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重复之前的流程。
问手机密码、银行卡密码、电子支付密码等。
要么说渣男贱女怎么会凑一起呢,吴美云的密码也都是统一的,而且和王汉生的一模一样,全是私生子的生日。
作为王光耀的父母……
真的,他们超爱。
边月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心都死过一次了,这点逼事也叫事?
只能说,他们越爱王光耀越好,要不然她想拿捏他们还要多费点劲儿呢!
边月带人出空间,一一验证后,让吴美云给亲人打电话。
几乎一样的话术,只改了称谓。
其他动作,比如用刀抵住颈动脉这种,就完全是复制粘贴。
“爸,汉生犯法了,他要带我和儿子出国躲一阵子。”
“一个月!只要一个月,我们就能回来了!”
“你们不要跟任何人说,免得让警察发现把汉生抓起来。”
边月果断挂了电话。
电话那端自然也是一顿人仰马翻,但没有两个老不死的反应那么激烈。
吴美云和王汉生是一个乡两个村的,边月见过吴父和吴母,他们比两个老不死的段位高不少。
当面时对她非常亲热,而且很会说话,完全不是朴实的农民印象。
能教育出吴美云这么个恶毒的小三,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遗传定律在大部分时候是可以以偏概全的。
特殊情况肯定有,但并不普遍。
整个通话过程,吴美云都还算老实。
偶尔有几个字眼声音比较高,但都被她的刀逼着不得不压低了。
什么心思,不用品也知道,可惜在绝对的暴力压制下,都是徒劳。
边月带着吴美云回到空间,然而吴美云却突然就不老实了。
“月月,别做傻事,吴姨求求你了,你放了我们,我们是一家人,不会怪……”
边月拿起拍手器就是一顿“啪啪”连抽。
“啊——”吴美云痛叫,浑身被绑着,想躲都躲不了。
边月一直抽了二十六下,每一下都格外重。
左手抽累了就换右手抽,以至于吴美云两边脸都没放过。
整张脸可谓是乌紫油亮,肿胀如猪头,两边嘴角裂开,血都流到下巴了。
“你有几张脸啊,敢这么跟我说话?”
“……”
“你刚才想说不会怪什么?”
“……”
“这样吧,你继续说,如果能满五十个字,我就给你打个骨折。”
“……”
吴美云的脸痛到发麻,却又犹如无数根针在同时刺。
王汉生听到那些奇怪而又有节奏感的巴掌声和惨叫声,恨不得缩成一个鹌鹑。
完全是一副怂样!
王光耀更是瑟瑟发抖。
打了爸爸又打他,现在又打妈妈,呜呜呜,谁来救救他,他好害怕!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边月一脚踹翻吴美云,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其实她很清楚,王汉生和吴美云之所以乖乖听话,一来是被她打怕了。
这个“怕”不只是恐惧和疼痛,而是认知差。
在他们认知里,她还是好摆弄的形象,不管是脑力还是体力,都不足以绑架他们,甚至还对他们使用暴力。
他们会觉得不合理,也无缘无故,就会因为疑惑而钻进牛角尖。
二来是她拿捏着王光耀这个软肋。
三来是她给他们留了活口——
“暂时出国”、“一个月后就能回来”。
他们是成年人,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饭都多。
边月不会因为重生而小看任何人。
否则刚才的两通电话,绝对不会那么顺利!
为了保证顺利,她甚至将王汉生和吴美云分别诱导,生怕一起诱导会让他们从不同的角度发现她的真实目的,产生反效果。
不管怎么说,终于是搞定了一多半。
三条蛆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可以让他们去畜生道报到了!
边月拿起主厨刀,走到王汉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半人半猪头的惨样。
她以为自己会忍不住想要问个清楚,妈妈的车祸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她不相信当年王汉生一点都没参与。
可是边月明白。
真相只会比她想象的更残忍,她永远都不可能承受得住。
那就干脆不要问。
她不需要跟他们对答案,也不需要他们摇尾乞怜,更不需要他们忏悔。
她只需要他们死。
马不停蹄的死!
思及此,边月蹲下身子,又快又狠地将主厨刀捅进王汉生的丹田位置。
“啊——”
王汉生剧烈挣扎,可惜四肢全被束缚住了,根本没有任何卵用。
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沾湿了边月的手。
可她却没有放手,反而旋转刀柄,在伤口中狠狠的破坏。
这一刀,彻底捅破了王汉生所有的生还希望。
他不再惨叫,而是艰难地抽气,颤着声音,仿佛字字泣血。
“为……什么,我可是……你爸……啊……”
为什么?
边月也想知道。
此时此刻的王汉生和前世临死时的她完全重叠,连问题都一样。
她那句不死心的“为什么”的后面,何曾不想带上一句“我可是你女儿啊”。
只不过那时,她已经没有力气问出来了。
边月恍惚想起某一年的元宵灯会。
那时候她大概有五岁,还是六岁?
记不住了。
只记得王汉生将她举过头顶,架在脖子上,他一手扶着小小的她,一手牵着妈妈。
那一刻,他应该是爱着她和妈妈的吧。
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私生子如今10岁,那至少是10年前了。
可是边月突然想不起自己八九岁时的记忆。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和妈妈开始争吵,他开始对她不喜,连她拿着满分试卷都很难再靠近。
从恍惚中回过神,边月缓缓勾起唇角。
“因为遗传。”
“什……么……”
因为我的身体里流着一半属于你的肮脏基因,你杀女,我弑父,所以这是遗传。
边月听到自己的心声。
毫无温度,像个毒妇。
可那又如何?
她永远也不会告诉他正确答案!
王汉生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一旁的母子俩像是被电击了似的直颤。
边月瞟了一眼,很快心无旁骛,只专注于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前世王汉生亲手剜出她的异能源核,同样的滋味,她必须让他也尝尝!
只是边月没想到,王汉生挣扎了没一会儿后竟然不动了。
边月伸手探鼻息。
还有气。
应该是痛休克。
废物!
边月面无表情地将伤口扩大到满意的程度,这才抽出刀子。
她找到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血液清理干净,随后拿起棒球棍,走到吴美云面前。
“轮到你了。”
一棍落下,吴美云的惨叫声响起时,边月的第二棍已经举起。
紧接着是第三棍,第四棍……
眼里好似弥漫着血色,边月不断地挥出手中的棒球棍。
她特意不打头部和腹腔,专门打四肢。
这样顶多会把骨头打断,只会痛,却不致死。
边月想拉长吴美云的死亡线,否则死的太快不解恨。
她就像一个冷静的疯子,每一下都打的又重又认真。
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骨骼的碎裂声,吴美云凄厉的惨叫声,王光耀害怕的大叫声,全都混杂在一起。
边月就像失聪了似的,脑海里只是妈妈躺在太平间时的模样。
医生说,妈妈身上百分之八十的骨头都被撞断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边月一直都不敢想妈妈走的有多痛苦。
所以她必须让吴美云更痛苦。
比更痛苦还痛苦!
“砰——”
“砰——”
“砰——”
吴美云的四肢逐渐变得像面条似的软趴趴的,要不是有绳子绑着,恐怕一点都支棱不起来了,身体也早已经一动不动,也没有声音了。
但这些,边月根本不在意。
就连脸上什么时候喷溅了血液都不知道。
她只沉浸在疯狂之中,热血沸腾,纵情发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