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后门。”二叔拉着武尘就往后门走去。
“嗯?走啊!”看着武尘停下脚步,二叔的声音中带着焦急,恨不得自己亲自将他送走。
然而,武尘却坚定地站住了脚步。“二叔,我不走。”
他将东西又塞回二叔手中,眼神中充满了坚决。武尘并不是傻子,他明白,如果此刻抽身离去,张家的怒火极可能转嫁到二叔一家头上。他绝不会因个人的安危,而将亲人推向了风口浪尖。只要他不逃走,张家就不敢轻举妄动。
“二叔,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武尘的声音中带着安慰,他知道,只要自己不逃走,事情还有转机。修文天赋尚可,学院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任由张家肆意妄为。更何况,张彪的死并非出自他手,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二叔闻言,眼眶也湿润了,他知道武尘的决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独自面对张家的怒火。
“傻孩子,你…”
“那,那你要小心。”二叔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但他还是尊重了武尘的决定。
“唉。”
武家二叔的叹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他深知武尘的脾性,知道一旦武尘做出决定,便如同磐石般坚定,劝说已然无用,无力地瘫坐在桌子旁。
武尘迈过门槛,他神色自若地在凌乱的院中落座,面容平静,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畏惧,显然,他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挑战的准备。
月上枝头,月华如水,给庭院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在这片银色的光辉下,武尘端坐其中,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身后,武修文的身影挺拔而坚定,持剑而立,男子面前摆放着一具尸体,这样的场景,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分外诡异。
庭院中,三人各怀心事,却无言语。武家二叔的忧虑,武尘的坚定,武修文的守护,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化作了月光下的一幅静谧画卷,记录着这一夜的不平凡。
…
在张家宏伟的大堂中,金碧辉煌的装饰与凝重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张老爷子端坐于高位,脸色铁青,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身影,仿佛能洞察人心。
“张彪的尸体,现在在何处?”老爷子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寒意,穿透人心,让跪在地上的身影瑟瑟发抖。
“在,在武家……”那人颤抖着回答,声音细若游丝,几乎被大堂的寂静吞噬。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张老爷子那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目光。
“城西武泰斗?他跟我张家素来无恩怨,你们怎么得罪他了。”张老爷子的声音中带着疑惑,他无法理解,为何家族会与武泰斗结下梁子。
“不,不是武泰斗,是城南武家。”那人急忙解释,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城南?!”张老爷子的眼神更加阴冷,仿佛能凝结空气。他看着眼前这位在家族中被誉为年轻一代最璀璨新星的后辈,怒火中烧,眼中闪烁着失望与愤怒的光芒。
一个挥袖,强大的劲风袭来,那人瞬间如同断线的风筝,被击飞,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大堂。
“废物!连一个初窥引星境的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张老爷子怒不可遏,言语中充满了失望。他无法接受,年轻一代的佼佼者,竟然败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
大堂内,气氛凝重如山,张家众人个个屏息敛声,如履薄冰,生怕触怒了这位家族的权威。张耀阳的父亲,现任家主张龙,更是低垂着头,不敢为儿子求情,生怕引火烧身。
此刻的大堂,仿佛成了一座冰封的囚笼,每一个人都被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张老爷子的怒火,如同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将他们斩于无形之中。而那跪在地上的身影,更是成为了众矢之的,承受着家族的失望与怒火。
“张彪死了!”
张老爷子缓缓出声,声音嘶哑而沉重,如同深秋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冷冽:“在天星城里被人打死了,尸体还被抢走了,这是欺我张家无人么?”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大堂仿佛都陷入了更深的冰点,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我张家这些年行事太过内敛,内敛到他们竟忘了谁才是天星城真正的执牛耳者,连那些不入流的角色都敢挑战我们的权威。”张老爷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寒意,仿佛能冻结人心。他的话语,如同一道道锋利的刀刃,切割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父亲,我这就率领人手,去将那狂徒碎尸万段,为张彪讨回公道。”张家家主怒气冲冲,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转头就要冲出去,为家族的尊严而战。
“混账!”张老爷子厉声喝止,语气中透露出不可违逆的威严。“我张家子孙的性命岂是草芥!”
想起早逝的次子,只留下张彪这唯一的血脉,张老爷子不禁悲从中来,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好不容易将他抚养成人,却又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张彪,我亲爱的孙儿。”
他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润,那一刻,他仿佛不再是威严的老太爷,而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承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
但随即,他的语气陡然转冷,“我要让武家全族陪葬,血债血偿!”
“张豹,你与张虎一同前往,务必带上府中所有精锐,给我荡平武家,将他们所有亲属一并清除,我要让武家的鲜血染红整个天星城,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张家的下场!”张老爷子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
“遵命,父亲。”张虎的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杀戮的渴望。
他转向张豹,眼中带着一丝冷冽:“三弟,待会你为我压阵,我要亲手将他们碎尸万段。”
张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二哥尽管放心,待会保证连一只蚊蝇都休想逃脱。”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