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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隐情

    当卢凌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草药的味道。

    他感到困惑和不安,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我这是在哪?”卢凌风喃喃自语道,头痛欲裂,身体仿佛被撕裂般疼痛,他试图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的记忆却模糊不清。

    突然,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裴喜君手里端着一个水盆,看到卢凌风醒来,她高兴地说道:“你终于醒了,卢凌风!真是太好了!”

    卢凌风努力坐起身来,看着裴喜君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在独孤遐叔家中遇到了黑衣人,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伤口处已经包扎好了。

    裴喜君告诉他,遭到了黑衣人的袭击后,卢凌风中毒昏倒,幸好附近的官差及时赶到,将他带回了司马府。

    幸亏有费英俊的精心救治,卢凌风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而裴喜君则一直在床边悉心照料,守护着他度过了整整一夜。

    卢凌风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他意识到,如果没有裴喜君和费英俊的帮助,自己可能早已命丧黄泉。

    他对裴喜君说:“谢谢你,喜君。要不是你们,我恐怕早就死了。”

    裴喜君闻言,眼眶微红,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你没事就好,不然我这一颗心,可怎么放得下。”

    她边说边将手中的水盆放到一旁,从柜中取出一件干净的衣裳,温柔地说:“你先别急着说话,我来帮你换身衣裳,再喝点药,这样身体才能更快恢复。”

    换好衣服后,裴喜君又小心翼翼地扶卢凌风坐起,端来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

    那药香与房间中的草药味交织在一起,让人心生安宁。

    “这是老费特制的药,虽然味道可能有些苦涩,但对你的伤势大有裨益。”裴喜君边说边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后递到卢凌风嘴边。

    “哎呀,老费,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啊。”苏无名和费英俊也听到了动静,推门而入,脸上挂着几分戏谑又关切的笑容。“卢凌风你这小子命硬得很嘛,这么快就醒了。”

    费英俊则是一脸得意,上前几步,拍了拍卢凌风的肩膀,“怎么样,我的药还不错吧?保证你药到病除,再重的伤也能给你拉回来。”

    卢凌风苦笑一声,心中却是暖洋洋的。当着苏无名和费英俊的面,他实在不好意思再让裴喜君喂自己喝药了。

    于是,他伸手接过裴喜君手中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尽管那药味苦涩难咽,但此时此刻,却如同甘露一般滋润着他的心田。

    “多谢了,老费,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裴喜君见状,轻轻拍了拍卢凌风的背,示意他小心,随后转身对苏无名和费英俊道:“你们先聊,我去厨房看看,给卢凌风准备些清淡的吃食。”

    苏无名待裴喜君离开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走到床边,找了个椅子坐下,缓缓开口:“卢参军,你对于这次遭遇的黑衣人,可有什么线索?独孤遐叔家中为何会突然出现这等危险?”

    卢凌风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着那晚的情景,眉头紧锁:“那晚,我本是想去独孤遐叔家再调查一番,不料遇到那黑衣人在挪动独孤遐叔家的厨房米缸,我见状便心生疑窦,欲上前捉拿,不料那黑衣人反应极快,转身便与我缠斗起来。他身手不凡,我因一时大意,不慎中了他的暗算,才毒发昏迷。至于黑衣人的来历与目的,我至今仍是一头雾水。”

    苏无名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沉吟片刻后说道:“此事确实非同小可,独孤遐叔家中一向平静无波,怎会突然有黑衣人出没?且此人目标明确,显然是对独孤家有所了解。”

    苏无名站起身,双手背于身后,在屋内踱步,思考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卢参军,我们或许需要从两个方向入手。”苏无名停下脚步,目光炯炯地望着卢凌风,“一是深入调查独孤遐叔家的背景,看看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恩怨,引得黑衣人觊觎;二是加强警戒,确保独孤遐叔及我们自身的安全,防止再次受到袭击。”

    正当二人商议之际,裴喜君端着托盘步入房间,托盘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菜肴和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香气扑鼻,瞬间驱散了屋内的草药味。

    “卢凌风,你刚醒,先吃些清淡的,对恢复有好处。”她轻声细语,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卢凌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地看着裴喜君,“喜君,你总是这么细心。”

    他边说边接过碗筷,开始慢慢进食。

    苏无名见状,微微一笑,对费英俊使了个眼色,二人悄悄退出了房间,留下卢凌风与裴喜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经过深思熟虑,苏无名下定决心要再次前往文庙查看一番。

    但这次,为了确保自身安全,他决定邀请费英俊一同前往。两人很快便来到了文庙门前。

    进入文庙后,苏无名首先去拜见了吉祥,并询问他是否还有什么重要细节没有告诉他们。

    吉祥思考片刻后,向苏无名透露道:“独孤遐叔曾经扬言要杀死刘有求,这件事我和冬郎都在十天前听到过。”

    原来,两人争执的焦点在于独孤遐叔怀疑刘有求和自己的妻子轻红有染,但吉祥并未亲眼目睹这一切,因此无法轻易下结论。

    苏无名闻言,眉头微蹙,“吉祥,你能否详细说说,那日他们争执的具体情况?”

    吉祥回忆道:“那日,大约是黄昏时分,我恰好从外面回来,便听到了文庙里面的争吵声,冬郎还扒着窗户在看,我一时好奇,也忍不住过去看了一会。当时独孤遐叔尤为激动,他反复质问刘有求,为何要与他的妻子轻红有染,还扬言要取他性命。刘有求则一直辩解,说他与轻红只是清白的往来,并无任何越轨之举。”

    “可后来呢?他们是如何平息这场争执的?”费英俊在一旁听得入神,忍不住插话问道。

    吉祥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后来,独孤遐叔和刘有求似乎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便各自散了。独孤遐叔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文庙,而刘有求则是一脸无奈,但也匆匆离开了。”

    “吉祥,你可曾注意到他们争执时,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在场?”苏无名继续追问。

    吉祥想了想,回答道:“当时天色已晚,文庙里除了我们几个,并没有其他人。”

    “吉祥,谢谢你提供的线索。”苏无名向吉祥表示感谢后,便与费英俊一同离开了文庙。

    回去的路上,苏无名和费英俊一边走一边讨论着案情。

    “苏无名,你觉得独孤遐叔是否真的会因为怀疑妻子与刘有求有染,而痛下杀手?”费英俊问道。

    苏无名沉吟片刻,回答道:“这很难说,人心难测,尤其是在情感纠葛中,人往往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但话说回来,仅凭独孤遐叔的几句气话,并不能断定他就是凶手,我们还需要找到更多的证据来支持我们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