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护法和陈平在一旁看着此景,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下大半。
不管如何,只要将三人绑了回去,也算是对堂内有个交待了,这条小命说不定也有机会可以保住了。
接下来,就是严刑逼供的事情了。相信以使者的手段,这三人想要不如实交代血傀的下落,都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就当两人心中稍安,想着如何处理后续事情的时候,却是异变突起。
原本喝了神仙倒已经趴下的三人,竟然毫无征兆的突然醒了过来。
三人醒来之后,动作各不相同。
赵虎大喝一声,不由分说的跳起,呛啷一声抽出长刀,刷刷两刀便是砍倒了最前面的两人。
云飞则是因为有伤在身,后退了半步,一脸警惕地看着屋内众人。
而吕松则是面无表情,手指连弹之下,只听见噗噗几声,五六名壮汉已经人头落地,倒下身躯的脖颈之处正滋滋喷血。
只是片刻之间,原本围过来的十几人,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样子。
剩下的几人如今面面相觑,没有一人敢再轻易上前半步。
“不可能!”
茶铺老板嗖的一声站起来,惊呼道。
而陈平和吴护法两人,一脸骇然之下,则是不由得同时看向了茶铺老板。
显然也是疑惑这久负盛名的神仙倒,为何没有将眼前几人放倒。
“姓李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不是你暗中做了什么手脚,故意坑害我俩。”吴护法勃然大怒,一把抓住茶铺老板的手臂,质问道。
“我也不知啊,这神仙倒只要喝下,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是断不可能醒来的……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这些手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让人发现了端倪,所以他们并没有真的将酒喝下。”
面对吴护法的质问,茶铺老板先是一脸无辜的解释了两句,随后又立即想到了什么似的,将过错推给了吴护法的手下。
“你放屁,你不也亲眼看见他们喝了酒的。”吴护法自然不答应,恨不得当场将这姓李的一掌拍死。
原本以为滴水不漏的计划,竟然如此轻易的便败露了。这吕松可是击杀血子的存在,吴护法自己也没有取胜的把握,要是这次真的无法拿下眼前几人,恐怕一旦使者大人知道血傀失踪之事,也就是自己死到临头之期。
想到此番种种,怎么能不让吴护法恼怒异常。
赵虎目睹了刚才的情景,心中对吴护法是卧底之事,总算是打消了最后一丝疑问。如今看向吴护法几人,只是眉头微皱的一语不发起来。
“咳咳,吴护法,你也别错怪李掌柜了。人家说的不错,我等早就看出了其中有诈,又岂能真的喝下这所谓的神仙倒。你们看见的,只不过是我们三人假装的,这酒咱们自然是一滴没喝。”
站在一旁的云飞见赵虎并未打算开口的样子,轻咳了两声,有些戏谑地说道。
吴护法闻言,眼中狞色一闪,狠狠说道:“哼,你们少得意,识破了此局,又能如何!老夫今天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叫你们付出代价!”
说罢,吴护法一掌拍碎了桌子,从中取出了早已藏好的宝剑。两步上前,一脚踹在人群外围的一个倒霉手下,呵斥道:“都愣着干嘛,给我上!拿下他们,生死不论!”
那几名手下闻言,自然不敢怠慢,互望了一眼后,也只能硬着头皮冲向吕松三人。
而陈平见状脸上肌肉略一抽搐后,手腕一抖地多出了一柄软剑。三两步朝着赵虎一跨而去,转眼间两人就已经战到了一起。
吴护法见众人冲了上去,突然一张口,服下了一枚血红丹药,随后大喝一声,身上忽然泛起红光,也向着吕松的方向袭杀而去。
吕松见状,眉毛一挑,疾影步一经施展,便化为一连串残影,只是几个游走之间,那些率先冲过来的几名汉子,已经命丧在吕松的短剑之下。
这一切之事眨眼间便已完成,此时吕松身形未动,神色淡然的看着吴护法。
只见他面露凶狠的飞袭而来,手中长剑一抖之下,大有将吕松一劈两半的架势。
眼看吴护法就要得手之际,吕松却肩头一动,身形便一阵模糊后出现在了房间的另一侧。
而吴护法一击落空,自然是惊怒交加。就在他准备提剑再起之时,其心脏之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之下,才发现胸口赫然不知何时地被洞穿了一道尺许长伤口,大股鲜血正喷涌而出。
吴护法这才下意识用手捂着心脏,只不过却是依然来不及了。
他只觉身子忽然眼前一黑,身子便一软地倒在了地上,随后发出几下抽搐,随后便化作了一滩血水,死的不能再死了。
吕松收起风刃术,淡淡的看了一眼化为血水的吴护法,随后便不再理会地看向了原本李掌柜的站立之处。
只不过其原地依然空无一人,显然是早就溜之大吉了。
吕松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其冷笑了一声之后,便动用神念开始搜索起来。
片刻之后,吕松便淡然一笑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一顿饭功夫后,吕松骑着一匹马回到了霞云居。
一同回来的自然还有李掌柜,只不过被吕松打晕了,软趴趴的驼在马背之上。
赵虎听见马嘶的声音,看了看窗外,冲着云飞说道:“吕老弟回来了。”
“哟,李掌柜也一块呢。”云飞闻言,看了马背上的李掌柜一眼,有些好笑的说道。
说罢,两人便一同迎了出来。
“赵虎前辈,这李掌柜趁机想溜,被我给逮回来了。我特意留了他一命,将其交给门主发落,自然也就能够证明吴护法的身份了。”吕松翻身下马,冲着赵虎嘿嘿一笑的说道。
赵虎面冲着吕松伸出大拇指,赞许道“还是吕老弟心细,差点把这厮给忘了。正好,将他和陈平一块押上山去,交由门内发落吧。”
吕松微微一笑之后,这才注意到门口被五花大绑的陈平,躺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
“等等吧。我已经飞鸽传信,通知到了上山的执法堂,相信不一会就会有人下来接咱们。不然这人被灌了神仙倒,我可不想背他上山去。”
云飞走到陈平旁边,用脚试探着对其动了动,结果其依然是昏迷不醒的样子,摊了摊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