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
会和释放「瘟疫—血凝疫」的家伙有关吗?
不对!
一定有关系!
陈尧看到墓志铭上记载这一位叫做孙悲的绷带医生有一场瘟疫特效药,且上面羊头医生把自己弄死的瘟疫名称也叫做血凝疫。
他们三人都有可能是死在了同一场瘟疫之中。
那么带着绷带的家伙一定是孙悲那被称作绷带医生的家伙。
特效药也许就在他的身上。
这些墓碑上的红光解析之后都是那血凝疫的瘟疫后更加确定了这些医生都死在了血凝疫的瘟疫之中。
想到这里陈尧继续往高塔里面走。
站在高塔之下那一股压抑的情绪已经让陈尧的心脏开始出现一阵阵地绞痛。
「你站在了黎明高塔之下,很可惜……等等!你踩到我了!!」
陈尧低头一看,高塔的阶梯之上,埋在土里的面具被踩在脚下。
那是一个奇怪的羊头面具。
说话的是这个东西。
「你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这是一位伟大医生的杰作,他死后部分灵魂在这一个面具之中,你可以在他身上学到很多的知识。」
陈尧将面具拿在手中盯着看了很久。
开口道。
“是你一直在说话,引导我来这里对吗?你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声音……
在必经高塔的台阶上,只要自己想要进入高塔必定会遇到。
一开始自己以为这家伙会和释放瘟疫的是同一个怪物,没想到是两个。
“看起来你并不想和我过多的聊天那么继续呆在这里吧。”
陈尧随手将羊头面具丢在地上。
能够通过话语和引导让自己捡起它说明它本身没有能力,或者能力十分的局限性。
所以一点也不担心它会有什么特别的动作。
果然陈尧丢下羊头面具之后,耳边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这个面具对你发起了一场交易,帮你解决血凝疫,只不过你必须解决掉高塔之中的疯子!」
“疯子,是指的绷带医生吗?”
“绷带医生?这是他的新名字吗?好难听,不过他确实很惨。”
面具突然开口说话。
那羊头面具的嘴巴动了起来,就像是活人一样,只不过空洞的五官会随着说话不断动。
“一直用那种意念说话实在是太消耗魔力了,我那不多的魔力真的经不起消耗。
那里面的疯子想要散布瘟疫,你得去阻止他因为你是……”
羊头面具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并有着低沉的声音开口。
“你是医生,你有职责和使命。”
“我只想救我的同学。”
“交易,我们之间的交易,杀了里面的疯子就可以做到一切你想要的,只不过杀了它有点难,不如就制服它吧,毕竟它已经神志不清了。”
这个面具十分地啰嗦。
陈尧想要从它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只能将它再一次捡起来。
啰嗦这个属性让他想到了墓志铭之中第二个叫罗永的家伙。
“你叫什么名字?”
陈尧想要确认一下,它会不会是第二个墓之中的罗永。
也许罗永死后依附在这个面具之上也说不定。
“我的名字很好记,我叫罗娜希德左丶瘟疫之船左副舵手简大副四世。”
这什么破名字。
踏踏踏咯吱……
楼梯木头被踩着发出咯吱的声音从高塔之中传来。
陈尧越来越感觉到那股压抑气息逐渐的增强。
呼……
下一秒高塔前。
那本就破旧的大门被一阵风刮开!
门随风拉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如同拉着破旧的小提琴一样尖锐刺耳。
“船长,你终于来了。”
一道虚弱至极的声音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扑面的压抑情绪。
之前在高塔前感受的压力就是这家伙释放的。
陈尧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用不出来。
身体像是被定住一样站在高塔的阶梯前,周围没有「瘟疫—肠疾」他也做不到遁入瘟疫离开。
仅仅用气势就完全地碾压了自己,自己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蝼蚁一样,随时面临死亡。
黑暗之中浑身绷带缠绕戴着开线的牛仔帽的身影缓缓走出。
“船长,我等了你太久了,就等你开船将这些人重新带回去,我们不想要继续呆在这个令我身体逐渐发臭的地方了。”
“求你了,船长。”
船长……
带回去,是指的副本回归吗?
他称呼自己为船长,是因为副本试炼者这个身份吗?
现在陈尧连动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战斗,按照羊头面具的要求杀死疯子更是无稽之谈。
“我会带你回去,但是告诉我血凝疫的解决办法。”
陈尧开口,他还是想要尝试能不能获得血凝疫的解决办法。
按照墓志铭上绷带医生是有特效药的。
那移动的身体突然停下了。
“血凝疫,无解,这不是您说的吗?”
“不对,你不是船长,你是谁!”
绷带男突然警觉了起来!
虚弱的身体猛的绷直,绷带下的眼睛如同豺狼的眸子一样死死盯着陈尧。
手中的面具突然咆哮了起来!
“他当然是船长,你不看看他的衣服,不看看他的能力,不是船长黎明高塔会被点亮吗?你这个家伙在想什么!!你在质疑船长!!你在质疑一个伟大的人!!你要和那群人一样抱着那种眼光看船长吗!”
这一顿咆哮绷带男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整个人萎靡地再次开口。
“对对对,你是船长,是我的问题,我没办法思考了!船长我感觉我的脑子里浆糊太多了。”
站在前方绷带男,抬手掀开自己头顶开线的牛仔帽。
露出那被斜削掉的半个脑袋。
腐烂的虫子在里面蠕动着。
他伸着手一把插入脑子之后,精准的抓住然后拔出。
三只巨大的黑色虫子被拉直硬生生的扯下来,在手中捏爆浆。
“这些虫子让我没办法思考太多……可是我没办法清除掉他们。”
那三只虫子死了之后那一股带给陈尧压抑的气息弱了三分。
他的手指能够动了!
「沟通,和他沟通!」
羊头面具的声音在陈尧耳朵之中传来。
他也明白了,只要让他发疯扯掉脑子里的虫子就行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
绷带男一愣,身体颤抖了两下。
许久之后他跪下,双手抱着脑袋疯狂的抓了起来,大把大把的虫子被挖出来然后捏爆。
“船长我忘记了我的名字,你说过名字这种东西一旦被人忘记就是真正的死去我名字……我的名字,我叫什么,我忘了……”
名字。
陈尧联想起墓碑上那绷带医生的名字孙悲。
墓志铭上写的他的人生和他的名字一样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