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主的记忆里,邪灵不过是用来吓唬不听话幼崽的存在,只是一个传说,这会怎么就成了真的存在了。
云州赶忙解释,很自然的揽着白熙的肩膀往外走去。
“因为我是巫医,我能占卜到一些东西,但是你也知道占卜这件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反正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等我慢慢给你说。”
白熙根本没有听云州在说什么,他此刻极其害怕,他怕冷杉揪着他刚才说的话继续问。
离开冷杉的住处后,白熙下意识的呼出一口气,心想警报总算解除了。
云州面色有些凝重说:“以后说话要过过脑子,不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明白吗?”
白熙面色尴尬,在外面又不好多问,于是回答说:“嗯,我知道了。”
白瑞和老族长分开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开始准备这次的占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他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为绿森部落再次占卜。
老族长守在祭坛周围,焦急的等待着。
云州过来时,白瑞正在占卜,他便留下来和老族长一起等待。
兽世大陆的巫医在弥留之际将耗尽心神为部落进行最后的占卜,这次占卜往往会得到兽神的指引。
许久之后,一道白光从夜空中降临,白瑞结束占卜,他虚弱的趴在祭坛上平复杂乱的喘息。
老族长默默的在白瑞旁边等待,两人相扶这么多年,到了现在更是彼此信任、依赖。
白瑞气息平稳后,却没有先对老族长说什么,而是审视的看向云州,说:“白熙脱胎换骨如获新生,但是他的性格依旧是太过憨直,你不要伤害他。
我会尽快为他准备巫医的传承仪式,你在仪式之后再离开吧,那时候他也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短短几句话,白瑞已经开始气息不稳,老族长连忙上前搀扶白瑞。
云州还想问:心意是什么意思,是说白熙也喜欢自己是吗?如果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让我离开?脱胎换骨又是什么意思?
云州有太多的问题了,可是云州又担心自己问的太多,让白瑞发现白熙的异常。
云州这时候就想起阿父对他的警告,自己的占卜之术还是需要尽快精进。唉!云州长叹一声回去了。
——-
云州回到白熙的住处,白熙正在打扫住处,拿着块兽皮到处擦。
“你忙活什么呢?”云州问。
“太乱了,我打扫打扫。“白熙没回头,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云州。此刻只是借着打扫分散自己的关注。
云州走过去,扳过白熙的肩膀说:“你不用太过担心,白瑞刚刚占卜后就说要尽快给你办巫医的传承仪式,没人怀疑你什么,你千万不能自己先慌了露出破绽,明白吗?”
“我,我知道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白熙还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呵!你还不知道吗?”
云州猛然低头,霸道的吻住白熙。
在接触到白熙嘴唇的那一霎那,云州就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吻白熙。
……
云州将白熙紧紧的锁在怀里。
“白熙,我喜欢你,是雄性对雌性的那种喜欢。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你别胡说。”白熙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胡说吗?”云州盯着白熙羞红的脸颊,笑着反问。
“你起开,你先放开我。“
“不放,你没我劲儿大,乖,让我多抱一会。我真应该早点亲你,我就不会那么纠结难过了。”
“咱俩一共也没认识几天。”白熙心中五味杂陈,更多的是一片茫然,男人与男人之间,怎能生出那般情愫?
他自幼随师父隐于山林,白熙的世界里,从未听说过男人倾心于男人的。
然而,面对云州,白熙发现自己的心绪竟异常地难以平复,每当云州靠近,他竟会不由自主地悸动,仿佛林间小鹿,在晨光中慌乱而兴奋地跳跃。
这份感觉,让白熙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云州紧握着白熙的双肩,两人面对面,眼神交织,他不容白熙有丝毫退缩之意,仿佛要用自己的坚定,为白熙筑起一座直面内心的桥梁。
“白熙,雄性也是可以喜欢雄性的,只是不多。但是的确是存在的,所以我们就接受彼此好不好?“
云州打算连哄带骗的先将白熙哄到手,他确认自己的对白熙心意后可等不及白熙自己慢慢领悟。
从他刚才吻白熙时,白熙的反应,云州觉得白熙也是喜欢自己的。好吧也许是依赖更多一些,不过这不重要,云州给自己打气。
“你先放开我,你不是答应冷杉不碰我吗?”白熙挣脱不开,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我答应冷杉的是,你当上巫医之前不和你同房,亲亲抱抱还是可以的。”
“你这是偷换概念。你放开我,我好几天没洗澡了,浑身都黏糊糊的。”
“好,都听你的,不过白熙你可不能仗着我喜欢你,你就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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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在云州离开后和老族长一起来到冷杉的住处,看着冷杉腿部包扎的方式,沉思起来。
“白瑞,我不肯放弃才让白熙想办法治的,死马当活马医。”冷杉还是有些担心白瑞不高兴。
白瑞摆摆手,他是想不明白白熙怎么突然会这些的,兽神的指示也没有提及这些。
“我来是想嘱咐你,你的雌性即将生产,这个雌性幼崽未来会给兽世大陆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一定要把她健康养大。”
老族长想想了说,等你腿好了,就给你举办族长的接任仪式,以后绿森部落就靠你和白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