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汐突然喝下毒药,七窍流血让白泽着实意外。
他沉思片刻,展翅飞至冷月汐身前,熤成挺身怒视,云州一把拉住熤成不让他轻举妄动。
“白熙,让我把脉确认,不然谁也别想离开。”白泽冷笑一声,没有动手。
白泽想:冷月汐要是真的死了,他没必要为了死人和六大部落结下死仇,不,现在是五大部落了。
白熙把熤成拉开,示意敖然让白泽给月月把脉确认。敖然轻轻抬起冷月汐的一只手腕,示意白泽。
白泽凝神给冷月汐把脉,沉默不解,冷月汐还真就这么死了?他从冷月汐晒制海盐、竹筏捕鱼等动作猜想冷月汐也是穿越过来了,所以他料想冷月汐会更加珍惜生命,毕竟重活一世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有第二次,他不理解冷月汐为了这些相处不久的人就这么死了,白泽不理解。
但是,面对冷月汐死寂的脉象,又不由得他不信。
“走!”白泽掉头展翅飞离,同时向流浪兽人下达命令。
苏瑾、夜浠瘫在地上嚎啕大哭,熤成紧抿双唇,双眸充血仿佛下一刻就要流下血泪。
敖然依旧紧紧的抱着冷月汐,他紧盯着月月,仔细观察她的气息,刚刚月月偷偷将生命果塞在他手里时,他便明白月月这是要诈死。
尽管他当下就喂月月吃下了生命果,可是此刻他仍旧紧张的几乎忘记呼吸。他也不顾上向其他人解释什么,脑海里只是一直在自问:月月怎么还没有醒?怎么还不醒?
“咳!咳!”
“月月,你终于醒了。”敖然惊喜的大喊出来。
其他几人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一时反应不过来,经过敖然的解释几人总算明白过来。
熤成一把将敖然和冷月汐都抱在怀里,一直隐忍的泪水此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泄出来,熤成终于憋不住了嚎啕大哭。
苏瑾和夜浠也抱了过来,几人抱作一团哇哇大哭。
云州搂过已经眼眶通红的白熙,哄着说:“想哭就哭吧,没事了,月月醒了会好起来了。你看他们几个感情真好。”
当赶来迎接熤成的南源的队伍到达时,便看到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几个高大壮硕的雄性抱作一团嚎啕大哭。
冷月汐觉得自己吃了生命果后,身轻如燕、筋骨强劲。
她不理解为什么宝典为因为她报仇了就给她生命果,她之前还自己亲手杀死雪静时也没见给什么奖励。这次还是借了白泽的手才杀死紫凝报仇,冷月汐搞不懂宝典的精力机制到底是什么。
“宝典!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你还有什么宝贝?”
冷月汐时不时的就在脑中问问宝典,只是从来没有得到答复。
第二日,苍穹部落派来接应熤成的队伍也赶到了,与他们汇合后一起出发。
熤成他们抱团痛哭的震撼事迹再一次被绘声绘色的描述一番,南源的队长生怕遗漏一丝细节,声情并茂给苍穹部落详细讲解,讲到动情处还得让队员们演示一番。
苏瑾的脸红了再红,黑黄相间的皮毛都掩饰不了此刻他的窘迫。
熤成、敖然仿佛他们说的不是自己一般浑不在意,昏昏欲睡的夜浠自然也是丝毫没受到影响化作白狐趴在苏瑾的背上。
“你好,我是草原部落昌原,前来接应冷月汐。”这日,一头威猛的大狮子突然跃出森林,挡在冷月汐他们前行的队伍面前。
为首的白狮后面有七八个雄壮的褐黄色狮子,威风凛凛的站在白狮后面错落站开。
冷月汐看着眼前的阵仗,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她记得昌原这个名字,也是要与她结侣的雄性。
“昌原,该说你来得巧呢?还是说你错过了最好的表现机会呢?。”云州嫌弃他们来晚了。
其实冷杉在决定冷月汐出发日子的当天就给南源、草原、烈火、苍穹、冰川部落都发出了通知,也请求他们派出接应的队伍在沿途和冷月汐汇合,从而震慑流浪兽盟。
“我们路上被伏击了,原本是十名雄性随我来,有一名受了重伤,所以留下两人照顾他。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昌原郑重解释。
“是流浪兽盟的?”白熙问。
“对,就是他们。没想到他们实力进阶很快,很是人数很多。”
“嗯,看来白泽是早就设下埋伏了。冰川部落一直没来,怕是也中了白泽的埋伏吧。”云州说道。
“你好月月,这个生命果送给你,这个能解百毒。”昌原化为人形来到冷月汐面前,他听说冷月汐之前中了合欢草的毒,所以特意给冷月汐准备了生命果。
冷月汐看着眼前这个英姿勃发的雄性,他身姿挺拔如松,浑身散发出一股天然的硬朗之气。
冷月汐愣神之际,熤成握着冷月汐白嫩的小手接下生命果说:“月月,咱不用和他客气,收下就是。”
说完又对昌原说:“这是你的见面礼对吧,既然是见面礼我们就不客气了,以后的事吗自然是看你表现再说。”
“你这张嘴还真是越来越厉害。”
“那也比你天天板着一张脸强,假正经。”熤成说着大力拍了昌原的后背一下。
“怎么?等不急挨揍了是吧。”昌原绷紧肌肉,眼神透出一丝凌厉。
从小两人三句不到就得干一架,但是不管怎么打还是喜欢凑在一起玩。
“我看是你想挨揍吧,憋家里不出门这么多年,是练成什么绝世神功了。”熤成不服气。
“都给我消停点,回到南源你们人脑袋打出狗脑袋都没人管你们。”云州烦躁的发话,他看谁敢挑刺,必须加快赶路,他担心白泽再折返回来。
“知道了,一把年纪就是话多。”熤成觉得云州越来越婆婆妈妈的。
他随即又想到一点,语气带着炫耀凑到昌原身旁说:“对了,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正式通知你一声,我现在作为冷月汐的兽夫,打架从来都是带着兽夫们一家人一起上,明白吗?不过,你现在还没有资格接受我们的挑战,你懂?”
“白痴。”昌原冷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