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张家中第二个星士境的强者,也是天星学院的教习,张豹在天星城内几乎无人能敌。此番出手,无疑只是防止有人逃脱而已。
随着张家内部一声号令,厚重的府门缓缓开启,如同一道闸门,释放出了蓄势待发的洪流。
只见张虎骑乘在雄壮的战马上,如同离弦之箭,率先破门而出,身后紧跟着数十名精锐护卫,他们手持寒光闪烁的长刀,步伐坚定,目标直指城南,气势如虹。
与此同时,张豹身形一展,已稳稳立于虚空,脚下仿佛铺展着一条流动的虹彩,如流星赶月般飞掠而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街道上,原本繁华喧嚣的景象已荡然无存。家家户户的门户紧闭,平日里熙熙攘攘的行人、乃至那些最爱在街头巷尾嬉戏的孩童,此刻都销声匿迹,整个街道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随着虹光掠过,沿途的烛火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吞噬,一盏盏熄灭,整个街道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那道虹光划破夜空,如同一道不祥的预兆,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腥与毁灭。
…
孤峰之巅,高耸入云,四周被厚重的迷雾紧紧包裹,仿佛与世隔绝,宛如天地间的一处秘境。突然,三道身影如同幻影般凭空显现,悄无声息地降临在这片神秘之地,打破了孤峰的宁静。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格外醒目,他探头四望,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院长,这每次进来的地方都不一样,这秘境到底有多大?”
陆天星微微摇头,言语中带着一丝憧憬:“这个我也不清楚。”
他的眼神望向远处,仿佛在追溯着遥远的记忆。“这个秘境自我天星学院立院之初就已经存在,探索至今不下百回,可每次进来的位置都不一样,迷雾中又有诸多凶险,或许只有达到星相之上的境界,才能探查一二。”
“星相啊…哼,不要让我查到是谁在背后搞鬼,我非撕了他不可。”苏烈忍不住又骂骂咧咧。
石开见状轻笑一声,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沉稳:“院长,我们还是先探查老二老三的下落吧,找到他们,拿回星辰遗宝,或许星相就不再是瓶颈。”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对,对,对!”苏烈眼中也闪过一抹炙热,仿佛被石开的话点燃了心中的火焰。
“好!”陆天星点点头,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召唤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四周的迷雾,直指那无尽的苍穹。
随着他口中念出古老而神秘的咒语,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力量开始涌动,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唤醒。陆天星的声音在迷雾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蕴含着无上的力量,让人感到一种庄严与神圣。
突然,天象骤变,原本昏暗的天空中,北斗七星赫然显现,它们的光芒比往常更加璀璨夺目,仿佛七颗明珠镶嵌在夜幕之上,四周的景象也随着星象的变化而改变,原本的蓝天白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垠的星空,如同一幅壮丽的画卷,展现在众人眼前。
陆天星的双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最终,这些轨迹汇聚于一点,就在这一刻,一束耀眼的光华从他掌心射出,直冲天际,与北斗七星的第二第三颗星相连,形成了一条神秘的光带,仿佛是天与地之间的桥梁。
随后,光华回旋,化作一面古镜,悬于半空,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那面古镜,仿佛有着洞悉一切的力量。
“璇玑古镜。”
伸手接过那面神秘的璇玑古镜,陆天星心念一动,他体内的星元缓缓流转,如同细流汇入江海,与古镜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他轻声念咒,声音中带着一股虔诚与庄重。随着咒语的吟诵,古镜上的符文开始闪烁,星辰轨迹熠熠生辉,随着咒语的结束,镜面之上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石子,突然泛起了涟漪,一圈又一圈,仿佛是时间与空间的波动。
陆天星的脸上掠过一丝少见的尴尬,他解释道:“老夫尚未达到星相之境,因此无法让璇玑古镜自动锁定目标进行追踪,仅能将这方圆一百里内所有人的位置一一映射出来。”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遗憾,仿佛是对自己的不满。但随即,他重新振作精神,目光坚定地看向两位长老:“两位长老,一同追寻吧。”
“是,院长!”两位长老齐声应和,他们的目光在星幕上迅速移动,如同猎豹在寻找目标。星幕之上,天星学院为中心,方圆一百里的景象开始显现,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见,仿佛整个世界都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不多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忽然在空中回荡。
“哼,好歹毒的小子!”这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怒火,引得身旁两人为之侧目。
“二长老,是什么事让你这般动怒?”陆天星满面疑惑,石开平日里素来心如止水,极少会情绪波动,更别说生气了。此刻,他的怒意如此明显,让陆天星不禁感到好奇。
“我天星学院向来以正直为本,竟教出了此等鼠辈。”石开手指向天星城中的一点,怒意未消,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失望与愤怒:“这等心肠,实在歹毒!”
陆天星与大长老苏烈顺着石开的目光望去,只见画面中一道身影从高墙一跃而下,慌不择路地逃窜。陆天星眉头微蹙,轻轻一挥,画面随之回溯,从张彪跟踪武尘直至张耀阳仓皇而逃,一幕幕场景如倒流的时光,历历在目。
“咦…这两人好像张家子弟?”苏烈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哦?张家,哪个张家?大长老认识?”陆天星一脸诧异地看着苏烈,好奇他怎么会认识这些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