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她的回答,梁佐有些紧张。
清亮的少年音已经因为欲念的折磨而变得沙哑。
白洁忽然笑了。
她摸了摸呆呆盯着她的笑容看的男孩子柔软蓬松的头发,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温柔。
嗓音有别于往日的冷静平淡,像盘坐在礁石上的塞壬海妖,用动听的歌声诱惑着过往的行人倾听失神,引他们不知不觉地步入死地。
“老师要看你今天的表现哦!梁同学。”
在梁佐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下意识按着她的命令那样做了。
身体总是比脑子先做出行动来,尤其在白洁的面前。
后座有些逼仄的空间里,若是换做他人在自己面前,他恐怕要骂遍对方的十八辈祖宗,再砸他个满脸开花。
在他的认知里,一切都要为他的喜好服务,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儿,他怎么会主动得像个舔狗呢。
可是,现在面前的对象,是白洁啊!
学校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神,铁面无私坚决不肯通融他考试成绩的老师,宿舍熄灯后夜话被男生谈论最多次的女人。
前几次,她就像一条死鱼一样的“尸体”,而此时正活生生、娇俏俏、颤巍巍的,呈现在他面前。
一想到这些,梁佐便亢奋得要命,欲罢不能。
尤其是,他从她以往怎么撬都撬不开的口中听到了,无异于天籁的娇吟。
她的声音怎么能那么好听?
梁佐暗暗想,既然她喜欢这样,那么不愁她不听话。
白洁捏了捏男孩子红通通的耳朵尖,说出了第一句他想要的夸奖。
“好乖。”
少年像只热情的狼崽子,立刻扑上来缠住她,回以最大的热情。
他的眼神亮晶晶,毫不掩饰地透露自己,充满了快乐的情绪。
他表现不错,白洁自然不会继续冷着脸。
你情我愿的欢爱,比以往几次半强迫,要舒服得多。
梁佐舔着她耳后的肌肤,大口呼吸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避免丢脸。
他愤愤然道:“老师,你今天是故意想看我丢脸是不是?!”
白洁一脸无辜,声音带着笑意。
初出茅庐的愣小子哪里吃得消,放弃了细嚼慢咽的策略。
他僵着一张漂亮的脸,又是想发作,又有些不忍心破坏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旖旎气氛,十分纠结地瞪向始作俑者。
白洁嘴角带笑,生动又漂亮,不过看了几秒钟,胸腔中满溢的窘迫和怒火便奇异地烟消云散。
梁佐又去摸新的包装盒,面色阴沉,气势汹汹:“再来!”
白洁伸出白生生的脚丫,踢了踢他的腰,道:“换个地方,在车里不舒服。”
虽然时间已经是深夜,车窗外已经没有人影经过,但她还是觉得不安。
保险起见,偷情最好还是选择一些私密度高的场合。
愈是暴露的场合愈是容易暴露偷情的事实。
梁佐不大高兴地“哦”了一声,乖乖地起来。
他终于有些长进,知道照顾她的感受,拿着裙子凑过来帮她穿好,“老师,那个你就别穿了吧。”
单是想想外表禁欲的老师,内里却是真空状态,他的脑子里就闪过无数十八禁的片段。
白洁不愿在这种小事上和他过多纠缠,点了点头,又叫住往驾驶座爬的少年:“我的戒指……”
“……知道了。”
在前戏过程中,梁佐强势地脱下了惹他碍眼的而白洁从不轻易摘下的婚戒,早已滚落至隐秘的角落里。
本来飞扬的好心情被她这句话拉回地面,梁佐不高兴地应了一声,弯腰在边边角角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那枚钻戒。
不情不愿地把东西还给白洁,他不甘心地想: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凭什么让她这么在意?体力有他棒吗?比他有钱吗?比他帅吗?
他暗下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让她再也想不起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