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众人赶往芭堤雅看人妖秀。
赵熙佑提前订了前排的票,白洁坐在靠中间的位置,左边是赵宾,右边是孙庚茹。
赵宾再左边,隔着一条过道,坐着赵辰民。
头顶的灯光熄灭,大幕拉开,十几个穿着古典华丽的美丽人妖跳着印度舞蹈,婀娜多姿地走到台前。
台下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热烈起来。
赵熙佑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拉着赵天辰的胳膊,笑得无忧无虑,和他咬耳朵:“三哥三哥!你看第三个!”
赵天辰只顾着看他,根本没时间看舞者。
白洁第一次看见真实的人妖,因为兴奋和好奇,眼睛亮晶晶的,凑到赵宾耳边低语:“老公,她们好漂亮啊,看起来和女人没什么区别。”
赵宾顺手揽住她的肩膀,回应道:“是的,不过胸都是假的,有的下面没有变性,本质上还是男人。”
“啊?”白洁头一次听说这种事,越发好奇,“真的吗?完全看不出来。”
“我也是听说。”
赵宾看着台上的人做出下腰的动作,波涛汹涌几乎跳出窄小的布料,在热烈的空气中有节奏地摇动着,眼神暗了暗。
越往后看下去,越意识到,原来最初的那一场舞蹈,只是开胃菜。
到了第四个节目时,一个极美的女人头顶白色羽毛,上身不着片缕,只用彩色颜料在高挺的胸口绘出两朵花卉,下身穿着蓬松的羽毛短裙,赤着脚站在舞台边缘,对着观众席做了个媚态十足的飞吻。
观众们齐声欢呼起来,言语逐渐放肆,呼喊着让她下来和大家互动。
女人从善如流,扭着腰肢款款走上过道,在赵宾身边驻足。
她一手搭上他背后的座椅,另一手若即若离地抚过他俊俏的脸,勾魂夺魄地笑着,抬起一条雪白的长腿,蹭向男人笔挺的西装裤。
赵宾目光下移,在四周越来越响亮的喧闹声中,看见几乎送到他嘴边的两颗葡萄。
恰好做了彩绘的花蕊,以肉粉色为底,上面扑了一层金粉,随着她纠缠过来的动作,粉末扑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衬衫上。
他不可避免地起了生理反应。
正准备拒绝对方的挑逗,却见赵熙佑从过道那一边钻出来,笑嘻嘻地用英语和美艳的女人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女人立刻转移目标,笑着搭上他的肩膀。
赵熙佑如鱼得水,搂住女人的腰,模仿着她跳舞的动作,灵活地跳了几下,竟然似模似样。
最难消受美人恩,赵宾暗暗松了口气,翘起二郎腿遮掩,颇有些尴尬地回过头,担忧白洁生气。
没想到白洁笑得促狭:“出来玩嘛,怎么舒服怎么来,没关系的。”
她倒是很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拿他说过的话来调侃他。
赵宾又是无奈又是喜欢,捏捏她饱满的耳垂,道:“我去一下卫生间,你别乱跑。”
他走进厕所最里面独立的隔间,锁好门,松开皮带。
做工精良的长裤半褪,赵宾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那个女人的艳色。
五指姑娘带来的刺激有限,不仅来得缓慢,而且总像隔了一层什么似的,不够痛快。
他皱了眉,分心去想一些别的事。
很偶然很偶然的时刻,他会想起那个普普通通却温顺听话的初恋。
如果当初娶的是她,这会儿他便不必忍耐,任他欺负。
她一定会眼睛通红得像只小兔子,还要捂着嘴巴,害怕发出声音被别人发现。
不过,娶了她,也意味着,他必须忍受庸常乏味的人生。
纵使家财万贯,却得蛰伏于普通人的群体里,在生意场上,处处逢迎拍马,看那些有权有势之人的脸色,做对方手心里的一只蝼蚁,成败衰荣全在他们一念之间。
让他过那样的日子,不如让他去死。
这样想来,还是白洁好。
他越来越没有感觉,全窝在身体里,无论如何都发泄不出来。
抬腕看了下手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他不好停留太久,只能等欲望自己下去。
几乎是在赵宾离开的同一时间,赵辰民便不动声色地从过道那边挪移过来。
他对着看过来的白洁笑道:“还是你们这边视野好,我借阿宾的位置坐会儿。”
白洁客气地点了点头,重又将目光放到舞台上。
好戏刚刚开场。
一对穿着透视渔网装的男女手扶着钢管,做出各种惹火动作,时而贴面热吻,时而揉胸搂腰,尺度越来越大。
到后来,女人竟然直接跪在地上,翘起屁股,任由男人抽打。
火红的鞭子经由男人黑壮的手臂一甩,在空气中发出声尖利的唿哨,紧接着便落下,女人仰高了脖子,像是察觉不到痛似的,迎向男人的方向。
安静放在膝上的细白手指交握在一起,白洁的脸颊微烫。
一只手突然隔着裙子蹭了蹭她的大腿。
她回过头,看见赵辰民若无其事地紧贴着她的腿,将手伸到裤子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放在指间转了几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白洁挥去心底的异样,只当他是不小心,继续看节目。
可是,没一会儿,那只手又摸了过来。
他是故意的。
四根长指和腿部的表面平行,紧紧挨着她不动,只有大拇指轻轻按着她,慢慢滑动。
身体湿得越发厉害,腿也有些软。
白洁往孙庚茹的方向挪了挪,企图逃离他的抚摸。
可赵辰民胆子极大,见她不敢声张,借着昏暗的环境,又一次贴上她的腿。
他不满足于隔着衣料抚玩,便将手指探向她裙子开叉的部位,打算往里钻。
白洁察觉他的意图,连忙捂住缝隙,偏过头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又羞又媚,赵辰民只觉骨头都要酥倒。
他惦记白洁许久,可一直忌惮赵宾,又看她太过端庄,不敢贸然出手。
这会儿心血来潮试探了一下,倒让他嗅到点儿不一样的味道。
若是真的正经,便不会纵容他摸这么久也不出声。
他开始好奇,这位高门之女,到底藏了一副怎么样的面孔。
赵辰民握住她一根手指,用了三成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往外掰。
白洁心神不定间,忽然听见右边传来孙庚茹的声音:“哎哟,小洁啊,你说说小佑这孩子,怎么带我们来看这些东西……这些泰国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像什么样子?”
白洁分神往台上看了一眼,男舞者扔掉了鞭子,跪在女人身后。
她强撑着应付:“是啊,真的是有些过分……”
她顿了顿话音,忽然想不起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因为——那只手,趁着她走神的空隙,掰开了她的,钻进裙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