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自从确认了对白熙的心意后,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情话张口就来。
“白熙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发觉自己对你的情谊很不一样,我也纠结痛苦了很久。”云州故作深情的说。
“多久?”白熙冷眼看着云州,瓷白的手腕还是被他紧紧的握住,压在身体两侧。白熙又尝试着挣了挣,还是挣不开。
云州想说就这几天,你就是这几天才变得不同的。
云州看着白熙因为动情而水盈盈的眸子,知道如果自己真这么说了,白熙会更加恐慌。
于是改口说:“以前怎么样都不重要了,以后才重要,我们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白瑞不放心白熙,这些天他忙着照顾老族长忽略了白熙的身体情况,从冷杉那出来,白瑞便来看白熙。
云州要与白熙长长久久的话便被白瑞听到了,白瑞震惊之余也总算明白为什么云州总是跟着白熙,原来两人是这种关系。
可是兽神的指引中,似乎又不是这个意思,每到不能领悟兽神的指引时白瑞就感到深深的无奈。
兽世大陆雄性骨子里对繁衍后代的执着是难以磨灭的,雄性之间的爱恋在兽世几乎没有。云州怕不是一时兴起吧!
想到这个可能,白瑞不再停留,黑着脸走了进来。
“白熙,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云州你先出去。”
白熙看到白瑞还是有些紧张,下意识就看向云州。
云州放开白熙,旋即又抱了抱白熙,贴着白熙的耳边说:“没事,没人知道,别担心。”
白瑞叹了一口气,仔细为白熙检查,许久之后白瑞问:“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白熙在白瑞的身上找到了师傅的影子,情不自禁的就红了眼眶。
白熙强忍住没哭出来,嘶哑着说:“我没事,就是容易累。“
“我打算最近几天就给你办巫医的传承仪式,白熙你是个雄性,即便你生来就身体虚弱。”
白瑞想了想,接着说“云州性格跳脱,还不定性,而成为巫医才是你在兽世大陆生存的依仗,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听你的。”白熙能感受到白瑞对他挂念与不舍。
“好了,照顾好你自己。”
白瑞从白熙的住处出来,看到云州蹲在不远处,正无聊的盯着树梢发呆。
白瑞叹息一声离开。
这一声叹息也唤回了云州的思绪,他笑着跑到白熙身边,极其自然的搂着白熙的肩膀说,“走我带你去外面洗澡去。”
绿森部落的族人一般都是在族里的一条山泉流淌形成的小溪那洗澡,化身后以动物的形态跃入水中,雌性则在父兄或者自己的雄性陪同下在这里洗。
白熙想到那样一群人彼此袒露身体洗澡的景象,就不想去了。
白熙摇了摇头,表示不去了。
云州看出白熙的担忧,说:“走吧,我带你去外面洗,不和他们挤在一起。”
“好,你等我一下。”白熙知道可以不用挤在一起,便高兴的答应。跑回洞里,把自己的兽皮褥子拿了出来。
“你拿他干嘛?”云州好奇的问。
“太脏了,洗一洗。”
两人来到附近,清澈的河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
云州化作兽形跃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打到白熙的脸上,云州在水中翻腾,欢快的喊着:“快下来啊,白熙。”
白熙没有理会云州,他原本不会游泳,即便记忆中这具身体是会游泳的,白熙还是本能的不敢下水。
白熙化作兽形,在岸边仔细搓洗自己的皮毛。
云州见白熙不肯下水,便化作人形,为白熙仔细梳理他后颈、后背的皮毛,搓着搓着云州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白熙下意识化为人形伸手抓住云州作乱的双手。
白熙恼怒的抬头,云州奸计得逞的表情不加掩饰的映入眼帘。
云州猛的低头擒住他痴念许久的红唇,心里想着白熙那处果然也是粉嫩的,就好像他这个人一样。
白瑞从白熙那回来后就开始准备巫医传承仪式,他本不用这么着急,可是每次想起云州看白熙的眼神,白瑞就觉得事不宜迟,再等下去恐怕夜长梦多。
冷杉自有一些推崇他的雄性,云州在河边对白熙做的事情冷杉当天就知道了,他眉头紧锁,怒气在胸中翻涌。
冷杉让人找来白瑞,开门见山的说:“云州在纠缠白熙,你也知道了吧。我曾迫使他发誓在白熙成为巫医前不许他和白熙交配。
如果他拐跑白熙,绿森部落一时也找不到巫医,而且白熙那么单纯,云州又会喜欢多久?谁又能保证?“
冷杉越说越气,腿不能动,就用手锤的石墙当当响。
“你想怎么做?“白瑞理解冷杉的担心,这是他为社么要尽快为白熙举办传承仪式的原因。
白瑞原本就是想用巫医的身份,给白熙一个在兽世大陆立足的本事。
“让白熙发誓,二十年内不离开绿森部落。”冷杉知道白瑞占卜后,让云州在白熙成为巫医后离开。
“你是要他们分开二十年?“
“对,二十年足以考验云州,时间太短看不出去什么。”冷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