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欢低头看了眼被子里的自己,眼睛瞪得像铜铃。
自己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而且浑身无力四肢酸痛!
秦茉欢回想了一下自己昏倒之前都做了什么,好像因为在宴会上喝了杯酒,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是因为喝酒的原因才使化功散的毒提前发挥作用了吗?
那她现在醒过来,这是解毒了?
怎么解的?
该不会是……
秦茉欢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难道说她真的和傅晚亦……啊这……
小蝶端着铜盆从院子里进来,见秦茉欢醒过来,震惊的把盆扔在地上,扑到秦茉欢身上哭道:“你终于醒了小姐!你已经昏了两天了!奴婢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咳咳……”秦茉欢被小蝶紧紧抱着,“那个……傅晚亦呢?”
小蝶擦了擦眼泪,转头环绕了一眼屋子,说道:“刚刚王爷还在呢,这会儿怎么不见了。”
秦茉欢忍着身上的酸疼,从床上起来,小蝶忙说道:“小姐,你还是再休息休息吧。”
“我要见傅晚亦。”
之前怀王说过,这药要在男女那个的时候才能下毒,她可以肯定自己身上的毒已经解了,那是不是就是说傅晚亦现在已经中毒了?
一想到这里,秦茉欢心里咯噔一下,心揪的厉害,连衣服都忘记穿了,就这样穿着里衣跑了出去。
路上无数的小侍女侧目,秦茉欢全都没注意到,直奔到广阳殿。
大殿内,傅晚亦同往常一样正坐在案桌上,一只手拿着书卷,眼睑低垂,稀疏的阳光打在他清俊的侧颜上。
傅晚亦抬头见秦茉欢披头散发的跑进来,诧异的挑眉,正要说话,秦茉欢冲上前捧住他的脸颊,左看右看。
傅晚亦面露温色,“秦茉欢你抽什么疯?”
秦茉欢轻喘着,看傅晚亦完好无损的跟没事儿人一样在这儿,纳闷的说道:“王爷,你没事吧?”
“本王能有什么事?”傅晚亦撂下手里的书卷。
“你没中毒?”
【不可能啊,按理说他和我那个了之后肯定是中毒了呀。】
秦茉欢疑惑道:“这不对呀,咱俩不是已经那个了吗?”
“哪个了?”傅晚亦玩味的说。
秦茉欢脸不自觉的微红,“就……就那个了呀!”
【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个屁傻?】
“哪个?本王听不懂。”傅晚亦坏笑。
秦茉欢翻了个白眼,【嗯,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看来是没中毒。】
“你说呢?上床上床!咱俩不是上床了吗?”秦茉欢一股脑喊道。
傅晚亦勾起唇角,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将秦茉欢圈在自己和桌子中间,“本王还没问你呢,感觉如何?”
【感觉个屁!老娘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技术是有多差?】
秦茉欢有些烦躁的推开傅晚亦,“王爷!这是说正经事呢,你到底有没有中毒?”
推开他的那一下,傅晚亦吃痛的皱了下眉,但很快便恢复平常,却还是被秦茉欢察觉到了异样,担心的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说着,便上前想去摸他,却被傅晚亦无情的推开。
傅晚亦收起嬉皮笑脸,目光严肃的看着她,“本王还没问你,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本王?”
“我……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总是有事情岔过去。”秦茉欢解释道。
傅晚亦冷哼,“本王看你根本就是没把本王当回事!”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秦茉欢讨好的笑道:“哪有啊王爷,你是妾身的天,妾身只不过是担心的你安危嘛,所以王爷你真的没有中毒吗?”
傅晚亦说道:“区区化功散,还能难得倒本王?”
“那你……”
【到底什么情况?】
傅晚亦接着说:“倒是你,检讨书写好了吗?”
“检讨书?”秦茉欢都差点忘了还有检讨书这事,命都快没了还检讨呢。
傅晚亦说道:“眼下毒也解了,应该没理由再拖了吧?”
【呵,别说毒不毒的,就是没中毒,老娘也照样不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体罚这一套。】
“嗯?”傅晚亦瞪她。
秦茉欢怂怂的说道:“王爷,我这刚醒,这会儿头还晕着呢,腰酸背痛腿抽筋,那检讨不行就……”秦茉欢眨了眨眼。
傅晚亦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说道:“不写也行,那不如咱们重温一下前晚做的事情?”
【个老色批!老流氓!】
傅晚亦挑起秦茉欢的下巴,上下看了她一眼,“怪不得只穿了件里衣过来……”
秦茉欢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只穿了一件里衣,脸瞬间爆红,连忙用手臂挡在胸前,就听见头顶上传来轻笑声,“现在遮着是不是太晚了?”
秦茉欢羞愤的瞪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不该担心这个狗男人!最后受伤的总是我呜呜呜。】
“检讨书我写!我写还不成吗?”说完就推开傅晚亦跑出大殿。
过了不一会儿,秦茉欢双手挡在胸前跑了回来,小脸红红的小声道:“那个王爷……你先借我件衣服呗……”
【刚才没发现,现在总不能这样跑回去吧,太丢人了啊啊啊!这个男人肯定在心里笑话我。】
傅晚亦忍俊不禁,命侍女给秦茉欢准备了件衣服,秦茉欢换上就逃之夭夭了。
秦茉欢走后,傅晚亦露出严峻的神情,一只手捂住自己的手臂。
廖恩从屏风后走出来,担忧的上前道:“王爷,是伤口裂开了吗?属下这就把御医叫过来。”
傅晚亦将长袖卷起,只见他肩膀到手肘处缠上了一层厚厚的绷带,已经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渗了出来。
“不必了,一点小伤,过几日就好了。”傅晚亦说道。
廖恩只好生生止住脚步,不解的问道:“王爷前晚为了秦姬夜闯怀王府去拿解药,为何刚刚不告诉秦姬?”
前天夜里,傅晚亦本想用圆房的方式给秦茉欢解毒,可当他解开秦茉欢的衣带,一抬头就见秦茉欢眼角划过一滴泪。
傅晚亦便改变了主意。
他不想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