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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金镶玉

    过了半晌,风雨暂歇,可路上到处都是泥泞,众人就找了处还算平整的地方落脚。

    “沿着这条官路再往前走,就是甘棠县。”苏无名拿出地图,仔细辨认了下方位。

    卢凌风回想了一下,“那就没错了,刚才我们逃走时我还回头看了一眼,那驿站应该就是这甘棠县所管辖的甘棠驿。”

    苏无名点点头,“如此甚好,卢凌风,我和你现在就去甘棠县报官,借兵彻查这甘棠驿。”

    费英俊也包扎好了自己身上的伤口,走上前去,拦下了苏无名和卢凌风,“等等,还有个线索,那红袍人的容貌与之前驿站里的那个驿卒刘十八几乎一模一样。”

    卢凌风停下脚步,脸上不禁露出怒色,“竟是那驿卒搞的鬼,我早就觉得他阴阴森森的,不像什么好人。”

    苏无名沉吟良久,缓缓说道:“可是这红袍人状若癫狂,那刘十八我们接触过,神智还算清醒,我觉得并不是同一个人。”

    “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费英俊指了指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而且红袍人最后突然功力暴涨更是让人怀疑,他会不会是练了什么邪功才导致现在神智不清。”

    “有这种可能,但无论真相如何,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理。”卢凌风紧握双拳,“老费、薛环,你们暂且在此休息,保护好裴小姐,待我和苏无名借来兵马,再来接上你们。”

    待两人策马离开,费英俊总算可以放松下来,一晚上打打杀杀,他也有点累了。

    薛环倒是尽责,跑东跑西地拾来了不少柴火,好不容易点起了一团篝火。

    裴喜君坐在篝火旁,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跳跃的火苗上,眼中不时闪过一丝忧虑,显然是在担心卢凌风他们。

    费英俊靠在一棵老树下,他看了裴喜君一眼,大概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不用担心他们两个,这么多次危机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不例外。”

    这时,薛环在一旁插话道:“小姐,费大哥说得对,我们要相信他们。而且,我也会尽全力保护大家的。”说着,他拍了拍胸脯,把自己不大的胸口拍得砰砰作响。

    裴喜君听着两人的话语,心中的忧虑稍稍减轻了一些,她看向薛环,温柔地笑道:“谢谢你,薛环,有你在,我安心不少。”

    篝火的光芒在泥泞的地面上摇曳生姿,给这荒凉之地增添了几分温暖。

    裴喜君从包袱中取出一些干粮,分发给两人,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简单的食物,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薛环则是一刻也不闲着,他除了照看篝火,还不时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夜色,捕捉到任何细微的响动。

    费英俊在这干等着,也是觉得有点无聊,他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裴喜君。

    “裴小姐,你出身大户人家,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块玉佩可好?”

    裴喜君接过玉佩,端详片刻后,露出了几分吃惊的表情,“费大哥,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是那崔无忌的。”费英俊也不瞒她,“我在与那红袍人打斗时顺手把此物揣入怀中,上面满是奇怪的图案,你有没有看出些什么?”

    裴喜君手中的玉佩在火光映照下更显温润,她细细观察着玉佩上的图案,那些繁复而神秘的图案仿佛蕴含着古老的力量与秘密。

    她轻蹙眉头,沉吟道:“这玉佩非同小可,其上所刻图案,似乎是清河崔氏世代相传的‘金镶玉’心法,传说中这‘金镶玉’源自汉末,乃崔家祖先观摩传国玉玺所得。”

    费英俊闻言,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玉佩竟有如此来历,“裴小姐,这玉佩上的图案不知你能否破译出来?”

    “我曾学过丹青,这些图案虽然杂乱无章,但还算有迹可循。”裴喜君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好奇,“我可以试试,或许能从中发现些什么线索。”

    说着,裴喜君从包袱中取出一卷细长的画卷,轻轻展开,那是一幅空白的宣纸,旁边摆放着几支精致的毛笔和一小碟墨水。

    她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置于火光最明亮处,细细观察起那些神秘的图案,一边在脑海中勾勒着它们的轮廓,一边缓缓在宣纸上勾勒起来。

    随着她笔触的游走,原本空白的宣纸逐渐显现出与玉佩上相似的图案,但更加清晰、有序。

    “我明白了!”裴喜君开始一笔一划地拆分那些图案,“‘金镶玉’心法的文字被巧妙地融入了这些图案之中,它们不仅仅是装饰,更是心法的精髓所在。”

    费英俊和薛环听得入神,他们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裴喜君手下的宣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看这里。”裴喜君指着宣纸上的一个复杂图案,解释道,“这个图案代表的是竖刻的隶书,若是不从这个角度去辨认,寻常人很难发现其中隐藏的文字。”

    随着裴喜君的破译,完整的“金镶玉”心法逐渐在宣纸上显现。

    “这‘金镶玉’心法的修行竟是要以玉石为媒介。”裴喜君一脸惊叹,“初学时需在玉石上慢慢刻下完整的心法,然后不断刻入自己的感悟,每刻下一份感悟则自己的心法进步一分,难怪清河崔氏中人都是嗜玉如命,原来是他们修行‘金镶玉’心法所致。”

    费英俊和薛环听得如痴如醉,他们从未想过,一块小小的玉佩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深邃的奥秘。

    “裴小姐,你真是博学多才,让我大开眼界。”费英俊由衷地赞叹道。

    裴喜君微微一笑,谦逊地摇了摇头,“不过是家学渊源,略懂一二罢了。”

    薛环看着眼前已经被破译出来的“金镶玉”心法,灵机一动,说道:“既然心法有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试着修习一番?”

    “不可!”裴喜君连忙把写有“金镶玉”心法的宣纸收了起来,“虽然我没练武,但也知道心法的修习最为凶险,一有不慎,重则走火入魔,性命难保,轻则神智不清,疯疯癫癫,薛环你不是一直想拜卢凌风为师吗?你还是在师父的指导下再修习心法最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