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健硕的男人喉结快速滚动。
他一把握住白洁的脚,力道失去控制,弄得她有些吃痛。
可白洁爱极了男人为她失控颠狂时的模样。
她在他手心里挣了挣,嗔道:“放开……”
祁峰弯下腰,印下暧昧的一吻,到底顾忌场合,不敢太过放肆,松开钳制,笑问:“下周三晚上有没有时间……”
他的话音忽然顿住。
白洁表情天真又放荡:“下周三呀,我还不确定呢……”
祁峰不管不顾。
她那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被他放在办公室的储物柜里。
他已经忍到了极限,打算给比平日里艳丽妖娆许多的女人一些教训时,孟嬿嬿走了进来。
“老公,你快看,我发现了什么?”
孟嬿嬿把堆成小山的一个盘子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烤羊鞭和烤羊宝哦,很补身体的。”
“你最近工作这么辛苦,应该好好调理调理,我就给你多拿了一些,一定要吃完哦~”
确实很补身体。
只是祁峰似乎没有在这方面调理的必要。
看着男人被俗艳的妻子气得脸色铁青又不好发作的模样,白洁忽然有些想笑。
她借着桌子的遮蔽,这才慢条斯理收回去,穿好鞋子站起。
“嬿嬿,祁峰,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宾。”
她的笑容亲切又自然。
走出门,却往楼梯间的方向拐。
站在消防门后面等了不过两分钟,一个高壮的身影便气势汹汹杀到。
男人将白洁整个抱起,往下走了几级台阶,到了拐角处,借着黑暗的遮蔽,把她压在墙上,恶狠狠凑上来吻她。
白洁笑着躲过,双腿夹紧男人的腰,借着墙壁的支撑往上抬了抬身子,把一字肩上衣包裹着的胸口送到他嘴边。
她本不该选择这样。
可是,从上午到现在,她的脑海里多次浮现出,那些被刺目的红色标记出的词汇。
她隐隐约约发现,她好像并不像她自己以为的那样了解枕边人。
她控制不住地去想,赵宾有没有可能已经将那些耸人听闻的手段付诸实践,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刺激着她的神经,打击着她的骄傲与自尊心,也在一步步摧毁这七年的朝夕相伴,温柔点滴。
白洁舔了舔嘴唇,低头看向迷恋她身体的男人。
所受的冲击过大,她不得不做点什么来调节翻腾的情绪。
“峰哥……”
她的声音飘忽轻浅,难以捉摸,语气却前所未有的撩人,“不是拿我当自己妹妹么?哥哥要是疼妹妹,是不是应该帮帮忙呀?”
如鹰隼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白洁隐在阴影里,明灭不定的脸,祁峰张开厚唇,雪白整齐的牙齿叼着衣领。
将美好与情色、禁制与放荡完美地演绎出来。
男人被面前的旖旎吸引得呼吸微顿,低声骂了一句,又用牙齿如法炮制。
白洁不满地呻吟了一声,发出在这安静的坏境里十分响亮的“啧啧”声。
一边的衣领被拉下,挂在臂弯里,下面宽大的裙摆也卷折到大腿处。
时间太短,根本不适合真刀真枪地做些什么,白洁在男人陷入野望漩涡之前,及时出言提醒:“好了啦……别……来不及的啦……”
“让我再吃两口,可想死我了……”
祁峰埋首在她胸前,对他想念已久的娇躯留恋不已。
白洁不大适应,嗔道:“别这样……”
“撩完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祁峰呼吸粗重,显然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
白洁哆嗦起来,委屈地和他打商量:“峰哥,好哥哥,周三行不行?我答应你还不行嘛……”
“周三?老子等不了那么久!”
祁峰把她放下,“阿洁,我们都多久没见了?老子才不管那么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坏了你也得受着。”
说是这样说,他怎么舍得把她玩坏。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忍心伤到。
白洁受到露骨的言语刺激,含糊不清地呻吟了一声。
说不做的是她,被祁峰娴熟的手段挑逗得上下不得,也是她。
白洁呜呜咽咽着叫他:“峰哥……峰哥……”
“怎么,这就发骚了?”
祁峰冷笑着。
白洁脸颊微红,声音软得像含了蜜:“峰哥……我们要快点回去,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你是知道的……”
男人嘴上警告着,身体却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