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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无妄之灾

    “云隐,你已无路可逃!速速交出宝物,还能留你一丝尊严。”那阴冷的声音,如同寒冰,穿透夜色的帷幕,直击心扉,让四周的空气都似乎凝固。

    白色的身影闻言,脚步一顿,抬头间,只见前方,一名老者身着黑袍,面容阴翳,眼中闪烁的,是残忍的光芒,正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云隐的心头。

    云隐从怀中颤抖着掏出一方精致的盒子,他的声音,因愤怒与不解而颤抖:“星澜,为何至此?天星学院待你不薄,你曾是学院的骄傲,为何背叛?难道这一切,只为这星辰遗宝?”

    “何以至此?呵,让你死个明白!”星澜冷笑,话语未落,已悍然出手,一击之威,犹如山崩地裂,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席卷而至,那股力量下,树木如同纸片般化为齑粉。

    云隐身形暴退,动作之快,如同电闪,却依然难逃此劫。冲击波瞬息而至,掠过他的身体,将他卷入了毁灭的旋涡。

    “扑通。”

    半截躯体从空中跌落,眼中仍残留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在问,为何命运如此不公。

    星澜得意洋洋,俯身捡起那方盒子,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云隐啊云隐,你这老顽固,跟我作对了大半辈子,这下可算死了,只是可惜了,死也死不瞑目了,可笑……”

    然而,星澜话音未落,却惊愕发现,手中的盒子竟化作细沙,从指间缓缓滑落。回头一看,只见地上那半截躯体,亦化为沙砾,随风消散。

    愤怒与挫败交织,星澜咬牙切齿,怒吼回荡在密林之中:“云隐!我要你死。”

    然而,他的怒吼只换来一片寂静,仿佛回应他的,只有夜色下的密林与月光。

    …

    “金蝉脱壳,云隐老匹夫,隐藏得倒是深沉,但你终究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星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幕中显得格外阴冷,如同寒风穿透人心。他略作停顿,随即从宽大的袖袍中,悄然取出一条精致的手链,动作中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神秘与凝重。

    月光之下,手链闪烁着微寒的银光,如同星辰的眼泪,静静地躺在星澜的掌心。他猛地一扬手,那手链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迎风而涨,瞬间放大。在一阵炫目的银光中,它悄然隐没,仿佛被无垠的夜空吞噬,不留一丝痕迹,只留下空气中微不可察的波动。

    …

    夜色如墨,天星学院的后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宁静,悟道台静静地矗立,宛如守护者,见证着这片土地上的秘密与传说。武尘沉浸在修炼之中,周身星力流转,却浑然不觉一场风暴正悄然临近,将彻底打破这宁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喘息声刺破了夜的宁静,如同疾风骤雨,武尘猛地睁开双眼,只见天星学院长老云隐踉跄而来。云隐一手捂住胸口,白色的院袍早已被血染,破烂不堪,胸口处插着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鲜血顺着匕首不断流淌,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生死线上。

    武尘脸色大变,赶紧扶住云隐,关切之情溢于言表:“长老,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云隐把一方精美的盒子塞到武尘怀中,声音颤抖却坚定:“快…快逃!告诉院长,星澜,星澜是内奸,学院有危险…”

    话未说完,一道凌厉的身影破空而至,正是星澜长老,平日里那和蔼可亲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眼中闪烁的,是冷酷与残忍的光芒,仿佛黑夜中的野兽,让人不寒而栗。

    星澜狞笑,声音中带着戏谑与嘲讽:“云隐,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的命运,早已注定。”

    “死!”

