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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4无关感情

    一上午,傅辞夜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很乖,非常乖。

    边月手感也出奇的好,从来没有画的这么顺畅过。

    她放下画笔,“你想谈什么?”

    “我能看看你画的吗?”

    边月点头。

    傅辞夜走到画板前,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画的很好。

    哪怕只是素描,却将他的脸勾勒的十分清晰,轮廓阴影,目光表情。

    原来他看着她时,是这样的。

    是藏也藏不住的。

    “昨晚是我没有珍惜……再给个机会?”

    边月没说话,而是在思考昨晚的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动机。

    单纯是性冲动吗?

    酒精肯定是有一定责任的,主要还是她这人喝了点马尿就找不到北了,心思歪了。

    也不能全赖人的劣根性,身体的生理周期也有一部分原因。

    她上个星期来的大姨妈,目前身体应该处在排卵期,所以才会产生冲动,没什么好羞耻的。

    就是有点社死……

    但凡真的做了点什么,也不至于觉得这么憋屈啊。

    “可能我需要跟你讲明白一点,昨天晚上即便我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也无关感情。”

    傅辞夜沉默。

    怕什么来什么,他听明白了,只想走肾不想走心。

    “我承认你的外形条件和能力等各方面都很优越,我也确实对你有好感,但还远远上升不到感情……唔……”

    呼吸和声音都被夺走,边月瞪大双眼,手中的画笔散了一地。

    很难形容初吻的感觉。

    很汹涌,也很窒息。

    “傅辞夜……”

    男人缠绕的呼吸离开了,鼻尖蹭着少女的下巴,声音清晰低磁,“你可以打我,我会放开你,也会跟别人解释清楚昨晚的事。”

    “但如果你不打我,我会自己创造机会。”

    边月晃神。

    理智告诉她,现在是白天;可理智也告诉她,别墅里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了。

    就是这一晃神的功夫,身体腾空,下一秒被摁在了床上,强势的气息席卷而来,思维止不住的下坠,最后陷入泥潭里。

    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少女搂着男人脖颈的双手中突然出现了几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傅辞夜停下动作,欲壑难填的目光却变得更深。

    “想先试哪个?”

    边月将脸埋在被子里,胡乱地指了一款。

    “冈本超薄?”

    “……”

    跃跃欲试的感觉中充满着未知的刺激,边月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知道自己不是害怕,而是在……

    兴奋。

    这种兴奋在痛楚袭来的一瞬间,达到峰值。

    ……

    天色渐暗。

    “还疼吗?”

    男人不管是目光还是语气,都足够的温柔缱绻,边月却别过脸,躲开那些细细痒痒的吻。

    疼。

    真他妈疼。。。

    即便身体被清理过了,床单被换过了,还睡了一觉,但还是好疲惫。

    早知道第一次那么疼那么累,还有狗屁的冲动!

    傅辞夜将小小一团的人儿抱进怀里,柔声安抚。

    “以前没有经验,所以表现不太好,我保证下次一定努力,让你满意,好不好?”

    就那表现还想有下次呢?边月捶了男人一下,却反被男人揪住拳头,摁在腰腹上。

    “消消气。”

    拳头渐渐散开,掌心贴在紧实的肌肉上,边月没有将手收回来。

    虽然技术一般,但胜在意识超前。

    她反手拧紧。

    “下次不准再咬我脖子!”

    “好。”

    “下次我要在上面!”

    “好。”

    “……”

    “饿不饿?”

    “嗯。”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周叔他们没回来吗?”

    “回来了,不过周叔他们不想过来打扰我们。因为我跟他们说我们在偷偷谈恋爱,昨晚惹你生气了,所以才会被他们发觉这段地下恋。”

    边月拧眉,“我没有跟你谈恋爱,也没那么想过!”

    “可是我想。”

    “……”

    傅辞夜淡淡反问,“如果我跟他们说你只想跟我上床,却不想对我负责,会有损你作为队长的公信力,你觉得呢?”

    “……”

    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边月有些拿捏不准自己究竟是不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总觉得这一刻的傅辞夜和日夜相处中了解到的那个男人,区别很大。

    他好像换了一副面孔,却又发现不出哪里与从前不同。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肉体产生羁绊,所以才会出现不同的感觉?

    “今晚,我需要留在你房间里。”

    “不行!”

    “可你现在没办法自由行动。”

    “……”

    “只要我在这里,每个人都不会来打扰我们,包括若若和元元。”

    “……”

    “否则每个人都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边月不再沉默,“你留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他们会认为男女朋友之间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而不是刚刚才发生。”

    边月感觉被戳中了死穴,气得用脚蹬了一下男人的腿,却疼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眸底闪过心疼,傅辞夜主动将手腕送到少女嘴旁,认真提议道。

    “你可以试试咬我,除了擦药和比你还疼,我想象不到还有什么事能帮你缓解。”

    边月定定地看向男人,将他的手臂扒拉到一边。

    她能感受到他的愧疚,因为是真诚的。

    或许在关系发生的那一秒,他们彼此都没有考虑过型号是否匹配的问题。

    路是她选的,是她的问题,还怪不到别人身上。

    “咬你就算了,你帮我炒个饭吧。”

    “想吃什么炒饭?”

    “和牛炒饭,玉米粒多放。”

    “好。”傅辞夜自然而然地在少女唇上印下轻吻,随后起身离开房间。

    边月恍惚地抿了抿唇,圈紧羽绒被,试着翻了个身。

    人果然不可貌相。

    看着挺禁欲一批,到了床上……嘶。

    ……

    翌日。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从好姐妹的房间里走出来了,但震撼还是足够荣星若消化一阵。

    昨天她几乎被问了不下十次,队长和副队长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答案是母鸡啦!

    她这个头号闺蜜最母鸡啦!

    然后一整天也没看到人,好几次想敲门,可里面一直都是两个人哎!

    还怎么敲?

    还怎么问?

    本想着今天早点起来,找机会问问,结果人家起的也很早……就很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