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吉祥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后,背上了行囊,准备离开文庙。
就在他走到文庙门口的时候,却发现苏无名正在那里等待着他。
吉祥微微一怔,随即拱手行礼:“苏司马,您怎会在此?”
苏无名看着吉祥,微笑着说道:“吉祥,你的心智与能力,我向来颇为赞赏。因此,我想举荐你进入刺史府,那里或许能为你提供更广阔的舞台。”
然而,吉祥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婉言拒绝了苏无名的好意,“苏司马,您的厚爱我心领了,但我并不想依靠他人,我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奋斗来实现目标。”
苏无名没有再多言,只是默默让开道路,让吉祥的身影渐渐融入雨幕之中。
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洒在山间小路上,周围一片宁静祥和。
然而,这片平静即将被打破。卢凌风装扮成山贼模样,潜伏在路旁,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不久后,吉祥独自一人背着行囊出现在这条山路上,卢凌风看到吉祥走近,便跳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卢凌风粗声粗气地喊道。
吉祥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看着卢凌风,心中暗自揣测对方的来意。
卢凌风继续假装凶狠地说:“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别想过去!”
吉祥犹豫片刻,最终决定顺从卢凌风的要求,将身上的财物交给了他,但卢凌风并不满足于此,他进一步逼问吉祥的身份和目的。
吉祥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道:“我是一个读书人,此次前往长安,希望能够参加科举考试,走上仕途之路。”
听到这里,卢凌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突然改变态度,对吉祥说:“既然如此,那你应该很有才华吧?来,给我背一篇《滕王阁序》听听。”
吉祥愣住了,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要求,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开始背诵起《滕王阁序》。
就在吉祥背诵的时候,卢凌风突然撤去伪装,露出了真面目,吉祥见状,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立刻停止了背诵。
他迅速从背后抽出一把雨伞,作为武器向卢凌风攻去。
雨势似乎随着气氛的紧张而愈发猛烈,雨点如鼓点般敲击在伞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吉祥手持雨伞,身形灵活地在泥泞的小路上穿梭,“卢凌风,你这是何意?我们素无恩怨,为何要拦我去路?”
吉祥手中的雨伞时而防御,时而化作攻击的利器,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吉祥,你果真会武艺。”卢凌风一边躲避着吉祥那雨点般密集的伞击,一边大声喊道,“我只是想试试你,现在看来轻红和刘有求,还有刘老应都是你所杀,还不快束手就擒!”
吉祥怒不可遏,手中的雨伞舞得更为急促,“卢凌风,你无凭无据,怎可血口喷人!”
卢凌风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剑,剑光在雨幕中闪烁不定,他步步紧逼,道:“证据?我自然有我的线索,你与轻红、刘有求、刘老应之间的纠葛,你以为能瞒过所有人吗?今日,你若不束手就擒,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吉祥心中一凛,他知道此时自己已经暴露,辩解无用,他身形一转,利用雨水作为掩护,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
然而,卢凌风显然早有准备,他的剑法凌厉,步步为营,将吉祥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雨中的对峙。
只见两骑快马冲入雨幕,马上之人皆身披蓑衣,其中一人还手持长枪,正是费英俊与薛环也赶了过来。
薛环掷出长枪,大声喝道:“师父,接枪!”
卢凌风见状,身形一侧,轻松接住飞来的长枪,费英俊与薛环则策马绕至吉祥身后,意图形成包围之势。
“吉祥,你跑不掉的!”卢凌风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冷酷,“今日,无论你是否承认,都要跟我回官衙说个清楚!”
吉祥咬紧牙关,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自己一旦被捕,很可能再无翻身之日,但眼前的局势已容不得他多想。
他猛地一蹬地面,借助泥泞地形的反作用力,身形暴起,直扑卢凌风。
卢凌风冷哼一声,长枪横扫,与吉祥的雨伞碰撞在一起,两人的身影在雨中交织,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费英俊与薛环也加入了战局,他们一左一右,合击直取吉祥要害,吉祥腹背受敌,不得不更加小心应对。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哨音划破雨幕,紧接着,从四周的山林中窜出数名黑衣人,他们手持刀剑,直奔战局而来。
“不好,有埋伏!”费英俊心中暗叫不妙,他没想到竟有人在此设伏。
吉祥见状大喜,他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连忙高呼,“兄弟们救我!”
黑衣人迅速分散开来,与卢凌风、费英俊、薛环形成对峙之势,他们的动作敏捷而默契,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吉祥趁机退至一旁,目光在双方之间游走,心中既有庆幸也有担忧。
“吉祥,看来你并非孤家寡人。”卢凌风紧握着长枪,目光如炬,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出突破点,“但无论你是谁,犯下何罪,今日都休想逃脱!”
“卢凌风,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吉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我所做的一切,皆有苦衷,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苦衷?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卢凌风丝毫不为所动,他挥舞长枪,率先发起攻击,一时间,战场上刀剑相交,火花四溅,雨声与金铁交击之声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黑衣人们训练有素,他们彼此配合,进退有据,一时间竟与卢凌风等人形成僵持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