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红着脸推他一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干什么啊?这里可是女厕所,有人进来怎么办?”
祁峰拉着她的手,让她感受自己,低声回答:“我想干嘛你不知道?”
身体已经自发自觉地做出反应。
她面上现出犹豫之色,挣扎了几秒,委屈道:“我都肿了……”
明知道她说的是实情,祁峰还是忍不住粗喘一声,难掩激动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亲了她一口。
“让老子看看肿成什么样了?”
白洁半推半就。
双手为了保持平衡,撑在隔间的门板上。
祁峰借着吸顶灯散发出的白色光线,仔细看。
有些红肿,柔嫩的表皮却没有破损。
她的情况并没有想象中严重,祁峰暗中松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回头,可白洁清楚地知道,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正在被男人放肆无礼地看着,那视线有如一只看不见的手,精准地抚摸过每一寸,带起又羞耻又酥麻的感觉。
因为这个认知,她的腰背一直紧紧绷着。
“啪嗒”,一团黏液滴在男人的运动裤上。
厕所很安静,两个人都听到了这细微的声响。
白洁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冲进了她左边的隔间,不过几秒,隔壁便响起剧烈的排泄声。
一个熟悉的女声低声咒骂着:“妈的,死八婆,烂婊子,我拉肚子都是你咒的!哎呦疼死我了!到处发骚,还想勾引我老公,以为我是死的吗?我咒你八辈儿祖宗!”
是孟嬿嬿。
白洁越发紧张,回过头看向祁峰,摇头示意他赶快停下动作。
祁峰满不在乎地往旁边瞥了一眼。
有如触电的酸麻感从四周的神经往上,一路窜到天灵盖,白洁抑制不住地轻喘一声。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一板之隔,就坐着身后这个男人的妻子,她却这么肆无忌惮地任由男人摆弄。
然而,从中获得的刺激,根本不是正常欢爱所能比拟。
这种多巴胺急剧分泌的灭顶之感,快意到令她觉得,哪怕下一刻就会被人发现,身败名裂,失去一切,也无所谓。
在一次又一次的过界里,本来强烈的耻感和道德心,越来越淡薄,终至烟消云散。
欲望像一个巨大的黑洞,轻而易举攫获了她的肉体乃至灵魂,山呼海啸一样吞噬掉所有的理智。
当然,这样快乐的事,她也并不抗拒。
即使两个人拼命忍耐着,白洁压抑的低喘,还是被孟嬿嬿察觉。
八卦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她立刻把疼痛抛到九霄云外,竖起耳朵紧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仔细偷听。
是有人在看片吗?还是在真枪实战?
隔壁的女人是谁?是和郑代真一样的骚货吗?
抑或……就是郑代真本人?
啧啧,她是不是又拉着服务员在厕所搞起来啦?
用的是什么姿势……
孟嬿嬿好奇得要命,恨不得在门板上挖个洞好一看究竟。
她常年欲求不满,又是鄙视又是嫉妒,悄悄听了很久的墙角,直到双腿发麻,对方也没有消停的趋势。
真持久啊……
她艳羡至极,提起裤子按了冲水键,虚弱无力地走了出去。
此时此刻,白洁已经失魂了两次。
第二次格外持久。
祁峰重新把她抱进怀里,开始给她穿衣服。
他咬着她的耳朵道:“还能自己走回去吗?”
白洁被他弄得舒服至极,脾气也顺服不少,软软地点了点头。
祁峰爱极了她这副娇软的模样,“晚上我去找你。”
白洁横了他一眼:“你太粗暴,不能再做了……”
祁峰亲了亲她的额头,到底让了步:“你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地方能用,放心。”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不管做什么,他都知足。
白洁回到包间,孟嬿嬿立刻凑过来,问道:“阿洁,你去哪儿了?看见代真了吗?”
她想确定一下,厕所里的那个到底是不是郑代真。
如果是的话,她就可以拿着手里的这两个把柄,不动声色地和圈子里的人说道说道,彻底把郑代真的名声搞臭,看对方还有没有脸再来和她抢老公!
至于隔间里的男人,她却半点儿没怀疑到祁峰身上。
在她的认知里,祁峰是古板冷淡到了极点的人,怎么可能那么不讲究?
白洁坦然道:“我老公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了,没看见她,可能先回去休息了吧。”
孟嬿嬿悻悻然地“哦”了一声,又问:“那你看见我老公了吗?”
“没有啊。”
白洁难免心虚,立刻绷紧了脸,语气也有些冷,“你找不见他,给他打电话不就行了,我怎么会知道?”
孟嬿嬿碰了一鼻子灰,给祁峰打电话却没人接,闷闷地坐在沙发里生气。
过了会儿,她还是耐不住八卦的本能,将就着把白洁当做分享对象,凑近白洁道:“阿洁,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厕所,好像听见有人在那个……”
她将两根食指放在一起勾了勾,做了个暧昧的表情。
白洁做出听不懂的样子:“哪个?”
“哎呀,就是那个嘛!”孟嬿嬿来了劲头,忍不住对事实真相进行再加工,“战况特别激烈……”
“而且……”她以手掩住嘴巴,将声音压得更低,“那女人叫得呀,听起来还有点像代真……这会儿代真又不在,你说巧不巧?哎呀,我就随口这么一说啊,你可别当真,也别跟别人说呀,呵呵呵呵……”
白洁安静听着,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