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白洁已经找到了和年下小狼狗偷欢的正确打开方式,逐渐得心应手。
略显奢侈的酒店,温馨浪漫的大床。
少年白净的脸已经被欲念熏染得发红,眼角的红痣越发鲜艳,看起来赏心悦目。
梁佐不高兴地掐了掐她的腰。
却被她抵住胸口,似笑非笑地摇着头阻止。
梁佐下意识地舔了舔她的指腹,反应过来之后,暴怒道:“你耍我是不是?”
他又不是傻子,如何还看不出来白洁是在故意吊他胃口。
手臂撑起上半身,他打算不再纵容这个坏女人的恶劣行径。
“妈的!唔……”
他瞪大眼睛,看向忽然突袭过来的红唇。
她她她……竟然主动亲了他?!
白洁噙着梁佐的下唇,贝齿左右磨动,又将香舌探进去。
梁佐回过神来,下意识迎合她的亲吻,被她重重一吸,立刻掉了半条命去,腰腹也失去了反抗的意识,松懈下来,哪里还记得刚才的怒火?
“啊!”
梁佐大叫一声,紧皱着眉头,身上因极度的兴奋和难耐的折磨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白洁摸了摸他湿透的额发,男孩子急促地喘息着,无意去计较她这样爱抚小孩子似的冒犯,眼睛亮得慑人。
“嗯……”梁佐回过神来,恶狠狠瞪着她,“白洁!你搞什么?”
长长的睫毛垂下,白洁有些委屈:“梁佐,你怎么只记得自己……”
梁佐傻乎乎地被她牵着鼻子走,果真开始反省起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没让老师满意。
这样还不够?她还想让他怎么样?
见男孩子不开窍,白洁轻轻蹭过男孩子的脸,散发出馥郁香甜的味道。
梁佐如梦方醒。
梁佐的脑子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完全有能力轻松挣脱她的束缚,强势掠夺他想要的一切。
白洁折磨得他快要崩溃。
她又在这即将灰飞烟灭的危局之上添了一把火,又娇又嗲地道:“梁佐,你怎么这么会啊……这样的感觉好不好啊?”
疯了。
一切都疯了。
他从没想过她会说出这样露骨的话。
那一刻,前所未有的狂喜和兴奋顺着每一根血管泵入心脏,把一直空落落的胸口填得满满当当,满足得快要炸开。
他狂热地亲吻,又按着她的脑袋,把她压下来,不舍得放开。
说是疾风暴雨也不为过。
她低下头,精疲力竭,纵容他意犹未尽地抚摸自己汗湿的脊背。
梁佐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从头到尾十分有损自己的男子气概。
可是,他又喜欢死了她夸奖自己时露出的温柔笑容,还有被他送上云端时卸去所有防备的娇俏模样。
好像一瞬之间,横亘于两个人之间的天堑和冰凌尽消,他只是个选错了示爱方式的普通少年,而她,终于愿意理解并接受他别别扭扭的表达方式,并给予他积极温柔的回馈。
算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要什么面子?
你情我愿共赴天堂的美好滋味,简直舒爽到难以言喻的地步,足够抵消掉所有的不愉快。
他捏捏她的细腰,语气里带了点儿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讨好和撒娇:“老师,我很厉害吧?你要不要舒舒服服地睡觉?”
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白洁像是飘在云里,懒懒地舒展开优美的胴体,无声默许。
她发现了年轻男孩子的优点。
长得好看,体力好,足够热情。
最重要的,是具有良好的可塑性,像刚刚开始制作的陶胚,只需要加一点儿水,附上一双巧手,便可轻而易举塑造成你想要的任何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