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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抵达南州

    苏无名带着众人,日夜兼程,终于抵达了南州。

    南州古城依山傍水,四季如春,一派祥和之景。

    “南州,终于到了。”费英俊望着眼前繁华而又不失古朴的景象,轻轻吐出一口气,似乎连日来的疲惫都随着这声轻叹消散了许多。

    他们踏入刺史府,只见南州刺史熊千年早已等候多时。

    熊千年对苏无名等人异常热情,他亲自迎上前,笑容满面地与苏无名寒暄。

    苏无名回以谦和的笑容,拱手道:“熊刺史盛情相迎,我等感激不尽。此行匆忙,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熊千年连忙摆手,笑道:“苏司马言重了,能得您与诸位贵客莅临,实乃我南州之幸。我已命人在万花楼备下薄酒,为诸位接风洗尘,请务必赏光。”

    众人商议一番,决定先让裴喜君和薛环先行前去司马府,其他人就跟着熊千年前往万花楼。

    裴喜君轻声道:“如此安排甚好,我与薛环便先行一步,去整理一番。”

    二人便在侍从的引领下,穿过刺史府的后门,踏上了前往司马府的路途。

    沿途,他们不时被南州的景致所吸引,侍从向二人介绍着南州的风土人情,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弄的尽头。

    而另一边,苏无名、卢凌风、费英俊等人则随着熊千年的脚步,前往万花楼。

    沿途,熊千年不仅介绍了南州的地理风貌,还谈及了南州近年来的发展与变化,言谈间流露出对这片土地的深深热爱与自豪。

    万花楼位于南州城最为繁华的地段,其建筑风格独特,既有江南水乡的温婉细腻,又不失北方建筑的雄浑大气。

    步入酒楼,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熊千年亲自引领众人来到早已准备好的包厢,只见室内布置得雅致而不失奢华,桌上摆放着各式精致的餐具与茶具,显然是为了迎接贵客而精心准备的。

    等到上菜的时候,熊千年还亲自介绍起了菜品,“诸位,南州地处偏僻,但这一道菜,可是我南州特产,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老少相携。”

    听到这个名字,费英俊有点好奇,他探头一看,“这不就是嫩笋炖老鸡。”

    苏无名闻言,不禁哑然失笑,随即又赞道:“熊刺史真是风趣,这名字取得既贴切又富有诗意,让人一听便心生向往。嫩笋之清脆与老鸡之醇厚相结合,确实是道不可多得的美味,可见南州不仅风景如画,美食亦是独步一方。”

    卢凌风也尝了一口,随后眯起眼睛,“确实美味,等下可以带一些回去给裴小姐和薛环尝尝。”

    ““诸位放心,我已安排人按照这个做了一席酒菜送去司马府。”熊刺史早有准备,举起酒杯,“来,让我们尽饮此杯!”

    酒过三巡,话题逐渐转到了南州的文化与风俗上。

    熊千年兴致勃勃地讲述起南州独有的节庆活动和民间艺术,从春日里盛大的花朝节,到秋夜中神秘的放灯仪式,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栩栩如生,仿佛一幅幅生动的画卷在众人眼前缓缓展开。

    在宴席的空隙,苏无名找了个机会向熊千年打听故交颜元夫的下落。

    然而,熊千年的脸上却露出了为难之色,这让苏无名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在苏无名的追问下,熊千年终于缓缓开口说道:“颜元夫已经去世了,今日刚好是他出殡的日子。”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无名的心头。

    此时南州城的街道上已经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皆是为了前来送别颜元夫。

    七日前颜元夫病故,今日与他并称南州四子的另外三人为其发丧。

    茶道名士钟伯期身着素衣,面容凝重,双手稳稳扶住那雕刻精美的棺椁,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古琴圣手路公复立于灵柩一旁,十指轻拨,一曲《高山流水》缓缓流淌而出,琴声哀而不伤,悠扬中带着无尽的思念与不舍。

    而诗人冷籍,手持一叠纸钱,随风轻撒,他低声吟诵着自己为颜元夫所作的诗篇,字字句句,皆是深情厚谊。

    然而,在这庄严肃穆的氛围中,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衣衫略显褴褛的琴师林宝,不顾一切地冲出人群,跪倒在路公复面前。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路大师,请收我为徒!”

    路公复见状,不禁叹了口气,“林宝,这是你第九次拜师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你曾在青楼弹奏,我并不介意,但真正让我无法收你为徒的,是你的琴声中缺少那份与生俱来的天赋与灵性。”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寂静,林宝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发丧的队伍没有停留,继续往前,只是林宝望着远去的路公复,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低声道:“路公复,今日之辱,来日必有所报!”

    得知颜元夫发丧消息的苏无名也跟着熊千年赶了过来,想要送故交一程。

    “我与颜兄在长安一别,哪想到就已经成为永别。”苏无名看到颜元夫的灵柩,也是悲痛万分。

    熊千年在旁说道:“当初我曾听过颜兄说过,之所以弃长安回南州,就是因为南州四子同进同退、缺一不可。丹青圣手张萱曾经还将南州四子绘入画中,名为‘石桥图’。”

    苏无名缅怀完颜元夫,也就和熊千年告辞,“熊刺史,多谢款待,时候也不早了,苏某这就先回司马府,明日再去拜访您。”

    熊千年拱手相送,“苏司马客气了,若有何需要,尽管开口。明日我定在府中等候,共商南州之事。”

    苏无名回到司马府时,就看见见裴喜君正缠着卢凌风,“你看,这是我给你挑的配刀。”

    卢凌风接过裴喜君递来的配刀,刀身寒光凛冽,雕刻着精细的云纹,显然非凡品。

    他轻轻拔出,刀刃锋利,映照着室内柔和的烛光,更添几分英气。

    费英俊看到卢凌风一脸犹豫的表情,走上前拍了拍卢凌风的肩膀,笑着说:“卢凌风,这可是人家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卢凌风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只是觉得受之有愧。”

    苏无名也凑了过来,“卢凌风,你就别推辞了,以后有机会再回报裴小姐就是了。”

    卢凌风推脱不过,“好吧,那我就暂且收下。”

    裴喜君见卢凌风终于收下了配刀,脸上也绽放出满意的笑容,又拿出几幅画像,“苏先生,费大哥,你们也有礼物,刚才趁着有空,我给你们画了像。”

    苏无名接过画像,细细端详,只觉得画中之人栩栩如生,不禁笑道:“裴小姐的画技真是愈发精湛了,这画像不仅形似,更得神韵,苏某感激不尽。”

    费英俊也接过自己的画像,展开后夸张地笑道:“哎呀,瞧瞧这画中的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裴小姐真是妙笔生花啊!”

    一番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连卢凌风也忍俊不禁,气氛一时之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苏无名心中虽有丧友之痛,但也被这份温馨所感染,他轻叹一声,转而问道:“裴小姐,你丹青了得,可曾听说过‘石桥图’?据说那是张萱大师所绘,描绘了南州四子的风采。”

    裴喜君闻言,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仰慕之色,“‘石桥图’?我倒是未曾亲眼见过,但听说那《石桥图》不仅描绘了石桥山的绮丽景致,刻画的游山人物更是与山水景色相映成辉,令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