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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番外:反派棋子组5

    傅晚亦之前给她喂下的药物开始发挥作用,谖觉得浑身上下的鲜血倒流,骨头上似乎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在撕咬她,眼前雾霾霾的一片,耳边是傅远怀的逼问和刺耳的嘶鸣声。

    傅远怀丝毫不顾及自己胸膛上的伤口,浓稠的鲜血滴在谖的脸颊上,混着眼泪滴在嘴唇上。

    傅远怀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看到她苍白的嘴唇被鲜血染成嫣红色,着迷的在她嘴角辗转缠绵。

    “好疼……求你……求你……”谖伸出胳膊无力的揪着身上的衣物,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如同黑洞般快要将她吞噬。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寒风拼命的拍打着窗棂,垂在地上的透白窗帘随着寒风摆动。

    谖昏死了过去。

    透着月光,傅远怀看见她惨淡的小脸,嘴唇被咬的星星点点的血痕。

    他眸心一痛,她这一身的伤,都是拜他所赐。

    御医匆匆赶到,见到床上女孩的凄惨的样子不由得一愣,旁边男人慑人的目光吓得御医不敢多想,连忙跪在床边为她诊治。

    随后对傅远怀道:“怀王殿下,这姑娘似乎是中了一种名为枯叶草的毒。”

    傅远怀眉梢紧锁,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示意御医继续说下去。

    “此毒药病发时会很痛苦,但是……没有解药……”

    大殿静了几秒,傅远怀低凉道:“那该如何医治?”

    她是个很能忍的姑娘,受了再重的伤也只是皱一皱眉头,连哼都不哼一声,但刚刚,她却求他……

    傅远怀想起刚刚她支离破碎的样子,心口仿佛挨了一剑。

    御医跪在地上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对策来。

    傅远怀暴怒,随手将茶几上的物件全部扫在地上,“把御医院所有御医都给本王叫来!解不了她的毒,本王让你们全家老小跟着陪葬!”

    御医缩在地上吓得大气不敢出,身边的太监连滚带爬的去御医院请御医。

    傅远怀凝视着床上昏睡的人,气结于心的合了合眼,咬牙道:“亦王朝哪个方向跑了,追!把他抓回来!”

    不到半个时辰,几个御医跪在地上窃窃私语的商议着这毒该如何解。

    枯叶草并不会致死,但晋朝并没有专门解它的药。

    一个胆子大些的御医蹭着膝盖往前几步,“怀王殿下,微臣查阅古籍,发现有一味草药能解此毒,名为巫妖花,但此药远在西楚国,离晋朝隔着茫茫大海……”

    傅远怀捏着拳头,脸色阴霾的站在窗棂前,“派人去取。”

    “可是……”

    “没有可是!马上派人去西楚国!”

    身边的太监连忙下去准备了,刚才的御医接着道:“只是这一来一回怕是会耽误些时日……王爷不妨试试罂粟花,这样姑娘在毒发的时候能减轻些痛苦。”

    傅远怀微微侧目,他走到床边,手背轻柔的摩挲了几下谖的小脸,见她似是痛苦的皱眉,收回手道:“就照你说的办。”

    谖眼瞳转动了几下才缓缓的掀开眼皮,茫然的环视了下四周,又是熟悉的偏殿。

    她缓缓的起身,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动作极其缓慢僵硬。

    谖走到殿门口,发现守门的侍卫多了两个,是她不认识的生面孔,一看到她出来,立马挡在她面前道:“王爷有吩咐,姑娘不能出偏殿一步。”

    谖淡白的小脸没什么表情,木讷的往回走,重新坐到美人榻上,望着满院子的蔷薇花,她苍白的脸上才浮现出几缕暖意。

    很快,她气息不稳的揪着心口,娇小的身子蜷缩在美人榻上。

    那股难以忍受的疼痛再次袭来。

    谖死死咬着唇,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嘴唇被咬出血,她细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疼得轻呼出声。

    殿门被突然被推开,高大的男人疾步冲进来搂住她的上身,朝着外头喊道:“去拿药来!”

    太监很快将罂粟花粉拿来,傅远怀一只手拿着瓷杯,轻拍着谖的小脸,声音很柔:“乖,把这个吃了,吃了就不难受了。”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谖勉强睁开眼,却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本能的抓着他的手臂轻泣着:“疼……”

    苦涩的罂粟粉划入口腔,谖半阖着眼,清泪顺着眼角落下,身后的男人紧紧抱着她,将她的泪水一一吻去。

    谖清秀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迷离的笑意,眼中没有半分清明。

    罂粟的迷幻性能镇住枯叶草带来的剧痛。

    她一反常态的抱着傅远怀,甜腻的钻进他的怀里,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儿,任人摆布。

    傅远怀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抱起她朝床榻走去。

    结束之后,谖的长发沾在他精壮的胸膛上,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

    谖隐约知道自己被傅远怀控制了。

    每次自己疼得厉害的时候,傅远怀给她吃的东西并不是什么解药,而是让人上瘾的毒药。

    起初的时候她只有枯叶草发作时才会想吃那药,随着日子的推移,她几乎每隔四五个时辰就会浑身战栗难受,若是不马上服下罂粟花,她身上的疼会比从前难捱一百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谖看着镜子中脸色惨白的自己。

    她不想再被药物控制了。

    她要戒药。

    毒瘾再次发作,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蜷缩成小小一团,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背,想要捱过这如黑洞般的疼痛。

    傅远怀得知她想要私自戒掉罂粟花,有些微怒,就这样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在床上挣扎。

    他眼底带着冷意,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少骨气。

    谖捂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身上的每一处关节仿佛被人用钝刀割过一般,头和脚仿佛错位了,眼前天旋地转,她觉得脸颊上,头发里,到处是小虫,在一寸寸的啃食她。

    身下的床单被她扣得不成样子,汗水沁湿了身上的衣衫,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谖连带着身上的薄被一同滚下床榻,将脸颊贴在冰凉的台阶上,因为用力指甲里已经泛出丝丝血色。

    她余光看到边上高大阴冷的男人,身上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开口去求他。

    谖挣扎的甩了甩头,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一定要戒掉……

    一炷香、三炷香……

    谖控制不住的用头去撞地板,撞得额头乌青还不肯停。

    最终她被傅远怀扯入怀里,下巴被捏住,傅远怀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开口求本王就这么难吗?只要你开口,你要什么本王都给。”

    谖死死的咬着下唇,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艰难的摇头:“不……”

    傅远怀冷笑:“那你就继续熬着吧。”

    又一波强烈的痛楚袭来,她再也受不住的环住傅远怀的脖颈,虚喘着:“求你……我好难受……”

    男人低冷的笑声从胸膛扩散开。

    冰冷苦涩的罂粟入口,谖虚弱的倒在傅远怀肩头,嘴角带着悲哀的笑,眼角有泪水划过。

    “宝贝,乖乖听话……”

    巫妖花被傅远怀的侍卫带了回来,傅远怀却只是眺望着窗外,淡淡的说:“放到库房吧。”

    “王爷?”旁边御医不解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