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天空仍然乌云密布,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洞穴里熬煮汤药的柴火噼噼啪啪的响着,病人们鼾声四起。
琴亚和雅丽,不等柏山叫便自觉的起来,准备给病人喂药。白天两人除了被夜浠吓醒之外,都在洞穴里休息,此刻倒显得有些精神矍铄。
病人们按照白熙事先的嘱咐,在被雅丽她俩叫醒时装出浑浑噩噩的状态,雅丽拿着药汤作势给病人喂药,病人刚张嘴喝了两口,她便将药汤偷偷倒掉。
隐匿在暗处的冷月汐几人将雅丽和琴亚的所作所为看的清清楚楚。
冷月汐不禁在心里冷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原本雅丽和琴亚的行为虽道德败坏,但是没有触及兽世大陆生存法则的底线还真不好将她们重罚。可是,这回两人居然残害同族,就是顾大和顾清现在赶回来也救不了她们。
墨晔眼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他大踏步冲了出去一把将雅丽薅了起来,对着冷杉大声说道:“这两人毒害同族,按照兽世规矩应该立即杀死。”
“我没有,你冤枉我,我只是一时不小心把药汤洒了。”雅丽仍旧心存侥幸,不停的狡辩求饶。
琴亚见雅丽被抓个现行,再看冷杉、白熙、冷月汐他们一众人都盯着她俩,心里当下便明白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她扑通一声跪到冷杉面前声泪俱下的求饶:“族长,求求你了,看在顾大和顾清的面子上,留雅丽一命吧。都是我的主意,是我妒恨冷月汐,才作出这么恶毒的事情来,你就饶了她吧。”
“不想死,也行。给你们另一个选择,以后你们俩就负责试药。”墨晔不容置疑的说,眼神凌厉,声音里透着诡异,让人不寒而栗。这些日子围着冷月汐的温柔解意、翩翩君子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
“我愿意,我愿意。”只要不死就行,雅丽当下大脑早已停摆,听到能活命就什么其他的都顾不上了。
琴亚呜呜的跪在地上大哭。
冷月汐默默的抱紧怀里的小白狐夜浠,她能理解夜浠的难堪与悲伤,自己的亲生阿母陷害自己的雌性,放眼整个兽世大陆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好在夜浠从小和她在白熙那长大,和琴亚和雅丽反倒没有太多接触,冷月汐心疼夜浠要遭受这些无妄之灾。
可是,这毕竟是夜浠的亲生阿母和亲姐姐,冷月汐想着还是提醒她们说:“试药会遭受比死还惨烈的折磨,为了测试出最大药效用量往往达到极限,你是真的想好了吗?”
冷月汐心里还是希望她们被驱逐的,这样也不会时不时的出来蹦跶让夜浠难堪,不过她看看墨晔凌厉的侧脸,看来即便留下这两人也再没机会出来。
夜浠听到冷月汐的提醒,细长的手指紧紧的扒在冷月汐白嫩的肌肤上,他感谢冷月汐的好意。冷月汐感受到怀里夜浠突然紧绷的身体,安抚的拍了拍他。
“我愿意,我愿意试药。”雅丽就是要活下来,她一定要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有机会报复冷月汐。
琴亚着看着雅丽眼里的恶毒,哭嚎的更大声了,她突然发觉自己的女儿早已面目可憎,自己娇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怎么就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处境。
最后琴亚选择被驱逐,她再也没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已经疯魔的女儿、试药的痛楚、族人的鄙视、繁重的劳动,她再也受不了了。
这场风波尘埃落定,可是雨季也不过是刚刚开始,雅丽和琴亚的闹剧只不过是这铺天盖地的大雨中的一阵,过了就没人再去在意。
接下来的几天,有了冷月汐祛除毒虫的药方,其他人雄性也都得到了救治。苏瑾为此脸红了好一阵,总是离冷月汐远远的,自己一个人跑去水渠那洗澡,一天不洗个几回绝不回去。
熤成打趣说:“再洗就没毛了,早就没臭味了,也不知道你天天洗几次是为了什么。”
“你一边待着去,别来捣乱。”苏瑾恼羞成怒,化成猛虎展示自己一身铮亮顺滑的皮毛。
“回去吧,是月月让我来喊你的,我们都不嫌弃你,你自己瞎琢磨个屁。”
熤成见苏瑾还是不动,坏笑着说:“不回去拉倒,那今晚我就陪月月睡了啊,是你自己不愿意的。”
苏瑾闻言虎躯一震,高兴的原地跳起,狂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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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季里兽人们艰难的与自然抗争,圣雌到底是谁大家已经无暇顾及。
冷月汐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医治病人的实力,总是竭尽所能的帮助所有受伤或者生病的病人。
可是,冷月汐惊奇的发现,同样治疗外伤的药,熤成、敖然、苏瑾几个用的效果远远好过其他族人。
几人琢磨后,熤成说:“可能是我们是你的兽夫,所以我们伤口愈合的更快。”
冷月汐润白的小脸再次娇红一片,心里腹诽这个重生穿书难不成还是个炉顶的体质,她再次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看看这本。
“这个秘密只能我们几个知道,尤其是你苏瑾无论是谁你都不能说,谁都不能告诉。”敖然目光逼视苏瑾。
苏瑾瞬间挺直脊背,说:“我知道,我谁也不告诉。”
“这个事情一旦泄露,那就不是争着和月月结侣了。。。诱惑足够大,就什么丑恶的事都做得出来了。”熤成语气沉重的说。
“苏瑾,你最亲近的阿父、阿母也不能说,明白吗?”
“嗯,我一定谁也不说,今天之后我再也不会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