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幽云峰,吕松端坐在房间之内,手中拿着的正是黄天奇抄录的补灵丹的丹方,嘴角微微上扬。
“这几天一直在研究丹方,如今终于有些眉目了。看来可以尝试炼制补灵丹了”,吕松搓了搓手,嘴里有些期待地喃喃自语。
正当他准备去药园采摘用于炼丹的灵药之时,山脚下的黄鸟却传来了云飞来访的画面。
这黄鸟原本是黄天奇在驱使,但是那天闭关之前,他将黄鸟的使用方法通过传音告诉了吕松。
吕松也是前两天才想起来,结果稍加练习了下便轻松学会了,倒也简单。
“云大哥,看你着急忙慌的样子,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吕松通过神念将信息传递给黄鸟,结果山脚下的云飞便听到了同样的话语,正是那黄鸟发出的。
云飞被这黄鸟突然发出人声,给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是吕松在操控黄鸟和他对话。
“吕松兄弟,不好了,赵执事出事了。”云飞今天一反常态地没有调侃吕松,而是直接说出了这个不好的消息,显然是心里颇为焦急的样子。
“你是说赵虎前辈出事了吗?他出什么事了?”吕松心中惊讶,赵虎应该还在瀛州城的酒楼里面收集情报,不应该会有什么危险才对的。
但是见云飞如此焦急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他失踪了。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据说昨天一早,赵执事便和往常一样,前往城郊递交情报消息,但是酒楼同门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没见到他返回,并且去问过城郊的弟子,那边更是直言压根就没见到赵执事。”云飞一口气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吕松眉头微皱,不禁问道:“既然发现失踪了,那没有派人寻找吗,可有什么线索吗。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掉的,何况是赵虎前辈这样的身手。”
“当然派人去寻找了,酒楼和城郊两边都派人人手,沿途也仔细检查了,但是都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云飞摊了摊手,显然也摸不着头脑。
吕松闻言,沉吟了一会,接着问道:“吴护法知晓此事吗,他怎么说?”
“知道,这消息就是他告诉我的。不过他好像知道的细节不多,也没什么头绪,就轻飘飘的说了句,让我先去现场调查调查。还说最近分舵人手紧,没有多余的人力再派往那边。”云飞瘪了瘪嘴,看起来颇为不满。
其实也难怪,赵虎这几年兢兢业业,为门内立下了不少功劳,自然也为他吴护法做了不少事情,如今人突然失踪了,这吴护法竟然一点也不上心的样子,如何能让云飞不心生气愤。
“此事有些诡异,不知道赵虎前辈如今究竟身处何地,是吉是凶,得抓紧找到他才是。要不这样吧,云大哥,我和你一同前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吕松自然是担忧赵虎的安危的,毕竟他能有今天,也是多亏了他的帮助。
况且他为人仗义直爽,待自己也不错,如今他生死未卜,吕松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嗯,太好了,我其实来找你也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我这个人确实不太擅长搞侦察,不过兄弟你可是心思细腻,头脑灵光,你一起去,我这顿时就有了信息了。”
见吕松还没等自己开口就主动提出要一同前去,云飞自然是心中满意,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云飞出言催促道。
“嗯,你到山门处等我,我得跟师父请示一声。”吕松回应了一声。
云飞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在那边等你。”
见云飞离去后,吕松也不敢耽搁,将东西收拾之后,便出了门去。
“事发突然,师父仍在闭关,只能留个字条了。”
吕松用神念扫了一下,发现黄天奇的房门依然紧闭,那道隔绝神识的护罩也依然还在,便决定不去打扰,留下字条说明情况即可。
傍晚,吕松二人经过两个时辰的跋涉,终于到达了方圆百里最为繁华的瀛州城。
城内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招牌旗帜随风飘扬,发出“哗哗”的声响。
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丝绸,瓷器,各种小吃,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接。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锦衣富商,有布衣平民,也有着装个性的门人侠客。
他们或步行,或骑马,或乘轿,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吕松随着云飞穿行在街道之间,两眼忍不住四处张望。
要是换做青山镇,这个时辰的街道恐怕早就没什么人了,而这瀛州城果真不一般,让吕松也不禁啧啧称奇。
“吕松兄弟,咱们到了。”前面的云飞突然停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酒楼,扭头对着吕松说道。
吕松闻言,这才定睛往其手指方向望去。
只见一座木质结构的高大酒楼赫然屹立于前方,其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大门上方的牌匾上写着“醉阳楼”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尤为醒目。
酒楼里面不时传出跑堂小二的吆喝声和客人的吵闹声,生意颇为不错的样子。
“酒楼人多眼杂,咱们先去酒店的联络站歇脚。”云飞下了马,招呼着吕松跟其一起。
吕松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嗯了一声,紧随其后。
这联络站倒颇为隐秘,距离酒楼并不远,但是云飞带着吕松七拐八拐,走了两刻钟才抵达。
“林家”,吕松站在一户人家门前,心中默念出门牌上的文字。
这联络站看着是个寻常人家的院子,毫不起眼。其大门紧闭,看起来似乎久无人居住的样子。
“咚咚咚咚咚”,云飞上前敲了几下门,敲击带着节奏,应该是门内的暗语。
果然,不一会功夫,“吱呀”一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将门打了开。
见来人是云飞,脸上的警惕之色便放松了下来,不过当其看到旁边陌生少年时,眉头又是不禁一皱地问道:“这位是?”
云飞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道:“这是门内的药师,吕松。随我一起到城内办点事情。”
吕松闻言,连忙亮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令牌。心中哑然一笑,云飞显然是知道老者会有此一问,可能是为了方便行事,他竟是直接不假思索地给自己安了个药师身份。
不过这药师会和杂役堂的身份令牌倒是别无二致,这个说法自然是没有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