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上,刘大河正忙碌地照看着自己的摊位。
“哎呀,又是你啊,小伙子,上次你不是来卖梨吗,这次改卖鸡蛋了啊?”一位体态略显富态的中年妇人缓缓走来,脸上带着一抹熟悉的笑容。
刘大河抬头一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竟然是回头客,他立刻热情地推销起来。
“夫人,梨子卖完了,这是我们村里养的鸡下的蛋,让我帮忙卖,都是非常新鲜的。您看看这蛋壳的色泽,多光亮啊,绝对是刚下没多久的。”刘大河边说边拿起一个鸡蛋展示着。
“正好,我们家每天都要吃蛋羹,给我来 30 个鸡蛋。”中年妇人将手中的筐子递了过去。刘大河赶忙伸手接过筐子,挑选着个大的鸡蛋,一个一个轻轻地放入筐中。
“好嘞,夫人,都是挑的个大的捡的,您吃好了过来。”
刘大河将装好鸡蛋的筐子递给中年妇人。
中年妇人满意地接过筐子,从荷包中掏出铜板递给刘大河。
刘大河接过铜板,他继续热情地招呼下一位客人。
刘大河中午就吃了几个包子,垫吧了一口。
他一边吃着包子,一边不时地抬头看看自己摊位上的鸡蛋。
剩下三筐鸡蛋,卖出去了两筐半,眼瞅着集市就要散了,刘大河不打算卖了。
他赶着牛车,又买了三十个包子。
他将牛车停在馄饨摊旁边,要了一碗馄饨,再从装包子的油纸里拿出三个包子。
馄饨包子吃完了,刘大河满足地摸了摸肚子,嗯,饱了。
肉铺前,此时肉铺正好杀猪。
刘大河买了一个猪腿,又买了一大块五花肉,想着家里猪油快吃完了,正好回家让刘母炼些猪油出来。
接着,买了两坛子酒。
这才赶着牛车往回走。
走到半路,刘大河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注意后,将剩下的鸡蛋和大筐子,还有包子收进空间,用被子将猪肉和酒盖上。
等刘大河回到家。
刘大河将牛车上的猪肉拿了下来,放到厨房。
看到刘母正在厨房忙碌地做饭。
“娘,我买的五花肉,一会弄点弄点猪油渣吃吧。”
刘母看了一眼儿子买的东西,微微皱了皱眉头,现在大河花钱真是大手大脚的。
“大河啊,不是娘,说你,过日子还是得省着点,不能这么花钱啊,得省着花啊,你上山打猎不容易。”刘母一边翻动着锅里的菜,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
刘大河看着刘母问道:“娘,咱们挣钱是为了啥?”
“为了过上好日子,能吃饱穿暖。”刘母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这不就得了!挣钱就是得花的,再说你儿子现在有挣钱的本事,娘你就享福吧,等房子建好了,再买个老妈子伺候您,您和爹就彻底享福了,好日子还在后边呢。”
刘母听了儿子的话,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是啊,好像是这个理,大河说的也没错。
她笑了笑,继续做饭。
刘母将白菜炒好后,将肥肉剔了下来,切成小块。
然后将锅烧热,小心地将肥肉块放入锅中。
随着滋滋的声响,肥肉块逐渐变成了金黄的油渣。
将油渣捞出,装了一小碗,撒了一些盐巴,那香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厨房。
剩下的油渣,刘母收了起来,留着以后再吃。
接着,刘母将泡好的干豆角,加上猪肉炖了一锅。
刘父从隔壁回来,还没走进院子,就闻到了肉味。
“老婆子,做什么好吃的了,闻着这么香啊。”
大雅在院子里晾着衣服,然后赶紧去厨房,把菜端到桌子上。
刘大河就拿着一坛酒,给刘父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
“爹,咱爷俩今天好好喝一杯。”刘大河笑着说道。
刘父接过酒碗,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刘大河吃着油渣,喝着小酒,日子美得很啊
刘母和大雅吃得也很开心,筷子就不见停,很快她俩就吃完了,坐在一边聊天。
刘父和刘大河还在喝着,酒兴正浓。
“老头子,少喝点吧,一碗酒可以了,你要是耍酒疯,我可不管你啊。”刘母有些担忧地说道。
刘大河摆了摆手。“娘,爹今天高兴,让他再喝一点。”
“就是,儿子都说了,高兴,大河在给爹倒一碗。”刘父笑着说道。
古代的酒度数真的不高,一小坛子酒,也就 2 斤。被他们爷俩喝了干净,刘大河就是脸有些红,但还没有到醉的程度。
刘母扶着刘父回到屋子,大雅将桌子上的碗筷拿到厨房,洗干净放好了。
等回去擦桌子看到刘大河还坐在椅子上。
“大河哥,回屋吧,我打些水,你洗一洗。”
刘大河此时在脑袋里寻思着,白酒生意,现在还没有高度白酒,之前看,那些穿越到古代的哥哥姐姐们基本都是靠提纯白酒发家的,但是刘大河是个胆子小的,转眼一想,靠了,这也不切合 实际啊,这古代可是人命如草芥,就是一个捕快都能把老百姓压的死死的,他一个没有背景的农家子,还是老老实实种地,打猎吧,以后想喝就自己弄一些喝得了。
刘大河正想着,听到了大雅的话。
“哦,知道了,我这就回屋。”刘大河站起身来,有些摇晃地向院子走去。
刘大河将树枝咬软,刷着牙,漱了漱口,这才回到屋子。
大雅已经将水端了过来。
不行,明天得找刘木匠,让他做两个木桶,这不泡澡,感觉身上都要起皮了,就是用水冲一冲擦一擦根本不解乏,不去灰。
大雅将棉布洗好,递给大河哥。刘大河接过棉布,擦了擦脸,反正都是老夫老妻了,自己身体啥样,大雅还不知道吗,直接将衣服脱下,擦了擦自己的身子。
他一个大老爷们还怕看吗,虽然现在是哥子姐,但是也不能阻挡他爷们的心。
“大雅,帮我擦擦背。”刘大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
大雅看着大河哥的、脑子在疯狂运转,想的一些事情,嗯、她俩不相上下。
她的脸要红的滴出血来,接过大河哥递给他的棉布,又在水盆里洗了洗,拿着棉布在大河哥的后背上擦拭。
擦完后,刘大河感觉一身轻松,真怀念他之前光膀子的日子,现在不行了,只能在家。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媳妇,低着头,耳朵通红。
刘大河打趣说道。“大雅,要不要我帮你擦擦啊!”
“不用,不用,大河哥,我自己能行。”大雅背对着刘大河拿着手里的棉布给自己也擦了擦。擦完将里衣穿好。
微弱的烛光照在两人身上,地上影子拉的老长。
刘大河此时酒劲也上来了,穿上鞋子,从后面抱住了大雅。
大雅扶着桌子,心跳瞬间加速
、、、、、、、、、、、、、、、、、、、、
然后两人又回到炕上。
、、、、、、、、、、、、、、、
一夜无梦。