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铭低低吸了一口气,强行按耐住期盼已久的渴望得以实现的冲动。
说实话,他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
多年前的夙愿,或者说,是执念,如今终于有了实现的机会。
他伸出一只手,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个byt。
低头扫了一眼,是零感极薄的一款,没有凸点螺纹等花样,却很适合和她的首次欢爱。
或许是因为紧张,白洁不适地皱紧了眉,凄凄然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承铭哥哥……疼……”
李承铭“嘶”了一声,俊朗的面容有些扭曲,他本就不是多么具有自制能力的人。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好歹也算是身经百战,御过的极品美女不在少数,为何今晚竟然像个毛头小子,这么亢奋激动,举止失常?
白洁低泣了一声,彻底打断他的思考,“承铭哥哥……”
其实,他胯下的物事,未必有赵宾可观。
但在床上,这是无往不利的普适性赞美,给予男性极大的鼓励。
李承铭的一颗心有如被放在烈火上熬煎,又像被两股不相上下的蛮力硬生生左右撕扯。
欢喜,心疼,欲望,疯狂,还有许多许多他来不及分辨的复杂情绪,一股脑儿都涌了上来。
李承铭完完全全地发泄出来,罔顾一切地。
汹涌而澎湃,极大地填补了白洁空虚的灵魂,饥渴得到短暂的退却。
她的胸口急促起伏着,终于勇敢地睁开眼睛,直视男人。
道德彻底沦丧。
狂欢刚刚开始。
没有男人不喜欢征服性的姿势。
人类的本质,也不过是动物。
雄性压伏在雌性身上,征服与占有,想必已经写进与生俱来的基因。
这样耻辱的姿势,她和赵宾,从来没有尝试过。
可她没办法否认,自己正在从中获得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快感。
脱离掌控,颠倒沉沦,可怕又令人无法自拔。
“阿洁,别生气,是我失控了。”
理智重回大脑,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孟浪。
她这样害羞,他不该放肆。
至少不该是现在。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敏感到这地步。
身体上懒懒的,昏昏欲睡。
可精神上,依旧处于不大正常的激越状态。
一会儿想:我出轨了,我对不起赵宾,我到底还是变成了一个坏女人。
一会儿又想:可是……和别的男人欢爱,真的很新鲜,很刺激……很舒服。
多年前的妄想得以实现,李承铭食髓知味,不依不饶地抱着白洁又做了两回。
到后来,白洁实在受不住,软声软语求饶,他才意犹未尽地消停下来。
白洁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频繁的欢爱。
灵魂深处宣示着彻底的餍足。
“阿洁乖,睡吧,我陪着你。”
欲望得到满足之后,白洁便对这过于黏糊的纠缠感到腻烦。
她想要睡他,并不代表愿意和他旧情复燃,谈情说爱。
脱离男人的怀抱,她裹着条毛毯,赤足踩在地毯上:“我想洗个澡。”
这样的状态下,怎么可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