来秦茉欢就结束了这个吻,一副色魔样子,说道:“嗯……味道还不错……”
“秦茉欢!”傅晚亦低吼,“自己玩的火就要自己灭!”
说罢,便霸道的以唇封口,秦茉欢呜呜的挣扎,傅晚亦扣住她的后脑,加重了这个吻。
良久,傅晚亦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秦茉欢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
“秦茉欢……”傅晚亦大掌抚上她的后背,见怀里的女人没有反应,起初以为她睡着了,可见她的脸色异常的红,似乎不太寻常。
傅晚亦将她放在床榻上,秦茉欢身体软软的躺在床上,像是昏了过去。
傅晚亦轻拍秦茉欢的脸颊,“秦茉欢,醒醒?”
可床上的人却不见反应,傅晚亦难以掩盖自己的担忧与焦虑,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大声喊来廖恩。
“去叫御医来!”
廖恩为难道:“王爷,这个时辰宫门已经下钥了!”
“少废话!快去!”
傅晚亦大步回到床榻边,声音轻柔的唤着秦茉欢的名字,可还是不见她醒过来。
傅晚亦搭在膝盖处的拳头攥紧,脸色阴霾极了,眼中满是担心。
过了好一会儿,御医才哼哧哼哧赶到。
“老臣给摄政王……”
“免礼!”傅晚亦急忙说道:“你快来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御医上前先是翻动了一下她的眼皮,又为她诊脉,眉头越皱越深。
傅晚亦看御医的表情,心里沉了沉,问道:“到底如何?”
御医收回手,对傅晚亦道:“回王爷,娘娘这是中毒之相。”
“什么?中毒?她怎么会中毒?”该死的女人,他就知道她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不知王爷可曾听过化功散?”御医说,“此毒不同于其他毒药,若是习武之人中毒,这毒便会慢慢的深入五脏,过不了多少时日内力便会消退,整个人也如秋后落叶。但像娘娘这样没有武功的人中了毒,便会很快危及性命。”
傅晚亦呼吸一滞,望着床上昏迷的女子,有些慌乱的问道:“可有解药?”
御医说道:“这药又不同于其他化功散,女子服下服下药物后,是要通过男女同房才能顺利下毒。”
傅晚亦问道:“那就是说,只要同房就可解了她身上的毒?”
御医摇头,说道:“老臣也不敢肯定,只是若是这么做……那王爷只怕会中毒!”
傅晚亦来到床榻前,眼中带着愧疚与疼惜,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廖恩不甘心的问道:“难道就没有解药吗?御医院研制不出吗?”
御医说道:“若是等研制出解药,只怕娘娘就没命了。”
“究竟是谁做的?秦姬怎么会中这样的毒?”廖恩嘟囔道。
傅晚亦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中带着坚毅和恨意,下毒者不用说他也心知肚明,那日他去怀王府接她,那些细节在脑海中闪过,再看如今的场景,就有了答案了。
说到底是他连累了秦茉欢。
“你先退下吧。”傅晚亦低着头,对御医说。
御医走后,廖恩站在原地,“王爷,难道你真的要为了救秦姬以身犯险?”
傅晚亦轻叹了口气,“你也下去。”
“王爷!你不能……”廖恩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傅晚亦抬眼瞥了他一眼,廖恩噤声,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房间里烛灯随着微风晃动了一下,傅晚亦坐在塌前望着秦茉欢的娇媚的小脸。
廖恩说的对,说到底秦茉欢不过是个女人,他完全可以放任不管她,任由她自生自灭……可他若是这么做,实在对不起自己的内心。
秦茉欢是因为他中毒的,他对她是有责任的。
真的只是责任吗?
傅晚亦忍不住问自己的内心。
傅晚亦突然感觉握着秦茉欢的小手动了动,他有些惊喜的看向秦茉欢。
秦茉欢仿佛陷入了可怕的梦魇中,可就是醒不过来。
傅晚亦俯身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她身前的衣扣,很快便露出白皙的肌肤。他现在好希望秦茉欢这个时候睁开眼睛,坏坏的对他说:“王爷,你不是对我没兴趣吗?”
傅晚亦轻柔的吻上她的红唇,大掌揽过她的腰肢,解开腰间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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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茉欢做了个很漫长的梦,梦见一张用金条砌成的大床,秦茉欢兴奋的在上面打滚,结果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一抹熟悉又霸道的声音:“秦茉欢,你敢偷本王的银子?”
什么银子?你看清楚这是金子!
“本王让你肉偿!”
什么?
啊啊啊!!
“呼……”秦茉欢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