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伺机而动,拿出暗器,手指轻轻一弹,几道寒光直奔卢凌风面门而去。
卢凌风眼疾手快,长枪一抖,枪尖如龙,将暗器一一击落,同时大喝:“吉祥,你还敢使用阴毒手段!”
费英俊见状,立刻挥刀护在卢凌风身侧,同时不忘提醒薛环:“小心四周,他们不简单!”
薛环点头,双眼紧盯着周围黑衣人的动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吉祥见暗器无效,脸色更加阴沉,他深知今日一战难以避免,便也不再犹豫,高声对黑衣人喊道:“兄弟们,我们上!今日要么生,要么共赴黄泉!”
黑衣人纷纷怒吼着冲向卢凌风三人,一场激烈的混战就此展开。
但混战对于费英俊来说其实极其有利,他利用自身秘法,在黑衣人的围攻中穿梭自如,将他们的力道化解为无形,竟以一人之力牵制住了大半黑衣人。
“老费,小心背后!”卢凌风一边与数名黑衣人缠斗,一边高声提醒费英俊。
只见一名黑衣人趁费英俊不备,从侧翼偷袭而来,手中长剑闪着寒光,直指费英俊背心。
费英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突然加速,不仅轻松避开了这一击,还顺势一刀劈向那黑衣人的手腕,长剑应声落地。
那黑衣人惊呼一声,连连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哼,区区偷袭,也想伤我?”费英俊冷哼一声,随即又投入到激烈的战斗中。
薛环则利用自己敏捷的身手,在卢凌风一旁掠阵,两人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无缝。
每当卢凌风的长枪逼退一名黑衣人,薛环便迅速补上,以短剑精准刺向敌人的破绽,让敌人难以喘息。
“薛环,你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卢凌风在激烈的交锋中抽空赞道,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将敌人逼得连连后退。
“多谢师父夸奖。”薛环边说边侧身躲过一名黑衣人挥来的长刀,反手一剑,精准地削断了对方武器的尖端。
吉祥见状,心中怒火中烧,他深知这样下去,自己一方必败无疑。
于是,吉祥悄然绕至战场一侧,手指间又多了几枚更加细小而致命的毒针,这些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卢凌风,这是你逼我的!”吉祥咬牙切齿,手指一弹,那枚暗器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卢凌风的心脉而去。
卢凌风心中一凛,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深知此刻不能有任何慌乱。
只见他长枪猛然一旋,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竟是将那枚暗器硬生生地击偏了方向,最终“叮”的一声,深深嵌入了一旁的树干之中。
“吉祥,你果然只会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卢凌风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吉祥脸色铁青,正欲再次发动攻击,却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战场的宁静。
“不好,是援军!”一名黑衣人惊呼,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
果然,只见一队身着铠甲的官兵如潮水般涌来,他们训练有素,迅速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吉祥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但他仍不甘心就此认输,正欲做最后的挣扎,却被卢凌风一枪挑飞手中的武器,整个人踉跄几步,最终跪倒在地。
随着吉祥的落网,黑衣人们也纷纷放弃了抵抗,被一一擒获。
吉祥与那些黑衣人都被抓回狱中,卢凌风已经见识过他的钢针暗器,苏无名知道后,指出他就是十年前在邻州犯案的灵鉴,“吉祥,不,灵鉴,你本可以凭借自己的才华在科举中脱颖而出,为何要走上这条不归路?”
灵鉴低垂着头,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的眼神中仍闪烁着不甘与绝望。
“仕途?那不过是你们这些权贵手中的玩物罢了,我灵鉴出身贫寒,若想出头,唯有走这种捷径。”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捷径?你所谓的捷径,便是以他人性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吗?”卢凌风走上前来,怒视着吉祥,眼中满是对这种行为的鄙视。
灵鉴冷笑一声,抬头望向费英俊,那笑容中充满了自嘲与无奈。
“在这个世道上,又有多少人不是如此?只不过我失败了,仅此而已。”
此时,一名捕手匆匆上前,将一份文书递给了苏无名,“苏司马,这是在他身上搜到的,似乎是刘府的举荐文书。”
苏无名接过文书,粗略浏览了一遍,心中五味杂陈。
这份文书,本是刘父为儿子刘有求精心准备的,寄托着他对儿子未来的期望,却未曾想被灵鉴据为己有,企图作为自己踏入京城的敲门砖。
“之所以火烧刘府,你就是为了掩盖此物被你拿走的痕迹吧?”苏无名叹了口气,将这份文书放在灵鉴面前。
“是又如何?刘有求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他何德何能拥有这一切?而我,我有着比任何人都强烈的渴望,渴望改变命运,渴望站在权力的巅峰。”灵鉴的声音虽低,却字字铿锵,透露出一种扭曲的执着。“但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卢凌风平静地看着灵鉴,缓缓说道:“我是从你屋中野鸡身上的伤口中发现了异样,你打野鸡的手法很是高明,这种异常让我开始怀疑你的真实身份。”
灵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竟是如此,最后我还是大意了。”
“灵鉴,现在证据确凿,你还不快将一切从实招来?”苏无名说道。
灵鉴闭目沉思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好,既然事已至此,我便将一切和盘托出。我本是个孤儿,小时候被师父收养,师父不仅教我武艺,还传授了我暗器功夫。后来,师父在一场江湖之乱中不幸离世,我发誓要为他报仇。”
说到这里,灵鉴似乎对当年的腥风血雨心有余悸,他的手不自觉地开始颤动。
“报完仇后,我开始四处流浪,躲避仇家的追杀。一次偶然机会,我逃到邻州的一座寺院,并更名为灵鉴。然而,我渐渐厌倦了这种一直逃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