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边月毫不遮掩的声音,一家三口激动又愤怒。
“边月!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畜生的事?还不快放了我们!”
“月月,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你把绳子解开好不好,吴姨浑身都难受!”
“爸爸妈妈说了,绑架是犯法的,你快放开我们,不然我就让警察叔叔把你这个死丫头抓起来枪毙!”
边月的回应是一人一个大逼兜。
主打一个简单粗暴,整整齐齐。
“啪”、“啪”、“啪”一连三声,别提多丝滑了。
“从现在开始,你们需要付费请我听你们讲话。”
边月笑着揉了揉火辣辣的手心,“我的收费标准是一个字一耳光,是不是超划算啊?”
“我是你爸,你居然敢打我,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还真有觉得划算的。
行,算你头铁。
不对,应该是算你有脸!
有脸很了不起哦。
边月数了数,一共18个字。
眼角余光发现她的书架上有一个拍手器,她走过去取了下来。
好像是高中最后一场运动会时,人手一份的加油道具。
边月握着三个小巴掌叠在一起的拍手器,对准王汉生的脸就是一阵连抽。
“啪、啪、啪——”
拍手器发出有节奏的叠声,比用手打更响更疼。
主要是她不会疼,还不会因为碰到蛆而感到恶心。
“啊——”王汉生发出惨烈的叫声。
边月一连抽了十八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认真到近乎虔诚。
“谁还想要付费讲话?”
“……”
“放心,我这是刷脸支付。”
“……”
“没有年龄限制,小孩的脸也能刷。”
“……”
王汉生额头上全是冷汗,嘴角挂着血,半边脸肿的老高,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只敢在心里疯狂嘶吼。
这个天打雷劈的畜生!!!
吴美云面色惨白,根本指望不上对亲爹都冷酷无情的人会对后妈心慈手软。
早知道就该让她和边清芷那个贱人一起死!!
王光耀虽然年纪小,却不是傻子,嘴巴闭的紧紧的。
打了爸爸就不能打我了哦!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边月满意极了。
“王汉生,接下来我问你答,如果你提供错误回答或是答非所问,我就让你的宝贝儿子尝尝你刚才的滋味,听懂就点头。”
王光耀吓得浑身直抖。
王汉生像是能看到似的,急忙点头。
“手机密码、银行密码、电子支付密码……都是多少?”
“1…6…0825。”
边月哼笑。
用私生子的生日做密码,真是个慈父。
“全是这个?”
“……是、是。”
“你多说了一个字。”边月当即就赏了王光耀一拍手器。
她这一手格外重,少年发出杀猪般的尖叫,一发入魂,吴美云心如刀绞,却不敢贸然开口。
王汉生双唇直颤,却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来。
无能又无助。
边月一脚踩住王光耀的脸,强迫少年停止嚎叫。
“忘说了,尖叫也算字数哦,而且是双倍。”
“……”王光耀一秒噤声。
要是眼睛没被糊死,他恐怕早就哭出来了。
脸好痛,火辣辣的像要炸了似的,真的好痛!
边月满意地将脚收回,带着王汉生出了空间。
没办法,空间里没有信号,也搜不到WiFi。
一一验证后,边月发现密码无误。
“接下来,你要告诉你那老不死的爹妈,说你犯法了,要带老婆儿子暂时出国,一个月后就能回来,让他们不要跟任何人说,免得让警察发现把你抓起来,能记住吗?”
王汉生不吭声。
他不明白边月为什么让他说这些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来你是不想要你儿子的脸了。”
“能!”
“把我刚刚的话带入你自己复述一遍,如果敢错一个字……”边月故意停顿。
王汉生急忙哆嗦着复述,一不小心牵扯到肿起的半张脸,不禁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边月从厨房的刀架上取下主厨刀,从王汉生的手机里找到备注为“妈”的号码拨了出去。
她一点也不在意王汉生此时过分惶恐的精神状态让人生疑,毕竟是犯法嘛,不害怕一点怎么吓唬得住那俩老不死啊。
电话很快接通,边月点开免提。
“喂,汉生啊……”
听到熟悉的老不死牌公鸭嗓,边月将刀尖抵到王汉生的颈动脉旁。
她永远不会忘记小时候第一次见那两个老不死,满心欢喜,却被骂“赔钱货”的场景。
儿时的她以为爷爷奶奶应该是像外公那样慈祥温和的存在,结果恰恰相反。
他们不讲理不讲道德也不讲卫生,简直就是见光死。
两个老不死重男轻女,根本不喜欢她,表面上对她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暗地里更是一口一个“赔钱货”叫的欢快。
同样,边月也不喜欢他们。
好在他们生活在农村,好几年才能见上一面。
因为他们重男轻女,导致妈妈也不喜欢他们,但该有的尊重和孝顺,一点没差过,还经常教育她不可以对他们不敬。
想起妈妈,边月不由地加大了手劲儿。
刀尖刺入肉中,王汉生疼的急忙开口。
“妈,是我!”
“话费多贵啊,不如视频划算,妈正好想光耀了,快让妈看看乖孙儿了……”
“妈,你听我说,我……”王汉生想要求救,可是刀尖近在颈动脉,根本不敢,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犯法了!”
“什么?犯法!”
边月如愿以偿地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心说要是能摔一跤那就最好了。
能摔死就更好了!
“对,我、我要带着美云和光耀暂时出国,一个月后就能回来了!”
“汉生,你别吓妈啊,到底出了什么事?”
边月加大手劲,刀尖下传来尖锐的痛感,伴随着点点湿热,王汉生不敢耍花样。
“妈,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免得让警察发现把我抓起来!”
电话那端锲而不舍地追问,边月却直接挂断。
老不死回拨过来,她也直接挂断。
她并不了解两个老不死,但却知道他们对王汉生这个从山沟里走出去的大学生儿子言听计从。
王汉生亲口说犯法要跑路,他们就算联系不上王汉生,也不敢报警。
那对他们来说相当于大义灭亲,可他们有大病,就是没有大义。
边月带王汉生回到空间。
一秒钟都不让他在现实里多待!
迟则生变,谨慎点没有坏处。
“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说了7个字,父债子偿。我等下就刷你儿子的脸,让他支付这7耳光。”
“你——!”
“8耳光。”
“我是你爸!”
“12耳光刷下去,你儿子细皮嫩肉的小脸蛋说不定会肿到爆开哦。”边月恶劣的弯起唇角。
王汉生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王光耀吓得直摇头。
边月来到吴美云面前。
“你如果想要说话,尽管说,多说点也无妨,我可以连着你老公刚刚说出来的12个耳光,一起刷你儿子的脸支付,我保证他的脸会比你老公肿得更漂亮!”
吴美云疯了似的摇头。
我不说,别打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