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然在天空中盘旋,警惕的俯视这片森林。
自从能够修炼苍穹部落传承的功法后,他的耳力、眼力都有极大的提升,敖然凝神看向远处,愕然发现有雄性队伍正向他们急速奔来,他环顾四周发现不只是这一支队伍,目前探查到的就有四支队伍。
敖然赶忙落地,急迫的说:“白熙,熤成,有四支雄性队伍正朝着咱们包围过来,但是太远了,我无法分辨他们具体的身份。”
“我之前传信给我阿父让他派人来接应咱们,如果其中有一支队伍是我阿父派的,那另外三支呢?”熤成担心的问。
“可能不止这四支队伍,也许还有其他我没看到的。而且从这几支队伍的方向看,他们是要对咱们形成包围。”敖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分析。
“想办法突围,流浪兽人少有能飞的雄性,敖然你带着月月突围出去,我们断后。”熤成当机立断,不再纠结。
“你阿父派遣接应咱们的队伍一定不会是一支小队伍,也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云州以自己对南源族长的了解,他应该也预判到流浪兽人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抢夺月月的机会。毕竟一旦月月到了南源,流浪兽人就再难寻到这样机会。
“我阿父也派人来接应了。”敖然原本没想说,可是他观察冷月汐的神情她应该不会同意熤成的办法。
“还有多久?”白熙问。
“马上就到了。”敖然趴在地面感知地面的震动。
“你们四个带着食物把月月围在中间,其余人在外围保护你们。月月,我知道你不忍心让大家舍命救你,可是如果你不逃出去,大家就白死了。明白吗?抓住机会和敖然突围。”白熙再次向冷月汐强调。
虫鸣鸟叫突然停止,时间在此刻仿佛已经凝固,敖然将冷月汐紧紧的抱在怀里,熤成、苏瑾、夜浠将他俩护在中间。白熙、云州以及其他雄性也都化形为动物原身,警惕的巡视周围,时刻准备迎接突然发起的袭击。
密林深处传来一声声压抑的低吼,吼声中带着雄性兽人特有的兴奋,透过每一丝空气丝丝缕缕的向冷月汐席卷而来。
“别怕,有我们在呢?”敖然抱紧冷月汐,轻轻安抚。
五支雄性队伍从四面包围而来,他们故意放慢脚步缓缓靠近。每支队伍有七八个成年雄性,各个雄壮有力,等级都不低于熤成他们。
熤成几人快速评估几支队伍的实力,他们不得不承认,硬碰硬他们没有逃出去的胜算。
两方沉默的对峙,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突然,一只金翅大鹏雕迎着月光降落,金色的羽毛在月光的照耀下灼灼其然。
“他的等级在我之上。”敖然小声提醒大家,突围恐怕是行不通了。
正当大家紧张戒备时,紫凝突然推开季林和季棠,大声喊:“我在这,是我给你传的消息,我就是紫凝。”
“原来是你,美丽的小雌性你过来吧。”金翅大鹏雕落地化形,屹立在队伍最前面遥遥向紫凝招了招手。
紫凝趁着大家错愕呆愣之际,推开季林跑向金雕。
苏瑾气愤的大吼一声,就要冲出去抓紫凝,被一旁夜浠一把拉住说:“冷静点。”
熤成双眼通红,遽然身体暴长,甩出黑色的蛇尾拍向紫凝,季林见状匆忙扑过去替紫凝挨了这一下重击。
噗!季林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紫凝全然不顾季林的死活,而金翅大鹏雕快步上前拉住紫凝远离熤成。
“干嘛这么血腥,打打杀杀的,雨季死的人还不够多吗?”他的声音低沉而阴柔,嘴角带着阴狠的笑容。
“你是什么人?”云州怀疑他就是最近名声大起的流浪兽盟的大巫。
“明知故问吗?我叫白泽,白熙你还记得我吗?”
白熙闻言,神情惊愕,颤声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你早,不过也刚刚好,你说是不是?”白泽说完,自顾自的呵呵笑了起来。
“你认识他?”云州问,白熙从来没和他提起过两人认识。
“嗯,认识。他太过阴狠狡诈,得想办法让月月赶紧跑。”白熙顾不上解释太多,挑重点说。
“我这一路给她下了合欢草,现在药效也该发作了。”紫凝自得的向白泽邀功。
熤成几人闻言,赶忙看向冷月汐。
冷月汐气恼的想起一路上那一捧捧娇艳的鲜花,她赶忙给自己诊脉,默默的向众人点头。
“多此一举。冷月汐你现在插翅难逃,不如从了我,我便放了你的兽夫们?”白泽斜眺了一眼紫凝,又向冷月汐轻佻的提议,仿佛在说今天晚上不吃鹿肉吃兔肉这样无足轻重的小事。
“你先把紫凝杀了,我们才有的谈,不然免谈。”冷月汐心里衡量过后,明白凭借他们现在的实力是逃不出去的,不过就算死她也要先报仇。
“也行,那就如你所愿。”白泽说完一掌拍向紫凝的胸口,在紫凝的惊愕中将她的心脏震碎,紫凝瘫软倒地气息全无。
除了季棠没人在意紫凝的死活,冷月汐这会也顾上体会报仇后的畅快。
白熙见冷月汐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着急的说:“怎么办,我们没有带解药。”
“没事,我自己有解药。”冷月汐没有着急吃下宝典给她的生命果,而是在心里筹划。
熤成问白泽:“你想要什么?”他想拖延时间,也许能等到救援的队伍。
“我要什么?我自然是要冷月汐了,不然你以为我要什么?”白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熤成。
熤成讥笑的说:“你长得雌雄难辨,你自己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你吗?就你这长相,我们家月月还真是看不上。”
“喲!你就是熤成吧,牙尖嘴利,待会我便拔了你的牙,看你还还怎么胡说。”
“你好歹是流浪兽盟的大巫,身份在那摆着呢,怎么能跟一个小辈计较。”云州接过话,他真担心白泽拿熤成先开刀。
“拖延时间吗?没用的,他们没那么快赶过来的。”白泽立刻察觉几人的计较,直接揭穿。
冷月汐明白白泽不会任由他们拖延时间的,她举起手里的毒药,大喊:“白泽,这是毒药,你再逼我我就喝下去。”
“吓唬人呢小姑娘,你活着我或许有用,你要是死了我也不会在意。”白泽无所谓的态度倒是自然流露。
“好,我们就此向兽神起誓达成契约,我喝下毒药你放他们离开。兽神在上,我和白泽在此起誓,如违背此誓言五雷轰顶。”
冷月汐说完,仰头喝下手里的毒药。
“不!”
“月月!”
“月月!”
这时已然分不清是谁在呼喊冷月汐,敖然离冷月汐最近,他搂紧瘫软在他怀里的冷月汐一手捂着冷月汐的口。
在外人看来,敖然双目猩红疯了一般想要堵住正汩汩流淌出冷月汐身体的鲜血。
“叮!杀死仇人,再奖励一枚生命果,已经主动给喂给吃下。”冷月汐的脑海里宝典自动播报着时来时不来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