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有点头晕。。。不行,我要去睡了!”
“今天的酒怎么有点甜?”
“想吐!”
一瓶易拉罐装啤酒喝下桌三个人又喝趴了三个人时,边月才发现,拿错酒了。
往日的淡爽变成了强爽,果味款,酒精度8!
“妈呀,这不是失身酒吗?”梁烟喝得小脸通红,心跳急促,是靠吕虹扶着好不容易才起身。
“吕姐,快送我回房间,否则一会儿我该耍酒疯了!”
“至于吗?”
“相信我,没人能承受另一个我!”
二人火速上楼。
踩在楼梯上时,梁烟还不忘像个安全小标兵似的叮嘱。
“没喝的今晚值夜啊,别让人给咱们一锅端了!”
饭桌上,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目前只有傅辞夜和元元没喝,其他人都喝了,边月喝的最多,三罐,外表上一点变化都没有,反而觉得挺好喝的。
“宝子,你还喝吗?”
“不了。”边月摇头。
不摇还好,一摇感觉脑浆子都晃均匀了,有种开门见风的感觉。
“那你扶我回房啊?我感觉自己动不了,一动就想吐。”
“那你把嘴捂住。”边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元元,我扶着柳姨,你扶着若若姐姐,行吗?”
小家伙点头。
一大一小将母女俩送回房,边月感觉到心跳热烈,是醉了的节奏,转身就往房间外走。
刚出门,她两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酒劲儿来的太快,边月感觉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怎么搞的,酒还能拿错呢?
边月正要撑着身子爬起来,突然被拦腰抱起。
她恍然看去,男人的俊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傅哥,你……怎么上来了?”
“怕你喝多了,元元照顾不了你们三个。”
“是有点晕,但是我没醉,真的没醉,我的灵魂和思维是无比清醒的,你明白吗?”
“嗯。”
傅辞夜没有反驳,而是打开了房门,将少女放到了床上,随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在别墅里住了这么久,他从来没进过边月的房间,四楼都很少上,面对私人领地,只能尽可能非礼勿视。
“傅辞夜。”边月突然叫住他。
男人回头。
少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坐起来,结果因为动作起伏太大,差点一头栽到床下。
傅辞夜瞬移,及时将人拎回了床上。
边月闭着眼睛,时刻都像能睡过去似的,嘴巴却不闲着。
“我从来没有问过你……”
“当初在那家商场……”
“你为什么提出……想要跟我们同行?”
傅辞夜没有说话,因为边月的心跳声太响了。
也说明,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傅辞夜试着拉开距离,收回的手掌却被拉住。
少女突然睁开双眼,眼底碎光闪烁。
“你回答我啊?”
“如果你能好好睡一觉,明早我会告诉你答案。”傅辞夜试着安抚。
视线落在男人的喉结上,少女嫣红的唇抿了抿。
“你是不是想报恩?”
“。”
“不是你就摇头。”
“。”
“没摇头就是咯?”
“。”
“报恩不都是用以身相许的方式吗?”
“!”
“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就许!”
……
翌日,清晨。
事实证明,醒酒汤不能让人立刻清醒,但一大早副队长光着膀子从队长房间里出来的那一幕,能!
绝对能!
起因是大家陆续全都起床了,就边月和傅辞夜没有,就上楼找二人,结果发现傅辞夜不在三楼。
刚回来就又跑了,这还了得!
等众人到四楼准备告发时,原本应该在三楼的人正好从最高领导者的房间里出来。
与此同时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件会飞的衬衫。
餐桌上,气氛凝重。
“你们……”
“昨晚……”
“该不会……”
“他没喝酒,我也没醉。”言下之意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边月揉着发痛的后脖颈。
她真的不理解,已经说了没醉没醉,傅辞夜却固执的认为她喝醉了,试图跟她讲道理,道理讲不过就强制她入睡。
真是把她给气坏了,反手就是一刀,他就被她给打晕了。
活该!
“傅哥哥,你要是被强迫的,你就眨眨眼睛!”
傅辞夜苦笑。
昨晚……机会没抓住,不是不想抓,是怕她清醒以后会后悔,结果反被一手刀给劈晕了。
中途他有醒来过,发现上衣被扒了,然而始作俑者却摸着他的胸腹,睡得呼呼的。
傅辞夜又好气又好笑,干脆小心翼翼地将人搂进怀里,由于一时贪心,结果却睡着了。
后面的故事并不复杂,他被率先醒来的一头恼羞成怒的小兽踹下床,被推出门外,因为——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接下来怎么搞,傅辞夜也很茫然。
毕竟人生二十几载,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
边月冷着脸吃完早餐,起身回房。
她应该是判断错了,傅辞夜对她没有那种心思,尴尬……
良久后,傅辞夜放下碗筷,看向一个个早已结束用餐却始终不下桌的众人。
“希望各位能给我们创造一些二人世界的时间,需要处理一些问题,比如解开一些误会之类的。”
“啊好好好!”
“创造!现在就创造!”
不到五分钟,别墅一楼已经没人了。
傅辞夜将碗筷收起清洗干净,又将没吃完的餐食进行了基础封存,最后将餐桌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上了四楼。
敲门,没有人应。
“边月,我们谈谈。”
边月在画画。
这还是末世来临后,她第一次浪费时间。
没办法,只有画画,她才能尽快平静下来。
“门没有锁,我会在五分钟后进入。”
边月轻嗤。
昨晚也是这样,要绅士有固执,固执还固执不到底,有能耐别抱着她睡啊!
还别说,男人的身体真的好暖和,跟火炉似的,跟暖宝宝有一拼,昨晚要不是把她给热醒了,她还真不知道身体诚实的人会是那个样子。。。
想到这,边月取下画纸,重新换了一张,随后开了房门。
“进,坐那。”
傅辞夜进了房间,按照少女的指示坐到了沙发上。
“昨晚……”
“别说话。”
见少女拿起画板和画笔,傅辞夜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干脆顺从,免得再惹恼了她,问题就更不好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