    星澜深知反派的死往往源于话多,他没有给云隐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祭出了天星学院的镇院绝技——“摘星手”。

    在星澜的全力催动下,一只巨手仿佛能摘星辰、遮蔽日月,在虚空中凝聚成型,携带着惊人的引力,势如破竹地向云隐轰击而去,那气势,仿佛要将整个夜空都撕裂。

    武尘尚未从接二连三的变故中缓过神来,整个人已被那股不可抗的吸力牵引,如同一片秋叶在暴风雨中飘摇,不由自主地向那遮天蔽日的巨手飞去。

    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云隐的反应快如闪电,一把牢牢抓住了武尘的胳膊,一股澎湃的星力从他体内如火山般爆发,与那巨手的引力正面相抗,瞬间将其化解。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武尘彻底失去了意识,他瘫倒在地,整个人陷入了混沌之中,仿佛被遗忘在时间的缝隙里。

    而星澜的攻势,如同夏日里最猛烈的暴风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绝,每一击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巨大力量,意图将云隐彻底击溃。但在这片被风暴笼罩的天幕下,云隐却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静静地矗立在风暴的中心,仿佛是这片混沌中唯一的定海神针。

    只见他面无表情,双目微阖,仿佛与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一切都在他的预想与掌控之中。每当星澜的攻击临近,云隐便轻抬手,仿佛在挥洒着无形的画笔,于空中勾勒出一道道流动的光影,那些光影如同具有生命的屏障,轻而易举地将星澜的攻势一一化解。

    “极境升华,你这老顽固学的东西真不少。但你又能坚持多久?”

    星澜突然收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透着嘲讽与轻蔑,“你妄图拖延时间,可惜这方圆十里已被我的锁星链封锁,这里发生的一切,外界丝毫不会察觉,你的挣扎不过徒劳。”

    云隐眼中闪过一抹阴霾,声音低沉如夜:“锁星链,原来你是覆星盟的残余,隐藏得如此之深。”

    话音刚落,云隐身形一晃,仿佛融入了夜的帷幕,瞬间出现在星澜身后,动作之快,让人难以捕捉。他化手为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星澜的脖颈斩去,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击撕裂。

    星澜一脸惊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他从未想过,云隐竟有如此身手。

    就在云隐的手刀即将触碰到星澜脖颈的刹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云隐周身那璀璨的星光仿佛燃尽最后一丝光亮后,骤然熄灭,他的身躯竟寸寸化为飞灰,随风消散,如同夜空中最短暂的流星,留下一抹永恒的光芒。

    星澜愣在空中,脖子上突如其来的刺痛令他本能地抬手触摸,满手的鲜血让他心头一紧。他的眼中仍映着未散的恐惧,心中则被深深的后怕所占据——若非云隐在关键时刻耗尽了自己的全部根基与本源,他恐怕已经命丧当场,身首异处。

    他万万没想到,云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外表下,竟还精通瞬步这种极为高深的武技,那速度,那力量,让他都感到棘手。

    星澜心中暗自庆幸,他意识到如果不是一开始就以偷袭重创了云隐,此时此刻,胜负尚难预料,或许,倒下的就将是自己。

    星澜的目光在云隐消散的地方停留了片刻,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即,他的视线迅速掠过这片被破坏的战场,最终锁定在了悟道台上。那里,云隐先前用生命守护的盒子,此刻孤零零地躺在武尘身旁,宛如遗落在战场上的最后见证。正是他此行的目的所在,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一切尚未太迟。

    “还好,还好……”星澜喃喃自语,他挥了挥手,那盒子便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自动落入了他的掌中。然而,他的眼神中并未有丝毫的满足,反而更多了几分暴虐与贪婪。

    “云隐这匹夫已死,天星那老家伙老谋深算,定会知晓此事与我脱不了干系,看来,这天星学院,我是不能再久留了。”星澜自言自语,眉头紧锁,眼中闪过几分狠辣与决绝。

    “不过,”他决定在离开之前给天星学院留下一个无法挽回的打击,让这古老的学院永远铭记他的名字。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转而望向悟道台,那座见证无数武者成长的圣地。

    “我得给天星老家伙准备一份‘惊喜’。”

    他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一道能量如匹练般迅猛,直指悟道台。而无辜的武尘,也身处于这波攻击的范围内,对他来说,武尘的微弱实力在星澜眼中不值一提,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倘若星澜能稍微将目光多停留于武尘片刻,他定会发现,被武尘不经意间压在身下的那块银白色石头正释放着奇异的光辉,宛如月夜下最纯净的雪,静静地散发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