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病人们的病情仍旧不见好转,关于冷月汐被邪魅附体的说法却悄悄流传开来。
夜浠一把拉住一个正在打闹的幼崽呵问:“你刚刚说什么呢?你说月月是什么?”
“我听小花说的,她说月月姐姐被邪魅附体了,还说夜里就会放邪魅出来吃了我们。“
“我听大力他们都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花稍微大一点,看着夜浠冷峻的神情有些害怕便小声的嘀咕。
兽世大陆一旦被指认成邪魅,会被部落驱逐,也不会再有部落会接纳只能被迫流浪。在兽世大陆有部落倚靠的兽人都活的艰难,何况是流浪兽人。
夜浠异常气愤,他一定找出始作俑者。他一路威逼利诱,很快找到谣言的源头,是林毅的阿母传出去的。
林毅阿母看着白白净净的夜浠,嗤笑一声说:“怎么?你还想打我呀。一会林毅回来看他怎么揍你。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的,我不承认,我可没说过。”
”
夜浠小时候没少被林毅他们欺负,总是哭着跑去找冷月汐,即便现在和冷月汐结侣了,林毅阿母也不把夜浠放在眼里。
得了夜浠好处的其他雌性见她不承认就纷纷指认她,她们可是答应要找到第一个传谣言的人,夜浠才给她们肉干的:“就是她说的,她说晚上看到月月眼冒红光仰望天空,说是可吓人了。”
“你们胡说,我才没说。”
“你不肯说实话是吗?我找冷杉和白熙过来审问你,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夜浠搬出冷杉和白熙吓唬她。
“雨丽和琴亚的下场,你都没忘吧,还不快说,你为什么诬陷月月。”
想到被赶出去的雨丽,还有现在整日干着脏活累活的琴亚,她吓得哆嗦的瘫软在地上。
刚好这时候林毅回来了,知道前因后果后,赶忙劝说:“阿母,你自己根本想不到这些,你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林毅知道她阿母因为记恨冷月汐收留雪静,把林毅没能和雪静结侣的事也赖到冷月汐头上,时常私下诅咒冷月汐,可是他阿母真没那脑子编排邪魅什么的,更想不用利用幼崽们去传播谣言了。
“我,我说了你们可不能再把我撵出去了。”
林毅料定她阿母是被人利用了,赶忙说:“你看夜浠都没找族长和巫医大人过来,你就快说了吧。”
“我是听琴亚和雅丽说的,那日她俩偷偷的对紫凝说被我听到了。”
夜浠没想到会是她们,本以为那天被熤成恐吓后两人一定会老实,结果还是在背地里作妖。夜浠气急了,转身就向琴亚和雅丽的住处跑去,他要找她们两个算账。
“夜浠,你干嘛去?跑这么急。”敖然拉住从自己身前跑过去的夜浠问。
夜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先说了一遍,敖然沉思片刻说:“这两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次咱们ot
“你说是琴亚和雅丽一起搞的事情?”一直沉默的冷月汐突然说话,打断了敖然。
“对,就是她们两个。”
“夜里喂药的就是她们两个。”
“你怀疑她们在药里面做了手脚。”敖然瞬间领会到冷月汐在担心什么。
“嗯,恐怕是的,她们怎么能怎么敢这样?”冷月汐气的浑身发抖,从病人脉象上看就是药出了问题。
“我去找白熙他们,得赶紧给病人调整用药,不然就危险了。”冷月汐焦急的说着。
“雄性有极强的身体修复能力,你不要太过担心,一定来得及。”
“好,找到问题出在哪总是好的。”
“琴亚和雅丽是吗?”墨晔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问。
“对,那天晚上就是她们喂的药。那天她俩一反常态的积极,以往干点活总是推三阻四的,那天不但不用我催了,等我熬煮最后一锅药后还不要我帮忙让我歇着。”
“一定是她们做了手脚,那几个年迈的病人是我自己喂的药,现在年纪大的好了年轻的病人反倒没好,这样就说得通了。”
云州看着冷杉气的黑如锅底的脸,心里叹了一口气,这琴亚和雅丽真是够奇葩,这回就算顾大和顾清都在部落也保不住她们了。
“今天夜里还是她们来帮忙。”柏山想到这些说。
“那就晚上抓个现行吧,也好给顾大和顾清一个交代。”冷杉说。顾清为了族里去交换盐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知,顾大去寻找顾清也一直没有消息,恐怕也凶多吉少。
冷月汐与白熙、墨晔、云州一起商量调整药方,这个不是简单多用药就解决的,反复思量后总算是商量出具体的药方,柏山拿着药方赶忙跑出去准备。
“夜浠呢?这小子最近不怼我,我都不适应了。”几人商量好,墨晔抬头便找不见夜浠了。
“想挨怼,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就等着吧。”云州笑着揶揄墨晔。
墨晔没搭理云州,反倒是盯着冷月汐柔声说:“云州说有我这个机会,其实还得看你给不给机会,月月。”
冷月汐当场石化,这么多人呢,而且刚刚还在讨论人命关天的事情,现在就突然说这些真的好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带月月先回去了,她这两天都没睡好。”敖然说着也不等冷月汐说话,打横就把冷月汐抱在怀里快步走出洞穴。
自从那天被熤成抱着离开臭气熏天的洞穴后,敖然他们几个总是喜欢抱着她走。冷月汐心里叹息,有机会得和他们说说她还是多走走路多锻炼才能身体健康的。
冷月汐把羞红的脸埋在敖然的胸口,她决定当鸵鸟,听不到看不到就不尴尬了。
不多时,忙碌了一夜正在鼾睡的雅丽和琴亚尖叫着跑出洞穴:“有老鼠!有蛇!来人呀!有蛇进部落了。”
两人吓得连滚带爬的摔倒在泥泞的雨水里,没有一个族人出来帮他们。
夜浠原本想出口恶气,可是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却没有解气。
“以后再敢编排月月,就不是老鼠和蛇这么简单的。”夜浠生气的大吼,不等两人反应过来,扭头就跑了。
琴亚气的牙根痒痒,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早晚遭报应,有了雌雄忘了娘的臭不要脸的东西”琴亚的骂声被瓢泼的大雨淹没,没人在意,只有她和雅丽一直在气愤的不停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