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浴缸里,飘浮着厚厚一层白色泡沫,像打发的奶油,散发出淡雅清新的橙花气味。
热气熏得她昏昏欲睡,声音都沾了湿漉漉的水气,“峰哥……”
祁峰松开她柔顺的发丝,笼着纤腰往自己这边带。
“这才哪儿到哪儿?”
“唔……”白洁慌得连忙撑起手臂,抵住他的腹肌,双腿艰难支住有些打滑的浴缸底部,眉眼上挑,嗔了他一眼,“你这样我怎么睡?”
“那就别睡,过来。”
男人把她往自己这边硬扯。
白洁吃痛,下意识地和他挨得更近。
白洁原来的困意散了个干净。
两只手掌牢牢把住她的腰,把她圈禁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峰哥……”
她连忙委屈巴巴地望着他求。
祁峰喉头耸动。
他受不得她这副可怜样儿,哪怕知道是装的,还是狠不下心。
最终,他松开钳制。
泡沫遮盖了水下的风光,可正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想象力才更加肆无忌惮。
单是想想自己正在怎样不知廉耻的欢爱,那种禁忌与刺激便令她浑身燥热,饥渴如狂。
几个小时之前,这个男人还在拿着见不得光的把柄。
而现在……
自己真是越来越放浪形骸了。
胡思乱想着。
她低低抽了一口气。
掌控男人的成就感令白洁迅速忘记了微弱的不适,她嘴角噙着笑意:“峰哥……”
话音未落。
“呃啊!”祁峰忍不住低吼出声,“小……小骗子!”
世界天旋地转,很快,感觉顺着四肢百骸,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额头上也渗出细汗。
和李承铭偷欢的时候,她也试过这样的姿势,却没有领会到其中的妙处。
而此刻,这个身体和精神都无比强大的男人,看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面容扭曲,她忽然明白了这个姿势的无限乐趣。
很有意思。
“我厉不厉害?”
她无邪地笑着,好像只是做了一件普通的小事,在寻求肯定和表扬一样。
“厉害!”
她这样毫无防备又十分亲近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看得祁峰心头一动。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胆敢这样对待他。
白洁满意地笑了。
祁峰激灵了一下,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低下头贪婪看向乌黑的发顶,恨不得把她拆开揉碎,一寸一寸,碾进自己的骨血里。
“峰哥……”
祁峰再也忍不住,白洁几乎跌扑进浴缸里。
最后,还是白洁皱眉喊着膝盖疼,祁峰才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扔到客厅的地毯上。
她着迷于这种放任到了极点的欢爱。
或者说,她深陷在被人完全掌控、压制的臣服感里。
人性本贱。
被人捧着,宠着,高高在上惯了,难免觉得乏味。
忽然遇见些不一样的,自然便容易陷落进去。
哪有理智再去判断,这种诱惑,会让你变得更好,还是更糟。
白洁筋疲力竭,昏昏沉沉睡过去。
模糊的印象里,男人怎么也吃不够似的。
到底顾忌着她的感受。
他的情绪有些奇怪,无奈白洁太累,已经无暇多想,下意识地放松了身体,跌进深沉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