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但谖的心还是提着的。
她仰起头,清冷的月光使她的清丽的脸颊雾蒙蒙的,如明月般皎洁的眸子映出面前男人的倒影。
傅远怀眼眸微晃,有些心猿意马。
他倏然握住她的下颚,不算温柔的揽过她的腰肢,微凉薄唇吻上她的眼睑。
在谖看不见的地方,傅远怀眼底带着冷漠和讥笑。
他真的想看看,傅晚亦会不会对这么美的一双眼动心。
大掌在她细瘦的腰肢上摩挲。
谖在他怀里轻轻颤动,他掌心的炽热灼的她肌肤微痛。
傅远怀粗冽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微凉的唇在她脸颊处辗转缠绵。
谖只能仰着头默默承受着。
身子瞬间天旋地转,案桌上的东西被男人横扫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薄衫被他撕开,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谖侧着头闭紧双眼,但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傅远怀突然起身,眼中带着几分炽热,他突然想起前几日燕喜嬷嬷曾说过她的身子还没好利索。
身下的女孩疑惑的看向他。
傅远怀冷睥着她,薄唇微启:“明日起迟半个时辰再去密室。”
他毫不留恋的走出偏殿,留下谖一个人捂着薄纱无措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傅远怀眸心漆黑,他心里清楚,和她有肌肤之亲只是为了更好的让她为他所用,对她温存也只是为了用感情控制她。
但是刚刚那一瞬间,他心里竟对她产生一丝怜悯。
数不清几个月了,傅远怀几乎隔几日就会与她温存,后院里那些欺负她的下人统统被傅远怀处理掉了。
谖被他搂在怀里,看着金池里来回撕扯的鳄鱼,有些害怕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见边上的太监拾起旁边笼中的兔子,她脸上划过不忍,咬着唇不吭声。
傅远怀对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提起兔耳朵将兔子递给谖。
谖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暖意,紧接着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你亲自来喂。”
谖猛然抬头,紧紧抱着怀中的兔子,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边上太监尖着嗓子说:“姑娘,这兔子本就是养来喂鳄鱼的,没什么可怜的。”
谖仍然摇头,小手大胆的轻扯着傅远怀的衣袖。
傅远怀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可鳄鱼饿了,怎么办?”
谖望了眼底下张着大嘴的鳄鱼,低头摸着乖顺的兔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远怀瞥了眼旁边的太监,“兔子可以留下,把他扔下去。”
太监惊恐的跪在地上,大叫着王爷饶命。
谖小脸惨白,摇着头,“不要!”
太监一面尖叫着,一面被两个人丢进鳄鱼池中。
鳄鱼一见到活物,便开始争先恐后的撕扯着,那太监起初还挣扎着朝岩石上爬,后来被硬生生的拖了下去,四肢被数只鳄鱼撕裂。
谖捂住脸颊,身后的男人却钳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去看。
“看,看清楚了,你手里兔子的命是用他换来的……”
傅远怀贴在她耳边低语,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
“……不要……不要……”
谖哭的梨花带雨,却无力挣脱男人的钳制,到最后她恍惚的被男人抱在怀里,半阖的眼眸带着空洞。
她病了几日。
她动作缓慢的掀开被子,雪白的长裙拖在地上,大殿里空无一人。
谖来到窗棂旁,从这里能看到正殿的侧门以及旁边的鳄鱼池。
原本的金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粉色的蔷薇花,随着微风摇曳着。
“时候差不多了。”
谖望着窗棂前高大的身影,踌躇着走到他身后,心中惴惴不安。
感觉到细白的藕臂小心翼翼的环住他的腰肢,傅远怀大掌按住她的小手,眸心深不见底,声音带着蛊惑:“帮本王去做一件事情。”
谖带着水雾的眸子微晃,翁动着唇轻声道:“……我愿意为殿下做事……”
傅远怀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手指在她脸颊处暧昧的摩挲,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乖,去吧。”
谖听话的跟着太监朝殿门去,还未走出大殿,她徒然转身往回跑,小手环住傅远怀的腰肢,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背后的衣衫被她的泪水沾湿,傅远怀喟叹,转身目光深邃的望着她。
在他的注视下,谖颤抖着小手解开自己的衣衫,层层叠叠的薄纱滑落在脚边。
傅远怀目光复杂的看着面前赤裸的女孩。
谖踮起脚想去吻他的唇。
傅远怀却微微别过脸避开了。
谖眼底划过一抹受伤。
他从来不会吻她的嘴唇,也不肯让她吻他。
谖长睫轻颤,上面带着星星点点的水雾,垂着头,身子微颤,觉得难堪。
湿润的吻落在她的发梢、眼角、鼻尖、脸颊……
她被傅远怀抱起,床幔缓缓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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谖来到亦王府一个月了,密鸽带来的信上说,今晚子时,从侧门出去,怀王要见她。
谖纠结着咬着下唇,将纸条捏在手里。
子时。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半阖着眼,当看见那道娇小的倩影来到自己面前时,眼中划过异样,“到本王身边来。”
谖乖巧的坐在他腿上,下颚被挑起,傅远怀轻眯着眼打量着她,手指温柔的摩挲着。
下一秒,突然掐住她的脸颊,如狼般阴冷的眸子盯着她,“你好大的胆子,敢违背本王的命令。”
谖眼尾泛红,摇头:“我没有……”
下颚更痛了几分,傅远怀不屑道:“是不是本王对你太纵容了些。”
衣衫被撕开,傅远怀带着怒气,栗眸紧紧锁着她的小脸。
这怒气不仅仅是因为她延误了计划,还有连傅远怀也说不明的原因。
他将怒火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谖狼狈的趴在地上,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傅远怀蹲在她面前,拉过她的手,将一包药放在她手里。
“你要是再敢磨磨蹭蹭拖延时日,本王一定要了你的命!”
谖微喘着握住手中的药粉,逆着月光看不清男人的脸颊。
她不敢再违背他,泪珠顺着脸颊流进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