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祁峰再次登门的时候,白洁卸去了所有防备,变得从容了许多。
任由男人像抱个孩子一样把她托举在怀里,一路走向卧室,她低下头俯视着他短短的板寸,一根一根毛发又粗又硬,一如他本人。
白洁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轻轻笑了起来。
“笑什么?”
祁峰着迷地看着她的笑脸,把她放在床上。
“你的头发好硬啊,有点儿扎手。”
白洁的眼睛亮亮的,像只吸人精血的妖物,毫不吝惜地对他展露出惑人的风情。
祁峰握住一只素白的小手。
白洁微红着脸,她脑海中不可避免地回忆起昨天晚上。
祁峰也不勉强,侧转身体躺倒,把她搂在怀里。
他察觉到她略显生涩的反应,疑道:“阿洁?”
额头抵着祁峰的胸膛,白洁没有回答。
赵宾从来不勉强她做这种事。
李承铭也好应付得很,随便敷衍敷衍也就糊弄过去了。
祁峰脑海里雷鸣电闪,忽然涌现出一个猜测。
有没有可能,是赵宾身体不行,或者冷落了白洁,根本满足不了她?
白洁那么温柔保守,若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只怕也不会做出找李承铭的事。
为心上人找到合理借口之后,原来的怨恨和愤怒,有七八成都转换成了怜惜。
祁峰紧了紧怀抱,“阿洁,以后想了,直接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保证你满意,不要再去找别人。”
他在这方面倒是十分自信,觉得这世上尺寸和技术比他好的男人,虽然不能说没有,但确实是凤毛麟角。
可惜,白洁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
和同一个对象,偷几次尝个新鲜也就够了,吃多了难免腻烦。
白洁不由泄气,耍起小脾气,摞开手不管,嗔道:“你自己解决吧。”
祁峰那么粗野霸道的一个人,拿她却没一点儿办法,“还肿不肿?让我再看看。”
白洁羞恼地踢开他作乱的手。
祁峰站起身,大喇喇地在屋子里乱晃:“我白天给你买的药放哪儿了?”
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强健身体看得白洁口干舌燥,她红着脸指了指放药的抽屉。
祁峰拿出一管消肿止痛的药膏,将深绿色的膏体挤在指腹上,仔仔细细涂了一遍。
冰冰凉凉的感觉有效地缓解了原来的不适,白洁低声道谢:“谢谢峰哥。”
祁峰低头看着美人。
浅绿色的睡袍半敞不敞。
因涂满药膏而无法完全合拢双腿,只能就那么微屈着膝盖,看起来倒像是在邀人采撷似的。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
白洁不明所以,半撑起身子,问:“峰哥,你做什么?”
祁峰语气正经:“里面伤得也很厉害吧?哥给你上药。”
白洁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双手撑着床往后躲。
“别乱动。”
虽然他并不否认自己有借此机会占便宜的想法,但他还没那么禽兽,不至于真的不分轻重。
白洁小口抽着气,无比清晰地感受着。
她看过的里面,经常出现的桥段,竟然真的发生在了她身上。
白洁又是新奇又是害羞。
此刻,白洁只觉空虚得厉害,主动攀住男人的宽肩。
“峰哥……”
“啊!”
冷与热,疼痛与酥麻交替而至,折磨得她眼神涣散。
疼是真的,爽也是真的。
祁峰喘着粗气,一边调笑已经羞得把脸蒙上的白洁,一边躺在她身旁。
“峰哥……”
没过多久,白洁便抽泣着。
祁峰爽到极致,白洁趴在枕头上,脸往一侧偏着,刚流出一点眼泪,便被他狂热地吻去,咽进喉咙。
“宝贝儿……”他的声音忽然低了几个度,有种在他身上十分罕见的温柔。
“峰哥……”
他横抱着白洁去了浴室,帮她清理干净,又抱回来重上了一回药。
然后,他竟然出乎意料的安安分分把白洁抱在怀里,哄着她睡了。
——人总是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